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宋知晚醒了过来。
“聿珩,是你带我来医院的……”
傅聿珩眉间写着担忧,他点头。
“你突然晕倒了,我很担心。”
“那你……”
宋知晚试探傅聿珩是否知道她怀孕的事情。
“医生有说什么吗,关于我的身体……”
傅聿珩:“简单看了下,没有大问题,缺少休息。”
宋知晚松了一口气。
即使是傅聿珩,她也不希望被知道怀孕了。
毕竟傅聿珩也姓傅,也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傅家人。
“怎么了吗?”
宋知晚摇头。
傅聿珩的电话响起来,宋知晚看到备注——“大哥”。
“大哥,你找我。”
傅聿修的声音传来:“你在哪?”
傅聿珩:“医院,大嫂不舒服,我带她来看看。大哥要来吗?”
宋知晚清晰地听到了傅聿修的回答。
“没时间。”
宋知晚苦笑一声。
她还期待傅聿修会有什么其他的回答吗。
傅聿珩:“大哥打给我,就是为了问这个的?”
“不是,月纱亲手做的蛋糕,带回老宅,让你尝尝。”
傅聿珩顿了顿,对着电话反问。
“一个蛋糕,对大哥来说的,比大嫂不舒服住院还重要吗?”
傅聿修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切断了电话。
不想回答,已经是默认。
宋知晚比谁都懂傅聿修的答案。
傅聿修心里没有他,无论是江月纱的答案还是什么,都会比她更加重要的。
傅聿珩脸色难看,想说些什么安慰宋知晚。
宋知晚:“聿珩,我都明白,你不用再说了,我没关系。”
宋知晚掀开被子,下了床。
“我没什么事,今天谢谢你,我先走了。”
傅聿珩看着宋知晚。
她倔强清瘦的背影,让他的心像是被扯动了一下。
宋知晚回到了自己公寓休息。
傅家老宅。
傅南辰吃了江月纱做的蛋糕后,很是满足。
吃完了甜的,就想吃一些咸的东西。
他对傅聿修说道:“爸爸,我想吃妈妈做的咸豆花了,你让妈妈过来给我做吧。”
傅聿修:“我在忙,自己去说。”
“哦,好吧。”
傅南辰拿出手机,给宋知晚打了视频电话过去。
“妈妈,你来太爷爷这里,给我做咸豆花吃吧。”
宋知晚刚睡下没多久,身体还不舒服着。
她拒绝了:“辰辰,让保姆给你做吧,妈妈今天不过去了。”
傅南辰显然对妈妈的拒绝不太适应。
毕竟,他的要求,妈妈一向是不会拒绝的。
傅南辰不太开心了。
“我不嘛,我就想吃妈妈做的咸豆花!”
“妈妈你最近都在忙什么啊,连我都不管了,妈妈是不想管我了嘛!”
小孩子的质问,让宋知晚顿住。
她要和傅聿修离婚了,也放弃了傅南辰的抚养权。
但傅南辰说到底都是她的亲生儿子,她怎么能对自己的亲生骨肉不管不顾呢。
她确实不应该就这么不管他。
何况从法律的角度上,她也有对傅南辰照顾的义务。
宋知晚还是点头了,但也没有完全点头。
“妈妈身体不舒服,做好了让人给你送过去,妈妈就不过去了。”
傅南辰并没有高兴多少,最后也妥协了。
“好吧,那妈妈你快点吧。”
说完,傅南辰就把电话给甩到一边玩去了,视频电话也没有挂断。
宋知晚想要挂断,却被对面的声音打断了。
兰佩雯说道:“聿修,上次妈和你说的,让你和宋知晚离婚的事情你办着呢吧。”
“月纱这孩子,我最近是越看越喜欢,我和月纱她妈妈也见过了,我们也很合得来,我们已经在商议你们婚礼的事情了。”
“以前你和宋知晚都没办婚礼,这次你和月纱的婚礼,一定要办得盛大,让所有人都看到你们的幸福!”
兰佩雯笑得合不拢嘴。
傅聿修那边只是淡声:“知道了。”
宋知晚不敢再听下去了,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傅聿修确实已经和她在办离婚了,还打算和江月纱结婚了。
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
但她毕竟爱了傅聿修这么多年了,从少女时代,到走进婚姻,成为人妻,再成为母亲。
这其中的感情,也不是说割舍就割舍的。
她还是能感觉心痛。
但她理智上更加明白,她要离开傅聿修。
宋知晚放下手机,当做什么都没听过,该干什么干什么。
到时候办离婚,他们两个办一下手续,一切就结束了。
到了晚上,宋知晚换上了买来的晚礼服,把头发盘了起来。
温景然恰好也到了公寓楼下,开车带她去参加慈善拍卖晚宴。
“小晚,你今天很美。”
宋知晚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温师哥也会打趣我了。”
“不是打趣,我认真的。”
到了现场后,温景然对宋知晚伸出手,绅士地等她牵上来。
被这么温柔对待,宋知晚受宠若惊。
脚下的高跟鞋不稳,还差点崴了脚。
还好温景然很快速地揽住了她的腰肢,把她半抱稳住了。
另外一边,傅聿修和朋友们也走了进来。
朋友注意到了宋知晚,叫傅聿修一起看过去。
“聿修,那不是你老婆宋知晚吗,她怎么也来参加这种拍卖晚宴,还是和一个男人一起?”
傅聿修眼神幽深,没说话。
朋友又道:“宋知晚不粘着你,改成和别的男人在一块,博眼球引起你注意了?招数可真够烂的。”
傅聿修收回视线,不再看宋知晚。
“不用管她。”傅聿修冷淡说道。
朋友们也知道,傅聿修不会因为宋知晚的这些招数就被拿下的。
他们鄙夷地看了宋知晚一眼,都和傅聿修一起走了进去。
宋知晚并没有注意到傅聿修,她和温景然也走进现场。
慈善拍卖很快开始。
拍卖到了古董级别的帝王绿翡翠手镯,通体翠绿,内敛低调。
温景然跟着举牌:“六百万。”
宋知晚:“温师哥,你怎么……”
“很适合你,想拍下来送给你当礼物。”
宋知晚心里一暖。
“谢谢师哥,礼物不用送这么贵的,心意到了就好。”
宋知晚刚要劝说温景然放下拍卖举牌。
余光却突然看到了坐在最前面的一个熟悉的身影。
傅聿修的身边,坐着一身粉色高定礼服的江月纱。
江月纱在傅聿修身边撒娇般说了什么。
紧接着,一直没有举牌的傅聿修,举起了手。
“双倍,一千二百万。”
傅聿修是一定要从温景然手里抢走这个手镯,只为了江月纱。
宋知晚心里泛起苦涩,同时也真的不想再让步了。
温景然看出她的想法,也跟着举牌。
“跳价,两千万,我要这只镯子,送给我身边这位小姐。”
全场灯光聚焦在了温景然和宋知晚身上。
傅聿修的视线,也转过来,落在了宋知晚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