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起来,日子总是会过得更快。
很快就到了农历三月初一,天气已经回暖。
林溪带着林清川、林清阳、林清安、林清白、林清尘,
还有赵氏、顾明、温寒、顾朗,一起回到了永安村。
当然,阿一他们也跟着,后面还跟着将近一百人的暗卫。
到家的时候,林清言和林清风还不知道。
他们俩这会儿正在东面的山头上忙着查看果树。
林清安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其他几兄弟带着礼物去了林秀才林怀安家。
林秀才娶了个老婆,是隔壁村员外郎家的千金,钱氏。
林秀才的娘在去年把钱氏娶回家没多久,就走了。
“怀安叔,在家吗?”林清安敲了敲门。
钱氏来开的门。
见门口是几个半大小子,还有两个三岁的娃娃,她以为是来找林秀才读书的事。
“你们是来读书的吗?我相公一会就回来,要不你们到屋里喝口茶,等一等?”
“多谢婶子,那就叨扰了!”林清安几兄弟行了一礼,就进了屋。
屋子还是原来的那个屋子,连摆设都还是几年前的模样。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林怀安就回来了。
听到钱氏讲有好几个孩子来读书,他赶紧往屋里走去。
“清安,是你们?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们阿姐呢?”
几兄弟赶紧起身。
“怀安叔!”
“好好好,都坐,坐,这是你们婶子,我们去年成的婚,
钱氏,这就是林家的另外几个小子,这一晃眼都长这么大了!”
钱氏这才知道眼前的几个小子是谁。
“哎呀,原来是溪丫头家的几个小子啊,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都等着,我去做几个小菜,今天就在这吃中饭!”
说着她就出去忙活了。
林清安几兄弟想要拒绝,但看这两人,今天要是不在这吃饭,估计怀安叔会告到阿姐那里去。
于是他站起身再行了一礼。
“怀安叔,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哈哈,好,都好久没见你这小子了,这是长高了不少,
连老八和老九都长这么高了,要是守田哥还在,
那该多好,现在都只需要享福就行!”
“怀安叔说的是!”
林清安和林怀安两人聊得很是起劲。
林清川几人开始还能听懂,但到后面就真的是不知道两人在说些什么了。
特别是林清白和林清尘,两个小孩懂什么四书五经?
两人悄悄地溜了出去,找村里其他小伙伴玩去了。
而林溪回来后第一件事,是拿着礼物去了老村长家。
“村长爷爷,我来看你了!”
坐在门口正瞅着旱烟的老村长听到声音,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使劲揉了下眼睛,确定没有看错人。
“溪丫头,真的是你?你咋回来了?我以为我看错了呢,快,请进屋说话!”
还是像往常一样,林溪把东西放在客厅的大桌上。
“村长爷爷,好久不见,”
老村长嗔怪地看了她一眼。
“你这丫头,出去就是这么长时间,过年都不知道回来,你父母的坟都不祭拜的吗?”
林溪尴尬地笑了笑。
“村长爷爷,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明天我就带弟弟们去祭拜,
今天我来是有另外一件事找你商量!”
老村长在桌边磕了磕他的烟管。
“是不是关于你三弟和四弟及冠的事?”
“嘿嘿,被村长爷爷说中了,这事还麻烦村长爷爷帮忙操持操持!”
“行,你既然找到我,那我就倚老卖老一次,
等下我就喊我林氏家族的长老们商议一下,只是这主持之人,你打算请何人?”
林溪起身行了一礼。
“不知村长爷爷,是否有推荐的人?”
老村长猛吸了两口旱烟,才回道。
“要是你愿意,可以请丁县令,这些年他对咱们永安村都是很照顾,
要是不行,让怀安那小子来也可以!”
林溪眉头轻蹙。
请丁县令吗?
人家不一定愿意。
但要是有他作为主持弟弟们的及冠之礼,
可以加深两人和丁县令之间的感情,是个不错的选择。
至于怀安叔,是族中长辈,还是里正,也是很合适的。
她问道。
“不能两人一起吗?”
老村长心里叹气。
没有长辈教导,溪丫头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
“溪丫头,男子及冠,本是需受冠者父亲操持,兄长次之,
然守田早已不在,清渊又在北境,故我可请族中长辈操持!”
林溪瞪大眼睛。
老村长啥时候说话这么文绉绉的了?
然后她就听到老村长继续说道。
“我们还需要两人,一为正宾,是请来加冠的有德长者,丁县令我觉得合适,
二为赞者,是协助梳头,递冠帮忙行礼的人,怀安合适!”
虽然听得有点糊里糊涂,但林溪听明白了其中意思。
就是需要请两个人呗,一个主,一个辅助。
“多谢村长爷爷告知,那我明日一早就去请丁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