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九龙尖沙咀弥敦道。
重慶大厦附近。
“少爷,里面开不进去了。”
“张少,我在这下车,走路进去就行。”
刚才张乾和钟楚虹在海边谈完,上到车上,也就顺便把她送回来。
钟楚虹下车后。
张乾的专职司机也就开车离开这里。
钟楚虹站在那里,目送张乾和他保镖开车离开,此时,她还像是做梦一样。
她原来只是看到父母最近无法从海外信托银行那里拿到那笔贷款,除了一直心心不念,更是一直睡不着,在家里唠唠叨叨。
钟楚虹想着,既然在九龙的海外信托银行分行无法批下来,那亲自到湾仔的海外信托银行总部,应该可以批下来吧。
她没想到,如果不是遇到海外信托银行的太子爷张乾,怕是只能无功而返。
现在自己不但认识了张少,父母也获得那笔贷款,自己也将去张家给张少做女佣,这样每个月都有一笔稳定的薪酬。
钟楚红来到重慶大厦。
重慶大厦前身是重慶市场,在六十年代初,菲律宾华侨买下修建的,一共17层楼,自钟楚虹出生后,就一直租住在这里。
除了这里房租便宜,也方便在这做生意。
不过,重慶大厦鱼龙混杂,很多阿三阿四租住在附近。
钟楚虹自小住在这边,早就熟悉这边的情况,当她来到大厦地下负一层,现在这里也是人挤人,除了本地的华人,还有许多阿三阿四。
钟楚虹的父母就租下一间很小的商铺作为女装和童装的生意。
一般有时间,钟楚虹也就在这帮忙,包括替父母和那些外国人用英文简单翻译交流,或者是给父母的账目算账。
现在她回来,看到父母正在忙碌招呼客人,没有见到那两个妹妹和弟弟,应该是回大厦的出租房了。
钟楚虹去帮忙。
没有其他客人的时候,钟母问道:“你去哪了?”
“妈,我帮你申请到那笔银行低息贷款了。”
申请到了?
钟楚虹的父母明显有些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
“爸妈,是真的,我找到一份正式工,每个月1000港币,有这一笔钱贷款作为抵押,银行也就同意了。”
钟楚虹没有说是去给张少爷做女佣,父母听说她居然有一份正式工,银行又同意批贷,这夫妇俩明显都高兴不已。
他们早就想把旁边那间商铺租下来,但是,转让费不低。
现在拿到那笔贷款,是可以把旁边的那间商铺租下来,这样打通两间商铺,到时还可以卖其他产品,像那些内衣一类的成衣。
。。。
九龙塘。
张家。
张乾坐车回来。
阿公阿嫲,爹地妈咪正等他回来吃晚餐。
吃完晚餐后。
张乾说道:“阿嫲,妈咪,我今天请了一个女佣专门照顾我的,明天上午她也就过来上班。”
听说张乾请一个女佣。
这婆媳两人只是笑了笑,也没有说什么。
现在张家确实有好几个南洋女佣人,既然张乾不喜欢,又请了一个,张家自然不差那些钱。
张乾回到四楼。
先看今晚的晚报。
看完晚报,再去洗一个热水澡。
张乾想着收购陈俊家族鳄鱼恤的事。
休息一晚。
第二天大早。
张乾刚刚起来。
一位南洋女佣敲门进来说道:“少爷,那位钟小姐来了。”
钟楚虹早早起来见工,坐巴士来到附近巴士站,走路已经来到张家这一处私人洋楼豪宅。
女佣人把她带进来。
昨晚的时候,张家人已经知道张乾自己单独招了一个女佣人。
张乾起来洗漱,穿好衣物从楼上下来。
看到穿着衬衫和牛子裤的钟楚虹,手上提着一个包,在二楼那里,明显有些不安。
对于这种大家族,她听说是有很多规矩的。
“张少爷,我来了。”
“这样吧,你先跟着这位女佣学习,你以后专门服侍我就行。”
“是,张少爷。”
张明天,张承忠,吴辉蕊,林美珍看着这位女佣,除了皮肤是不是很白净外,看起来长得很有气质,怪不得张乾会是看中对方,让对方回来做他的女佣。
香江是有南洋女佣和本地华人女佣。
其中,南洋的女佣要规范很多,来香江工作前,都是接受过专业培训的。
“这小妮摸样看起来不错,平常阿乾上班,你就跟着我吧。”吴辉蕊说道。
吴辉蕊大部分时间都是烧香拜佛,虽然儿媳妇可以跟着她,很多时候,婆媳两也没有太多话说。
还不如在孙子去上班的时候,让这个新来的女佣跟着自己。
“阿嫲,那我上班的时候,让钟楚虹跟着你做事。”
珠峰大厦。
第36层楼。
上午八点半。
张乾已经回到公司上班。
“赵秀玲,你通知曹志明过来。”
过了一会。
曹志明从自己的办公室过来。
“老板。”
“志明,你把陈俊家族的鳄鱼恤资料找来给我,另外,还有关于香江纺织,成衣制品出口到欧美的配额资料,也给我找一份。”
“是,老板。”
曹志明听到老板说起鳄鱼恤,他立刻猜到老板可能有动作。
上午。
张乾正常上班。
下午四点。
曹志明敲门走了进来。
“老板,这是关于陈俊家族的鳄鱼恤资料。另外,还有香江纺织,成衣制品出口欧美的配额资料。”
“先放在这。”
张乾拿过去看了,发现和他前世了解差不多。
最早鳄鱼恤是陈俊两兄弟控制,不过,新佳坡鳄鱼恤是他大哥控股。
香江的鳄鱼恤则是陈俊主要控股的上市集团,持股75%股份,现在总市值两三亿港币,总股本2亿股,算下来每股也就是一块多港币。
鳄鱼恤在香江线下拥有超过35家门店,东南亚有成衣厂,年利润在3800万港币左右。
本来这是一家比较有潜力的上市集团,市值为什么不高?
