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愿望是什么?让你爸死?”
脑袋轻轻收紧一下,魏黎闭眼,杀人她可不敢,也不会为任何人去送命。
“我尽量把他送公安,至于会怎么判做不了主。”
脑袋又是一紧,魏黎叹口气。
“你愿意开棺验尸吗?毕竟是不敬逝者。”
没反应,应该是同意了,魏黎揉揉太阳穴突然无奈一笑,她应该是最悲催的穿越者了吧,还时刻被原主怨念控制着。
“我无故穿来,拿你顾家的钱财当补偿应该没问题吧。”
又是没反应,魏黎彻底放心,翻个身睡了过去。
只是在天蒙蒙亮时,房门被人狠狠踹了一下。
“干什么!”
魏黎猛的坐起来,很快就恢复神智,知道外面是魏璋在无能狂怒。
“滚出来。”
呵呵,还能怕他,魏黎立刻穿鞋开门,死男人根本打不过自己。
四目相对,魏黎眼里再也没有原主的怯懦,也不愿去装原主的性格。
魏璋仔细打量这个女儿,却猛然看出她的变化。
“你敢动手打老子。”
“被打多了还不允许反抗?”
魏璋隐藏起来的暴力性子瞬间被激起,抬手就要打,却被魏黎抬腿就是一脚,人重重摔了出去。
“魏璋,你既然不想让我活,那咱俩就一起同归于尽吧。”
说着魏黎不大的拳头专门往最疼的地方捶去,还顺带踢了几脚传宗接代的部位,让他拿着顾家的钱去外面生野种。
“啊啊啊啊。”
魏家动静可是不小,魏璋捂着下身在地上翻滚,魏黎已经听到邻居家的响动,应该快来敲门了。
果然没一分钟就来了几人敲门,魏黎虽然不想在魏璋面前隐藏,但在外人面前还是不能暴露的。
开门的那一刻已经装作原主的怯懦,脸上还挂着担心。
“小黎,是你爸在叫吗?”
“是,我爸好像睡晕了,不经意撞到了桌角,好像挺严重,正在地上打滚儿。”
“快进去看看,需不需要送医院。”
魏黎就杵在后面看着,她不怕魏璋说实话,只要他敢说她就敢当众说出一切。至于打亲爹的名声,有杀妻的事顶着,别人只会认为她是在为母报仇。
可能是几脚踹的太重,魏璋人都疼的不清醒了。魏黎身为明面上唯一的亲闺女肯定要跟上。
身为京市医院副院长,在送到医院门口那一刻就有很多医护人员上前帮忙,魏黎就只负责演戏就好。
“谢谢各位叔叔阿姨,我在这里守着就好,别耽误你们上班。”
“小黎,有啥办不了的事记得回去叫我们,都是邻里邻居肯定会帮把手的。”
“我知道了,谢谢。”
送走好心的邻居们,魏黎就站在急救室外等着,脑子里却在想如何让赵元霜主动把他俩的关系暴露。
只要暴露,她就立刻去找公安报案,要求验伤,要求开棺验尸,并且把赵元霜一起给告了,就说两人早就勾搭在一起合谋杀人。
至于那两个野孩子,她会花钱每天每时每刻找人当众宣传他们的身份,隐藏十来年也是委屈了,必须曝光在人前。
经过近一个小时的救治,先出来一位表情一言难尽的医生,毕竟副院长就一个闺女,他真不好意思和小姑娘讲。
“医生,我爸爸怎么样了?”
魏黎揉了揉眼皮,让她至少看起来是哭过的。
“那个,魏副院长需要好好休养,问题不大。”
“需要住院吗?”
“需要,你回去拿些常用的物品就好,照顾的医护人员我会安排。”
“谢谢医生。”
魏黎心里很满意,她只需要每天来晃一圈就好。
“对了,我不知道家里钱放在哪里,医药费······”
“医院会解决,你不是还要上学,可以等中午放学再来。”
魏黎只感觉医生在撵她走,可她就要等着魏璋醒来,看看他还要做什么,总不能捂着下身跳起来打她吧。
魏璋可能是用了药,人还在睡,魏黎安安静静的守在单人病房。
而在教室里转了几圈的赵元霜,在看到空了的座位嘴角微微上扬,可能又被揍狠了吧。
想到逼问几年的顾家钱财她就有无限急躁,好不容易盼死了顾兰茹,可魏璋还不把她扶正,天天见个面都得避着人。
现在就等魏黎开口了,老魏说过只要开口立马送她下乡,这辈子再也回不来的地方,到时一定风光娶她进门。
所以魏黎一直是她的眼中钉,专门放到她的班里就是时刻盯着她,让她没任何求救的机会。
魏璋幽幽转醒,下身的巨痛提醒他发生了什么,偏头就对上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
“魏黎,你很好,长本事了。”
“是你教导的好,长达八年辛勤教育,多少还是学到了些精髓,躺倒的感觉不错吧。”
“你!”
魏璋知道他眼下对魏黎毫无办法,还怕她做出更疯狂的事,但他也不可能一直被拿捏。
“魏黎,你以为让我倒下你就安全了?外面还有人盯着你呢。”
“盯呗,反正我是活够了,死之前能拉几个是几个,正好一起下去给我外公妈妈赔罪。”
魏黎露出阴恻恻的笑,本来她就是如此打算的。一人能力有限,外面想要顾家家底的太多,能为原主报仇并脱身她就好好活着,不能那就拉着一起死,说不定还能再穿回去呢。
魏璋确定了,她是真想拉人一起死,而且他排在第一位,就怕不要命的人和他玩命。
“你冷静些,以前是爸爸做错了,以后我一定好好待你,再也不打你了。”
“行了,别浪费口舌了,好好养伤,我还要去上学。”
魏黎不提补偿,不提报仇,不提嫁妆,什么都不要的态度让魏璋更加忐忑。怕她去报公安,怕她大肆宣扬多年所作所为,更怕她半夜闷死自己。
“你等一下。”
回应他的只有重重的关门声和无尽的瞎想。不行,必须得找人把她给控制起来。
只是他一有动作就疼的冒汗,一时间只能放弃,等能下床再说。毕竟做的事不光彩和隐秘,知道的人也只有一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