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乾,张明天,黄长赞已经离开会议室,那些记者还在围着海外信托证券公司的四位顾问进行采访。
因为刚刚张乾说了全权交给四位证券公司的顾问。
回到办公室那里。
张明天感觉到后背是发凉的。
那些记者一个比一个提出的问题要尖锐。
不过,张乾敢公开说收购九龙仓股份和增购买九龙仓的股份,并没有动用海外信托银行一分钱的情况下,那些记者自然也抓不住任何把柄。
这次张乾要吞掉第一家英资大洋行,不要说那些记者惊讶,怕是香江不知道多少资本眼红的。
“阿公,感觉如何?”
“那些记者还真的恐怖,幸好真的听你的,收购九龙仓确实是不能动用海外信托银行的存款。”
张明天知道孙子和张承忠是不一样的,孙子面对那些记者的尖锐提问,能说就说,不能说笑笑也就过去。
如果是张承忠怕是根本忍不住就要暴怒。
“发布会结束了?”张承忠问道。
“爹地,今晚的是结束了。今晚回去睡一个好觉,明天上午,我们也就可以吞掉九龙仓了。”张乾也是忍不住露出笑容。
对于他来说,表面上辛苦了两个多月,实际上,他为了吞掉九龙仓,已经谋划了二十多年。
。。。
九龙塘。
张家。
老太太吴辉蕊和林美珍一直在佛堂那里念佛,等念佛结束,都没有见到张家父子,爷孙回来。
差不多到晚上十一点多,快到凌晨。
才看到爷孙三人坐车回来。
张乾从车上下来,看到妈咪林美珍在那等着。
“Paul,怎么今晚那么迟回来?”
“妈咪,等爹地和你说。”
张乾和阿嫲说一声,上四楼,先去洗澡,再回到自己的书房。
其实,现在张乾还是有些兴奋。
因为他知道,这绝对是他来到这个世界,成为再生人后,改变张家未来命运很重要的一环。
当然,还不仅仅如此,甚至也改变李加成,甚至包船王家族的命运。
这九龙仓,他,张乾一定要吞掉的。
。。。
深夜凌晨。
香江中区高级公寓。
钮壁坚夫妇早已早早休息。
突然,隔壁书房那刺耳的铃声传来,让钮壁坚夫妇一下子就被吵醒了。
香江的白人精英很多,但是,这些白人精英和华人精英不一样。
香江的白人精英都是非常传统,该休息休息,该吃饭吃饭,绝对不可能加班的。但是,香江的华人精英,特别是老一辈的,不但勤奋,吃苦,也要比香江那些白人精英付出很多。
正是这种情况下,香江的华资在香江总督府稍稍放松的遏制下,就能够快速崛起。
周一,钮壁坚已经从戴维斯那里得知张家狙击九龙仓,虽然期间已经在想办法,避免九龙仓落入到华资的手上。
但是,钮壁坚和戴维斯知道,怡和系已经没钱了,只能短时间之内通过旗下的怡和证券公司抛售一部分上市公司的股份,然后买入市场上流通的九龙仓股份。
面对股价越来越高的九龙仓,这一周下来,从市场上买入的九龙仓股份还不到1%,也就是说到周四的时候,怡和系通过香江置地控股九龙仓也就刚刚过了10%股份。
当然,无论是钮壁坚还是戴维斯,他们都不敢相信张乾居然那么快动手了,而且,那么快已经从裕民财务公司筹集到那笔巨额增购贷款。
钮壁坚夫人不想起来,推了对方一下。
钮壁坚只能起来,披上外套,来到书房拿起座机电话接听。
“我是钮壁坚,哪位?”
“大班,出事了,一个小时前,张家爷孙突然对外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将以55港币每股高价增购九龙仓股份,动用增购资金12.6亿港币。”
什么?
张家要增购完全控股九龙仓?
钮壁坚立刻清醒过来。
“戴维斯,张乾收购九龙仓和增购九龙仓的资金哪里来的?难道他们真的从海外信托银行挪用存款?”
“不是,一开始我也觉得是那样,从记者朋友那里得知才知道,并不是,张家这次收购九龙仓,和张明天父子无关,是他孙子张乾的珠峰投资公司收购的,包括前期投资九龙仓22%股份,是张乾在米国投资所得,或者可能是背后的米国资本,然后增购九龙仓的股份则是从南洋资本那里借来的。”戴维斯那边说得很焦急。
钮壁坚已经完全清醒过来。
不过,电话里面还是说不清楚。
“戴维斯,你立刻回怡和大厦总部,我现在也准备过去,到时面谈。”
钮壁坚挂了电话。
披上外套,拿上车钥匙,匆匆从楼上下来。此时,钮壁坚的脑海是,怡和系绝对不能失去九龙仓的控股权?
但是,现在张家来势汹汹,根本不给他们任何机会。
怡和大厦。
钮壁坚上到楼上,看到戴维斯已经在等着。
两人直接到董事长办公室里面。
面对面谈话的情况下,钮壁坚了解得更清楚。
首先可以确定,是张乾的珠峰投资公司在狙击九龙仓,并且早已是九龙仓最大股东。
其次,对方从南洋资本获得巨额贷款,丝毫不给怡和系任何反应的时间,今晚立刻宣布高价增购九龙仓。
从现在来看,张家给的55港币每股增购股价,还是现金白银的情况下,吸引力非常大。
“戴维斯,你说怎么办?”钮壁坚问道。
怎么办?
他能怎么办?
其实,从他们知道外界有人在偷袭九龙仓,到现在张家突然高价增购九龙仓,已经接近一周时间。
这一周时间里面,他们只是通过怡和证券公司抛售了一部分股份。
但是,也仅此而已。
现在的问题,不仅仅是他们控制九龙仓的股份太少,现在是连怡和集团,香江置地的股份也太少。
如果一开始张乾立刻狙击香江置地,怕是他们现在的危机可能更大。
“我就想问,这九龙仓,我们怡和系还能不能保得住?”
戴维斯摇摇头。
“大班,保不住了,我们和张家持股相比,差了太远,另外张家也不给我们时间去筹集更多资金从市场上回购九龙仓股份。如果张家能够给我们半年时间,或者更多时间,或许我们还能够和他们拼命,但是,现在不行。”
“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
“没有。”
“还是尽快通知怡和集团,香江置地的主要高管来开会。”
无论如何,钮壁坚作为怡和集团的大班,在他任职期间,居然失去九龙仓的控股权,问题和责任是很大的。
当然,最大责任是戴维斯本人。
戴维斯立刻过去拿起座机电话给女秘书打电话,让女秘书通知怡和集团,香江置地主要高管到怡和大厦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