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下书小说网 > 婚礼被妹妹直播,天师身份曝光了 > 第204章 五方聚首问封神,全员起身赴壶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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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地下一百五十米。

    天枢总部,一号战略指挥室。

    这间屋子平时只在S级灾害时才启用。

    上一次开门,还是三年前渤海海眼异动。

    今天,满了。

    中央圆桌,二十四个座位,坐了二十三个。

    华中大区五名镇守使全员在列,沈苍、雷山、叶红鱼、莫渊、萧纵。

    华北大区第一镇守使,“铁壁”孟重山。

    六十出头,一身旧军装,胸口别着三枚勋章,脸上的刀疤从左眉拉到右腮。

    华南大区第一镇守使,“蛊圣”覃九娘。

    苗疆老妇人,头上插着银梳,裹着黑色蜡染头帕,手上缠着一条活的小青蛇。

    西北大区第一镇守使,“沙暴”贺兰岳。

    光头,络腮胡子,穿着防风冲锋衣,像个迷路的驴友。

    西南大区第一镇守使,“山鬼”巫阳。

    瘦小的女人,披着一件宽大的灰色斗篷,兜帽底下只露出半张脸,一双眼珠子是琥珀色的。

    五大区域,最高长官,齐了。

    这种配置,天枢成立六十七年来,第二次。

    第一次是建国初期。

    圆桌上方,十二块巨型显示屏拼成一面墙。

    每块屏幕对应黄河沿线的三个脉点,实时画面同步传输。

    暴雨里的工地。

    泥浆中的工人。

    吊车吊着巨木。

    铁水灌入模具。

    道士站在四角。

    三十六个画面,三十六个工地,同时运转。

    屋里只有屏幕上传来的机器轰鸣声、风雨声,以及某个画面里工人在喊号子的声音。

    贺兰岳盯着第十二号内蒙河套段画面。

    一台履带吊正往河滩上砸雷击木,泥浆溅了三米高。

    他咽了口唾沫。

    “老周。”

    周策坐在主位,面前摊着一张标满红点的黄河全图。

    “嗯。”

    “我问句话。”

    贺兰岳搓了搓手,声音比平时低了两个调。

    “这封神……能成吗?”

    指挥室安静了三秒。

    孟重山脸上的刀疤抽动了一下,没开口。

    覃九娘手腕上的小青蛇绕了两圈,吐着信子。

    沈苍闭着眼,手杖轻轻点了一下地面。

    周策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头,看着十二块屏幕上那些在暴雨和火光里拼命的人。

    “不知道。”

    贺兰岳愣了。

    “代天封神,立黄河正神,五千四百公里水脉归位。”

    周策的声音不高。

    “这种事,史书上没有,道藏里没有,天枢六十七年的档案里也没有。”

    “我不知道能不能成。”

    他站起来。

    椅子往后滑了半步。

    “但花园口那两道符,你们都看了。”

    没人接话。

    那两道受了潮的黄纸,三秒散雷暴云,十秒平万方洪峰。

    这种事,在场二十三个人里,没有一个做得到。

    “那个人说能成。”

    周策扫过全场。

    “我信他。”

    巫阳在斗篷底下发出一声低笑。

    “信?”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西南山区特有的口音。

    “信一个我们连面都没见过的人?”

    “我见过。”

    沈苍睁开眼。

    所有人看向他。

    “金陵那晚。”

    沈苍拄着手杖,语速很慢。

    “他一言封神,生死人肉白骨。”

    他看向巫阳。

    “活了九十三年,我只跪过三次。”

    “第三次,就是跪他。”

    巫阳不说话了。

    雷山靠在椅背上,两条粗壮的胳膊交叉抱胸。

    “甭废话了,能不能成干了才知道,老子从湘西赶过来,总不能空手回去。”

    萧纵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一支笔。

    “我就一个问题。”

    他看向周策。

    “天师那条消息最后写的‘观礼’,什么意思?让我们去看热闹?”

    “不是看热闹。”

    周策拿起桌上的平板,划到最后一页。

    “天师的原话是,物资就位后,天枢全员,赴壶口,观礼。”

    “全员。”

    叶红鱼重复了两个字,丹凤眼微眯。

    “对。”

    周策放下平板。

    “在场所有人。”

    莫渊在角落里发出一声沙哑的笑,手里的塔罗牌翻了一张。

    “有意思。”

    他盯着牌面。

    “太阳牌,正位。”

    “什么意思?”

    雷山皱眉。

    “大吉。”

    莫渊把牌收起来,难得正经了一次。

    周策没理会这些,转身面向操作台。

    “各脉点,汇报准备进度。”

    他按下通讯面板上的第一个键。

    “第一脉点,青海玛多。”

    扬声器里传来一个粗糙的声音,背景是呼啸的高原风。

    “玛多脉点!纯金阵盘已嵌入阵心!九枚铜钉就位!雷击木四根全部落坑!人员十七人到岗,替补六人待命!”

    “第五脉点,甘肃兰州。”

    “兰州脉点!阵旗九面已插!辰砂画线完毕!太清宫派来的两名执事已到场!人员就绪!”

    “第八脉点,宁夏银川。”

    “银川脉点完毕!所有物资按图纸归位!零误差!”

    一个接一个。

    从源头到入海口。

    三十六个脉点,三十六份汇报。

    每一个声音的背景里,都带着风声、雨声、机器声、人声。

    有的沙哑,有的疲惫,有的亢奋。

    但每一个都以同样的四个字结尾!

    “人员就绪!”

    最后一个声音落下。

    第三十六脉点,东营入海口。

    “入海口脉点!四尊镇海铁牛全部就位!最后一尊十五分钟前完成安装!铸造厂赵厂长说……”

    扬声器里传来一阵杂音,然后是一个嘶哑到极点的嗓音。

    “告诉上头,老子的人三天没睡觉,铁牛一根毛都不差!谁要是浪费了这四头牛,我跟他拼命!”

    指挥室里响起一阵低笑。

    周策关掉通讯。

    转过身。

    面对二十三双眼睛。

    “三十六脉点,全部就绪。”

    他拿起桌上的外套,披在肩上。

    “壬辰日,明天。”

    椅子挪动的声音此起彼伏。

    二十三个人,齐刷刷站了起来。

    贺兰岳拍了拍冲锋衣上的灰。

    “去哪?”

    周策走到门口,按下门禁。

    厚重的钛合金门缓缓打开。走廊尽头,一架专用电梯直通地面停机坪。

    他回头,看着身后这二十三张脸。

    五大区域最高长官。

    六名S级镇守使。

    天枢六十七年来最强的一批人。

    “去壶口。”

    周策迈出门槛。

    “面见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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