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道身影冲进了大殿。
紧接着那身影狠狠的撞在了班公措的身上。
班公措整个人被撞的飞向一边。
他撞柱自杀未遂!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与他一起来的花剌将军莫雷。
陈逸没死,莫雷也没死。
班公措惊讶的看了莫雷一眼,还想挣扎的站起。
但被莫雷一脚踩住胸口。
班公措一下子动弹不得。
“你,你没死?”
“你死了,本将军也死不了!”
莫雷狠狠踩了班公措一脚。
班公措疼得乱叫。
陈逸缓缓走过来,他看了一眼班公措:
“班公措,今日,本世子就让你身败名裂!”
他又拍拍莫雷的肩膀:“烦请莫雷将军说出班公措和花剌皇室真正的意图!”
“是!陈世子!”
莫雷向陈逸抱拳道。
随后他又看向高高在上的大正皇帝。
他向大正皇帝施礼,随后又站在大殿中央。
“大正皇帝陛下,我乃花剌将军莫雷,我差点被班公措害死。您且听我诉说班公措真正的目的。”
随后,莫雷在大殿中央诉说了班公措的目的。
众人听完,皆是一惊。
班公措竟然想勾结匈奴,企图踏平大正。
而且他竟然还和当朝丞相田文镜勾结。
岂有此理!
皇帝暴怒!
立刻命令御林军拿下田文镜。
田文镜大喊着冤枉被拖了下去。
随后被砍头。
百官皆惊。
“陛下。”
陈逸走上前去,拱手对皇帝道:
“既然花剌国已经打算叛出我大正,打算和匈奴伺机攻打大正。”
“那不妨……”
“不妨什么?”
皇帝看向陈逸。
现在他对陈逸的才能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猜疑。
更加承认他有状元之才!
平阳公主也对陈逸刮目相看。
她才不相信陈逸是什么纨绔。
陈逸是天下第一大才子。
陈逸最帅。
陈逸无敌大才。
陈逸才是她最喜欢的人。
她最爱陈逸。
她立马给了陈逸都行。
她看着陈逸都不禁咽起了口水。
皇帝看向陈逸。
百官更是看向陈逸。
陈逸笑笑,对皇帝道:“不妨我大正先发制人!打花剌和匈奴一个措手不及。”
听闻陈逸的建议。
众人纷纷瞪大了双眼。
陈逸这个办法好。
皇帝也早就想做出一番大业,
危机,已然迫在眉睫。
文官们纷纷蹙眉献策。
“陛下,当火速调遣西疆守军布防,加固城垣,死守边境!”
“即刻遣使斥责花剌,中断两国通商,施压震慑!”
“同时命北疆大军严阵以待,严防匈奴南下!”
一众计策纷纷落地,皆是被动防守、消极应对之策。
可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被动防守,终究落了下乘。
敌蓄谋已久,我仓促迎战,先机尽失,损耗巨大,边境百姓必将饱受战乱之苦。
就在满朝文武固守常规、争论不休之际,一道清朗少年声,骤然穿透嘈杂,响彻大殿!
“陛下,臣有一言!”
众人循声侧目,皆是一怔。
出列之人,一身青色状元官袍,身姿挺拔,眉目从容,正是新晋状元,陈逸!
此刻的陈逸,没有往日朝堂论辩的轻松戏谑,神色端正,目光锐利,自带一股胸藏山河的沉稳气场。
谁也没想到,在这般军国大事、边境危局面前,最先跳出提出新策的,竟然是这个曾经人人皆知的纨绔世子!
大正帝压下怒火,目光落在陈逸身上,神色平和几分:“陈逸,你且说来。”
陈逸躬身行礼,不卑不亢,声音坚定有力:“陛下,臣以为,固守为下,先发制人才是破局上策!”
一语落地,满殿寂静!
所有朝臣瞳孔微缩,满脸震惊!
先发制人!
这意味着主动开战!意味着主动出兵踏平隐患!
无数老臣纷纷摇头,觉得少年意气、太过鲁莽。
“陈状元慎言!战事凶险,岂可轻言主动开战?”
“花剌与匈奴尚未正式举兵,我大正主动出兵,师出无名,恐落人口实!”
“双线隐患未明,贸然出兵太过凶险!”
面对满朝质疑,陈逸神色不改,条理清晰,从容辩驳:
“诸位大人此言差矣!兵者,诡道也,战机转瞬即逝!”
“班公措与匈奴密谋已定,只差时机成熟,他们已然磨刀霍霍,我等何必坐以待毙?被动防守,是等着敌人备好刀兵,上门屠戮我大正将士、侵扰我边境百姓!”