就是因为陈俊家族持股大部分,流通股太少,根本就没有任何炒作的意义。
另外,关于香江纺织,成衣制品出口到欧美的配额相关的资料,其实和他前世了解的差不多,只是,现在曹志明找到的资料,还是有些不一样。
其中,关于益达集团的杨元龍,张乾和他并不熟,他的长女杨慜德,张乾在旧金山一次华人高级酒会上,他是认识对方的。
当时,他已经知道杨慜德是杨元龍的长女,杨慜德也知道他是海外信托银行张明天的孙子,只是,当时双方仅仅认识,并没有进一步接触。
如今,张乾和杨慜德的年纪差不多,他之所以注意到这位杨小姐,除了对方父亲是现在香江棉纺方面的大王外,事实上,张乾知道杨慜德是一个很有能力的女性。
不但如此,在他前世的时候,李加成非常认可杨慜德,一度希望杨慜德嫁给他那个次子李泽偕。
只是,最终杨慜德并不想嫁入李家,私下拒绝了李家父子的好意,而是嫁给一个钟表商人的儿子。
杨元龍就两个女儿,最终杨慜德离婚后,重新回杨家接管整个家族产业。
另外,那就是香江荣家。
现在香江荣家荣鸿慶为首经营的南洋沙厂,也是上市集团南洋集团的老板,在香江算是比较低调。
张乾知道,另外一个荣家子弟,很快离开燕京,南下香江。
“赵秀玲,你把麦理思叫来。”
赵秀玲去把麦理思叫来。
现在办公室里面。
张乾看向麦理思,曹志明说道:“昨天下午,阿公叫我去问关于如何处理金松制衣公司的事。”
“在麦理思对海外信托银行和国际投资公司改革的时候,我就考虑过。如果张家没有往纺织业发展,那么是可以直接放弃的。我想到,未来纺织业和成衣依然是大有作为的。”
“首先是大陆已经对外开放,珠三角的人工,场地,税收,各方面都要比香江便宜很多,而且,大陆拿到欧美出口配额要多许多,我们的成衣完全可以转移到大陆珠三角进行生产,到时再出口到欧美。”
除此之外,张乾没有说出来的,那是张乾已经盯上欧美的奢侈品市场。
只是,现在时机还没有成熟,以后再说。
麦理思,曹志明一听,神色也是有些不一样。
按照麦理思的想法,金松制衣除了那个上市集团的壳有价值外,产业价值不大,他是建议张乾直接卖掉或者处理掉的,没想到老板已经考虑到这方面。
“现在大陆人工是香江的十分之一,甚至更低,场租,税收,各方面应该也是更低。”
“再有,金松制衣集团,这是阿公的心血,阿公舍不得就那样处理掉。这样,我觉得也可以通过收购其他集团来壮大金松制衣,其中,我看中了鳄鱼恤。”
张乾把那份鳄鱼恤资料递给麦理思。
曹志明则是在一旁给他简单介绍。
“老板,你是想收购鳄鱼恤?”
“不错,鳄鱼恤现在市值不高,却是一家非常有潜力的上市集团,这一家上市集团的鳄鱼恤商标在香江和海外知名度非常高,在香江成衣配额也很高,拿下鳄鱼恤,可以拿下香江大部分市场和海外市场。”
麦理思,曹志明相互看了一眼,觉得确实是那样。
仅仅是金松制衣,价值确实不大。
如果吞掉或者合并鳄鱼恤,那么这就是一家大集团了。
麦理思却是有两个问题。
“老板,你想收购鳄鱼恤不错。但是,我有两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