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霜先醒来的,睁眼就是大太阳,记忆回笼,她好像刚从医院回来,怎么就天亮了,而且还躺在地上。
赶紧坐起身,当看到俩孩子和自己一样遭遇吓出了一身冷汗,赶紧拼命的摇晃喊人。
可无论怎么喊,两个孩子都没反应,赵元霜哭着往门外爬,实在身体发软到站不起来。
“救命,救命呐!”
赵元霜三人得救了,还是周边邻居翻墙进的院子,送医报公安,因为进屋拿钱时发现整个家都被搬空了。
“元霜也是可怜,一个人养俩孩子不说,现在又被小偷把家底给偷空了。”
“要不要去通知她婆家?”
“得通知,她婆婆每周都会来一次,特别疼俩孩子呢。”
......
魏黎刚匿名去送了举报信,回到医院就看到母子三人被推进医院,赶紧乐颠颠的跟上,直到人被送进抢救室她就站在另一边等着。
没一会儿来了群公安,毕竟整个家被搬空的偷盗案影响很严重,这不是一两个犯罪份子能完成了,是团伙作案,必须严惩。
“护士,病人如何了?”
公安拉住位准备进抢救室的护士询问,护士却不急不燥的回答。
“人没事,三人都中了迷药,只需要药效清除就好。”
“人什么时候能醒来,我们有话要问。”
“再等等吧,医生正在救治。”
魏黎竖着耳朵听,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公安破案,不知道现在的侦破技术如何。
“头儿,领导说了此案必破,我怎么看着有些悬呢。”
“你看悬,我看你还悬呢,赶紧去大门口等赵元霜亲属。”
“是。”
魏黎挑眉,赵元霜亲属,正好可以熟悉一下认认脸,回头再报告一下丢人现眼的事。
“我的宝儿,我的宝儿怎么样了?”
呼呼啦啦跑来一群人,打头的老太太脸都哭肿了,看来对里面的人是真爱。
“请问是赵元霜家属吗?”
“我是她婆婆,公安同志,我家俩孩子才几岁,怎么就被人给害了呢,呜呜呜,呜呜呜。”
婆婆?原来是赵元霜绿帽前夫家的冤大头,也是可怜人呐。
“大娘别急,医生说他们只是中了迷药,没生命危险。”
老太太哭声立马收住,眼里都是迷茫和愤怒。
“那些混球,还说我孙子被人给害了,这不是咒人吗,呸呸呸。”
公安也很无奈,但时间不等人,他们还要去找线索。
“大娘,你先冷静些,我们有些问题要问。”
“问呐,我知道的不多。”
······
确实知道的不多,老太太自从儿子死后和儿媳妇的关系并不好,一见面就吵,但又想孙子,只能每周憋着气去看一眼,最多再送些吃喝,别的啥都不知道。
至于听到家被搬空并没有多大反应,这点让魏黎还挺意外。
“公安同志,我儿子去世的早,还是生病去世的,我儿媳妇这些年一个人挣工资养三个人,所以就算丢钱也丢不了多少,最多是那些家具衣服啥的值些钱。”
老太太不心疼,公安也暗自松口气,金额不大压在身上的担子就没那么重,至少破案时间不会缩紧。
魏黎更开心了,就让赵元霜有口难言,顾妈妈的嫁妆她连提都不敢提,来源说不清。
抢救室的门终于被推开了,三人都醒了,特别是赵元霜,看到公安情绪有些激动。
“公安同志,我家被搬空了,什么都没了,求求你们赶紧抓到小偷。”
“我们会的,等回到病房做一下笔录。”
“大孙儿啊,你怎样了,难受不,奶奶的大孙儿。”
赵元霜只偏头看一眼痛哭的老太婆,随即躺着继续默默流泪,她的钱,万一孩子爸真再也醒不来,她和孩子们要如何活下去啊!
剩下的魏黎就听不到了,但不耽误她耐心等着赵元霜婆婆回家,认了门就等她告知真相吧,当了十几年假奶奶也是可怜。
公安离开后,赵元霜捶胸顿足,几万块呐,什么都没了,都没了啊。偏偏她只敢说丢了一千多块,要把她的命给憋没。
“妈妈,我们去看看爸爸吧。”
孩子的请求赵元霜也听不到了,她在哭未来,在哭她的命苦。
等魏黎认了门后就老老实实守在魏璋身旁写举报信,之前她只有空写一份给公安局,还有医院,还有学校及赵元霜婆家,还挺累手腕的。
期间魏璋努力醒来过两次,魏黎都很有耐心的喂了水,里面加了一点点药粉,牢得坐,肉体折磨也得有。
直至傍晚,公安同志们又来了,还是分两批,连他们都感觉挺巧的,被举报的一家四口都进了医院。
病房门被敲开,魏黎赶紧一脸疑惑的起身。
“请问是魏璋的病房吗?”
“对,请问有什么事吗?”
公安来之前基本上把魏家情况了解过了,知道面前的女同志是魏璋明面上的独生女,只是他们带来的事会对她打击很大。
“咳咳,我们是来找魏璋的,他还没醒?”
“没醒,医生也找不到原因。”
几位公安对视一眼,领头的公安叹口气把手里的检举信递了过去,不让她知道是对她的不公平。
“这是我们收到的举报信,里面的情况已经被证实,你先看看。”
看看?魏黎心里暗笑,就是她写的好不好?
“我爸爸被举报了?”
魏黎低着头手都有些颤抖,她感觉演技是要练习的。可信总有看完的时候,努力代入自身,再抬头多种情绪叠加,但愤恨为主。
“怪不得,怪不得,在我外公去世后我妈妈病倒,他从来不管我们,连妈妈的嫁妆都不翼而飞,原来他是早早在外面有了女人和野种。”
“据我们调查,魏璋在婚姻存续期间就养了女人,并生下一子,女儿是在你妈妈去世前怀上的。”
“畜生,我妈妈就是被他耗死的,不管不问,连送医都不愿意。他是故意杀人,我现在有理怀疑我妈妈的突然病倒也是他故意为之。
我请求公安同志调查我妈妈的真正死因,还有我身上的伤,这些都是他打的,他连我都想害死,求求公安同志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