爱下书小说网 > 领证找错人,娇软妹宝被贺总捡走了! > 第9章 想和我接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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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七时,宴会在贺家老宅的宴会厅里如期举办。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时不时有钢琴声悠扬地淌而过,各行业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忙着社交相识,觥筹交错间谈笑风生,好不热闹。

    只有林听禾独自一人,坐在大厅里的一角,两只手无措地交叠在身前。

    和周遭的氛围格格不入。

    大约半小时前,贺淮迟说集团有个紧急电话会议要开,他需要立刻去处理,便把她一个人丢在这儿。

    林听禾谁也不认识,眼睛又看不见,这半个小时自然是哪都没动,就乖乖等他回来。

    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迟迟不见他回来。

    她肚子咕咕响了一声……

    从云花馆过来得急,林听禾连晚餐都没来得及吃。

    胃已经饿得微微有点疼了,她蹙眉,抬手按着也难以缓解。

    实在受不了了,她只好拾起一旁的盲杖,循着烤鸡的香味,往餐台那边去。

    好在有服务生在一旁,见她行动不便,一直好心帮着。

    林听禾顺利拿到一块奶油蛋糕,咬下第一口时,幸福得眼泪都要直接流出来。

    要是外婆在这就好了,她喜欢吃甜的,肯定爱吃这个。

    她不知道的是,贺淮迟压根没走远,就等在一旁的帘子后,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

    见她因为吃到一口小蛋糕就心满意足,还毕恭毕敬地冲身边的“服务生”鞠躬道谢,贺淮迟唇角没忍住地扬起弧度。

    蠢不蠢?

    分不清他和贺景则,嫁错了人也罢了,连同服务生和保镖都分不清。

    她身边那个帮她引路的,压根不是什么服务生,是贺淮迟怕她看不见路磕着绊着,特地安排保护她的保镖。

    肯定是蠢的,连现在进了他的局,成了棋子都不知道。

    林听禾是不知道那些,她只知道吃掉了一整块小蛋糕后,她好渴,想喝东西。

    好不容易从侍者手里接过来一杯柠檬气泡水,结果一转身,就撞到人了。

    杯子里的饮料洒了大半。

    “对、对不起。”

    她连连道歉,殊不知被她撞到的那位也并非陌生人。

    贺景则站在她面前,一身挺括的英式西装,胸口被打湿,还往下滴着水。

    他从小受绅士礼节培养,最讲究外表的整齐体面,但这会儿顾不上这些了。

    贺景则一把撅住了她的腕子,薄镜后那双狭长的眼睛里,罕见地笼起了波澜。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手掌失态地攥紧她,在她白皙的腕子上烙下一圈红痕。

    “禾禾,你怎么在这?”

    “老婆,你怎么跑这来了?”

    两道极为相似的声音,同时响起,后者底气更足,完全地盖过了贺景则的声音。

    贺景则身子一滞,抬眼,看向气定神闲走过来的男人。

    宽肩窄腰,那双眉眼与他几分相似,但线条更偏锋利,显得整个人更桀骜不驯。

    贺淮迟肆然地扯起唇角,一把打掉贺景则拉着林听禾的手。

    将她揽进怀里,然后熟络地揽上林听禾纤然的腰肢。

    他压低眉弓询问道:“老婆,怎么了?”

    林听禾还是懵的,他第一次这么叫她,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她耳廓很不争气地红了。

    “我、我不小心把水洒在这位先生的身上了。”

    贺淮迟拍了拍她的腰,低头与她耳语道:“先去包厢休息,这里我来处理。”

    林听禾离开后,贺淮迟不紧不慢地抽了张纸巾,抬手递给贺景则。

    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蔓过去,他扯了下唇。

    “送给大哥的礼物,还满意吗?”

    “你和她什么关系?”贺景则迎上他的目光,“我警告你,别碰她。”

    “如果已经碰了呢?”

    贺淮迟将纸巾掖在他衬衫领口,笑道:“白月光还是永远得不到的最好。”

    “你怎么样她了?”

    贺景则逼上前一步,牢牢地攥住他的领口。

    “不是你们总骂我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上不了台面,不配进贺家的门么。”贺淮迟冷笑,“一个那么肮脏龌龊、心思狠毒的人,能做出什么事,很难猜吗?”

    贺淮迟散漫地拍了拍他的手背,“这么多人在,大哥别失了礼数啊。”

    两人相对而立,贺淮迟慢条斯理地抬手,将要领带扯正。

    “我终于也让你尝到失去挚爱的滋味了,大哥,很不好受吧?”

    “别急,还没完,八年前的账,我们慢慢算。”

    ……

    林听禾没去包厢,就等在宴会厅大门处。

    她眉头蹙着,还想着刚刚的事。

    那人的声音很耳熟,但细想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她问起旁边的保镖,“刚刚那位先生,长什么模样?”

    保镖早就得了贺淮迟的吩咐,不能多嘴。

    “不知道。”

    不知道?他又不盲,怎么会不知道?

    林听禾刚要追问,贺淮迟就走了出来。

    “不是让你去包厢休息?”

    “啊…我……”林听禾咬了咬唇,“怕刚刚那位先生不高兴,要不我还是当面和他道个歉吧?”

    她闯了祸,却叫‘贺景则’来替她收尾,林听禾心里多少有点过意不去。

    她是很有原则的人,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不想平白无故欠别人的。

    “说了没事,他不计较。”

    “可是…今天到场的宾客都非富即贵的,他那身衬衫西装估计也不便宜,要不我和他沟通一下,帮他出个干洗费。”

    贺淮迟额角青筋微跳,垂眸看向她那张担心的小脸。

    刚刚赢贺景则一把的那点爽感,荡然无存。

    “林听禾,你想给他洗衣服?”

    “我不是那个意思……”

    林听禾搞不懂他怎么了,断章取义也不是这个断法啊。

    “你就这么在意他?”

    贺景则刚好这时候从宴会厅走出来。

    这倒是他的性子,多疑,不会因为他三两句话就轻信他和林听禾的关系。

    贺淮迟余光看见了他,很淡地勾了下唇角,来得正好。

    他顺势把林听禾揽了过来,手掌垫在她的蝴蝶骨上,一把将人按在墙上。

    林听禾已经习惯了他的亲密接触,没什么反应,就任由他抱着。

    她一门心思都扑在和他讲道理,“不是在意,我只是想表达歉意而已。”

    贺淮迟已经无心去听她在说什么。

    一股兴奋的火焰蹿起,在他的胸腔和脑海里愈烧愈烈。

    “贺先生,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没有。”

    “……”没有为什么能这么理直气壮?!

    贺淮迟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贺景则在不远处,他在看。

    他只需要做一个动作,就能彻底地宣誓主权。

    将贺景则的城池攻陷到彻底溃堤。

    贺淮迟抬手,勾起林听禾的下巴,注视着她好看的唇形。

    “想和我接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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