“所谓师出有名,他们暗通外敌、密谋犯境,已是罪证确凿!我大正主动出兵,是肃边患、守山河、护百姓,名正言顺,乃正义之师!”
他目光扫过满朝文武,字字掷地有声:“如今二者尚未彻底合流,兵力分散、衔接空虚,正是我大正各个击破的最佳时机!若错失此时,待匈花联军成型,两线压境,届时再想破局,代价何止百倍!”
一番话,逻辑缜密、句句切中要害,瞬间堵得一众反对的文武大臣哑口无言。
所有人怔怔看着眼前的少年状元,心底震撼不已。
从前那个斗鸡走狗、不学无术的纨绔世子,何时有了这般看透战局、决断杀伐的战略眼光?
大正帝眸光骤然发亮,眼底的欣赏与讶异交织在一起,连连颔首。
陈逸的话,精准戳中了当前战局的核心利弊!
满朝文武皆看到了危险,却人人求稳、人人畏战,唯有陈逸,敢破局、敢亮剑、敢谋先手!
“好一个先发制人!”
大正帝沉声赞叹,随即目光锐利扫过武将队列,沉声发问:
“既然如此,先发制人,需精兵强将领兵出征!诸位武将爱卿,谁可率兵西征,击溃花剌兵力,破掉班公措阴谋,稳住西疆!”
话音落,大殿之内一片死寂。
一众沙场老将纷纷垂眸,面露迟疑。
不是不敢战,而是局势太险。
此战不是单纯守城拒敌,是主动深入边境作战,要直面花剌精锐骑兵,还要提防背后匈奴突袭,容错率极低,一旦战败,不仅自身功名尽毁,更会动摇国本。
一时之间,无人应声。
就在这文武迟疑、朝堂沉默的关键时刻!
陈逸大步踏出,官袍翻飞,身姿挺拔如松,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重重叩首,声震大殿!
“陛下!臣,愿毛遂自荐,领兵西征!不破花剌,不还朝!”
嗡!
这一刻,满殿朝臣彻底炸裂!
所有人瞠目结舌,死死看着跪地请战的陈逸,大脑一片空白!
疯了!
所有人都觉得陈逸疯了!
从未上过战场从未带过一兵一卒!
竟然敢主动请缨,挂帅出征!
“胡闹!简直是天大的胡闹!”
“他岂能持刀统三军?”
“战场厮杀非儿戏,书生带兵,乃是取死之道!”
文武百官瞬间炸开锅,接连出声劝阻,满脸不可思议。
武安侯身在武将队列,更是瞬间心头一紧,恨不得立刻上前把自家孙儿拽回来!
他孙儿文可提笔惊朝堂,可从未沾染过半分沙场战事!贸然挂帅,太过凶险!
大正帝脸上的欣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与凝重。
他定定看着阶下跪伏的少年,沉默良久,大殿气氛压抑到极致。
无人知晓帝王心中所想,只知道龙椅之上的目光,深邃难测,暗藏权衡。
半晌,大正帝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
“陈逸,朕知你胸有韬略智冠朝堂。可,你无沙场履历,无军功傍身,骤然掌兵,三军难服,朝野难安,边境将士更不会信服于你。”
“你才智过人,却终究太年轻,此战凶险,关乎西域百万生灵、大正边境安稳,朕……不敢轻易放权于你。”
这便是帝王的忌惮。
不是不信陈逸的智谋,而是不敢赌!
不敢把国之边战,压在一个毫无军旅根基的少年文臣身上!
更忌惮的是,武安侯手握京畿重兵,若是再让侯府世子手握边境兵权,一文一武,朝堂军权皆落一家之手,长此以往,皇权难制衡!
种种顾虑、种种权衡,萦绕帝王心头。
朝堂再度寂静无声,所有人都等着陈逸退怯,等着陛下收回此言。
可陈逸依旧跪地,脊背挺直,毫无半分悔意。
大正帝凝视他许久,终于缓缓开口,道出了唯一的折中条件,声音郑重无比:
“你若执意要领兵挂帅,践行你这先发制人之策,便必须答应朕一个条件。”
陈逸抬首:“陛下请讲。”
大正帝目光坚定,字字落定,传遍整座太和殿:
“除非你娶平阳!”
“只要你娶平阳,朕便赐你驸马身份,消解朝野非议稳住兵权名分,朕信你一次,准你挂帅西征!”
一语落地,满殿死寂!
全场所有人,彻底呆立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