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出沧云洲是真的不想管这事。
“王爱卿,那就按照正常流程走吧,你总不能让我去给你找东西吧?”
这话一出口,王尚书立马把头磕到最低。
皇上是在敲打他?
“老臣叩谢陛下!”
三皇子看到了沧云洲的表情。
莫非他知道是谁干的?
他当即出列。
“父皇,一个尚书府的库房被盗,来人名头一定不小,儿臣不才,愿为父皇分忧!”
皇帝淡淡瞥了他一眼。
“既然你有这个心,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办吧!退朝!”
在出宫门的路上,三皇子拦住了沧云洲的去路。
“六弟,你知道是谁偷了王尚书的府邸?”
“呵呵,三哥,你这是从何听来的?三哥可有证据?没有证据的事不要乱说!”
“那你为何那样看着王尚书?”
沧云洲冷笑。
“呵呵,我怎么看着他了?三哥如此关注我?连我看了谁都知道?
不知道的还以为三哥这是看上我了呢!还请三哥自重!”
说完就留下脸一阵青一阵白的三皇子在原地。
他可没时间跟他耗。
他要去确定是不是他的小溪来京城了。
原来他的小溪这么迫不及待要见他了吗?
都等不及自己去接她,自己就来了京城。
不过这来京城的路这么远,她一路上一定吃了不少苦。
都怪他。
说好了要去接她的,结果忙到现在都没去,还让他的小溪自己过来。
他真是该死!
一路往回赶,一路自责。
走到宫门口的时候,他看向红一。
“小溪是不是来京城了?”
红一被问得蒙圈了。
林姑娘来京城了?
什么时候的事?
他不知道啊。
“主子,我这就问问影一!”
而收到信息的影一,也是一脸懵。
他也不知道的好吧。
而此刻,正有两个官员从沧云洲身边经过,小声讨论着什么。
“你听说了吗?昨天王夫人用20两银子居然买了两头狼!”
“哎呀,不是你听说的这样,我家买菜的婆子就在现场,
是王夫人硬要买一个小姑娘的两头狼,
他们以为是狗,但有认识的人说了,那是狼!”
“啊?强买啊?还20两,200两都买不到一头狼吧!”
“那可不,据说那还是两头幼崽,别说200两,2000两都买不到的好吧!”
“那王尚书家被偷,不会是那小姑娘搞的鬼?”
“你脑袋被驴踢了?那小姑娘就带了一个婆子在身边,其余几个都是小孩,
据说都是她弟弟,有两个都不到五岁,
你说,这样的人能有那个本事去偷一个尚书府?”
“对啊,别说偷尚书府,连门都进不去吧!”
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远,沧云洲却是把他们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没跑了,是他的小溪。
而此刻的林溪在客栈里正睡得香。
她做了个梦,梦到了沧云洲。
梦到他眼神幽怨地看着她,问她来了京城,为何不告诉他,为何不去找他。
快到晌午的时候,林溪终于是醒了。
还没睁开眼,她就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沧云洲?怎么是你?不对,你怎么在这?”
沧云洲见人醒了,顺势就将人抱在了怀里。
天知道他这一个上午是怎么过来的。
好不容易找到她,看她睡得那么熟,不忍心打扰她,一直忍到人醒了,才把人抱进怀里。
“溪溪,真的是你,我的溪溪,我没有做梦,
你真的来找我了,我好开心,好高兴,溪溪,你真的来了!”
被勒得喘不过气的林溪使劲打了下他后背。
“沧云洲,你是想要勒死我吗?”
沧云洲手足无措地去拍林溪的背。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见到你真的太高兴了,真的,
把你弄疼了是我的不对!你打我好不好?”
林溪抬手就往他身上招呼。
“嘭~~”
有没有把男人打疼,林溪不知道,但她的手疼。
这个狗男人身体什么时候这么硬了?
“沧云洲,你是练了金刚不坏之身吗?怎么这么硬?”
林溪的本意是沧云洲的身体怎么这么硬,可在沧云洲听来,她就是另外一个意思。
身体不由自主地就有了不该有的变化。
“溪溪~~”
沙哑低沉的声音传入林溪耳朵。
林溪一个激灵。
不会吧,她没做什么啊?
这狗男人,什么意思?
她的眼睛往那里瞄了一眼。
草,这狗男人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我还没吃早饭呢!我去吃饭了!”
说完,林溪就消失在了沧云洲面前。
沧云洲低头看了一眼,暗骂自己不争气。
居然才刚见面就在他的小溪面前丢人。
要不是看在他的小溪也会喜欢那份上,他都要考虑要不要把它给废掉。
客栈一楼大厅,赵氏好奇地摸摸林溪的额头。
“姑娘,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脸怎么这么红?”
“没事,屋里热的。”
林溪赶紧扒拉碗里的饭,以吃饭来缓解她心里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