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黑衣人听到这两人对话,吓坏了。
这位年轻人居然就是皇帝,再也装不下去强硬了,纷纷跪地求饶。
“陛下,这都是误会,不就是杀了几个刁民而已!”
“我等乃泰安侯府家奴,侯爷可是太祖亲封的勋贵,我们是自己人啊。”
“还请陛下看在泰安侯府的面子上……”
李乾抬起头,面无表情。
“铁牛,打断他们的四肢。”
”让他们清醒一点,然后再跟朕说话。”
那些黑衣人愣住了。
为首之人更是脸色大变。
“陛下,我们可是泰安侯府……”
“咔嚓!”
胡车儿一脚踩了下去,清脆的骨裂声瞬间响起。
“啊!!!”
那人惨叫着倒在地上。
胡车儿一把抓住他的另一条胳膊,往后一拧。
又是一声脆响。
“啊啊啊!!”
“俺让你说话了吗?”
胡车儿满脸不耐烦。
“陛下让俺打断四肢,就先把四肢断完。”
“你急个屁!”
冯保默默往旁边退了两步。
这夯货,听着怎么还有点道理?
紧接着。
惨叫声接连响起。
“咔嚓!”
“咔!”
“啊!”
胡车儿下手极快。
这些侯府家奴,平日里欺负普通百姓自然厉害。
可遇上这个能够徒手摘人脑袋的怪物,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不到一会。
他们全部躺在地上。
一个个手脚扭曲,疼得满头冷汗。
刚才还张口闭口泰安侯府,现在终于老实了。
“陛下饶命!”
“我们错了,不该杀人。”
“是侯爷让我们来的啊,我们没办法啊……”
李乾这才满意了一点。
“早这么说,不就不用受苦了?”
黑衣人:“……”
李乾走到为首之人面前。
“说吧,秦昭月为什么让你们杀这些村民?”
那人疼得嘴唇发白。
“我不知道。”
李乾眯起眼睛,胡车儿立刻蹲下。
“陛下,俺再给他断一遍?”
黑衣人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陛下,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只听府里的人说,这件事情好像跟侯爷的弟弟有关!”
弟弟?
李乾若有所思。
“先救人。”
很快。
几间已经被点燃的房屋,被迅速扑灭。
那些村民,也一个接一个被救了出来。
大部分人只是受了惊吓。
可还有十几具尸体横在村口。
其中,甚至还有几个年幼的孩子。
李乾刚才还有些玩味的心情,彻底消失了。
他杀人不少,但杀的都是反贼、贪官、畜生、无药可救的蠢货!
朝廷的刀,什么时候轮到拿普通百姓开刃了?
“侯府的人呢!”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被扶出来。
他看到地上那些黑衣人,顿时像疯了一样冲过去。
“畜生!”
“秦昭月那个畜生,还有你们都不得好死!”
旁边几名村民连忙拉住他。
“老叔,别过去。”
“有贵人在这里,会替咱们做主的。”
老者不知道李乾身份,只看出眼前年轻人身份尊贵,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公子!”
“求公子救救我们吧!”
“我们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泰安侯!”
李乾却是说道:“他们说,是因为秦昭月的弟弟才来杀你们的。”
“你好好想想,这到底怎么回事?”
老者愣了一下,旋即咬牙切齿的说道:
“三年前,秦昭月把亲弟弟送到我们村里来了。”
“是她亲口说,自己这弟弟性子顽劣、不听管教,让村里人好好磨磨他的性子。”
“只要不弄死,吃点苦没什么。”
“我们,我们当时也不敢不听这位女侯爷的话啊!”
“所以就让他干农活,挑水、砍柴。”
“吃饭的时候……有时候也就给些剩饭馊饭。”
老者说到这里,像是觉得自己也占着理一样,声音反而大了起来。
“对!”
“我们是不该逼他吃馊饭,也不该让他天天干那么重的活!”
“可这也罪不至死啊!”
“更何况这都是秦昭月让我们干的,她凭什么现在又派人回来杀我们全村?”
“凭什么啊!”
周围村民纷纷附和。
“就是!”
“当初是侯府说随便管教的。”
“我们哪里知道三年以后又来报仇。”
“我们也是无辜的啊……”
李乾听了一会儿。
突然笑了。
笑得那个老者心里莫名一寒。
“你不老实。”
老者一愣。
“公、公子,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是吗?”
李乾直勾勾盯着他。
“只是吃馊饭?只是干重活?”
“如果就这么点事情,秦昭月至于派这么多人过来灭你们全村?”
“你当朕是傻子?”
朕?
所有村民瞬间安静了。
老者的脸更是刷的一下白了。
“陛、陛下?”
胡车儿已经走上前,蒲扇大的巴掌抡圆。
“啪!”
一巴掌下去。
老者直接原地转了一圈,扑通摔在地上,两颗牙混着血掉了出来。
“陛下问你话!”
“说!”
老者彻底吓坏了。
“我说!”
“陛下,我全都说!”
“是……是秦家那位大公子!”
“当初小公子刚送过来没多久,秦家的大公子又派人传过话。”
“他说小公子反正已经是侯府不要的弃子。”
“只要别真的弄出人命,村里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李乾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消失了。
“所以,你们是怎么玩的?”
“若有半分隐瞒,朕先屠了你们这个村上下!”
老者浑身发抖。
最终还是闭着眼睛,把剩下的话喊了出来。
“后来村里有几个畜生,就真把他当成了可以随意欺辱的玩物。”
“对他做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事,可那不是全村人干的啊。“
“陛下,真正动手的也就那么几个人,我们剩下的人都是无辜的!”
“而且,而且这件事情本来就是秦家姐弟自己授意的!”
“现在出了事情,怎么能全怪到我们头上?”
胡车儿一脸嫌恶。
“俺还以为你们真只是给人吃点馊饭,原来也他娘没几个好东西。”
老者不敢吭声。
李乾揉了揉头。
一个侯府公子,被亲姐姐送到村子受苦。
府里的另一个公子还专门传话,让村民随便折腾。
正常人干不出来这种事,绝逼是女频剧情。
“侯府的那几个家奴,朕问你们,秦昭月的两个弟弟是同胞亲兄弟吗?”
“他们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还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