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季星月竭尽全力弥补林昊的时候。
魔都的沈家老宅。
客厅里暖融融的一片。
外公沈鸿钧坐在窗边的画架前面,调色盘搁在膝盖上,正往画布上抹几笔紫色。
外婆周晓莹坐在旁边的沙发上,鼻梁上架着老花镜,手里翻着一摞学术期刊,偶尔抬头看一眼电视里放着的戏曲频道。
舅舅沈伯韬则是靠在单人沙发上眉头微微蹙的看着手机,大概是在看什么工作群的消息。
舅妈赵雅在旁边埋头织着围巾。
一家四口忙活着自己手里活的同时聊着一些家长里短,一片其乐融融。
忽然,
嘭的一声大门推开。
沈佳梦带着冷风一起急匆匆的回到了家。
她大衣都没脱,围巾还挂在脖子上,手里攥着手机,站在玄关那里喘着气。
四个人同时抬头看她。
赵雅看着自己女儿以一副风风火火的样子,放下手里的围巾。
“佳梦,怎么了?”
沈佳梦深吸一口气,走到客厅中间扫了一圈四个人。
“林昊今天把季秀云睡了。”
她这话一出,客厅里顿时安静的落针可闻。
沈鸿钧的画笔停在画布上,往后退了一步,从眼镜上方看她。
周晓莹把学术期刊放下来,推了推老花镜。
沈伯韬此刻手机不看了,抬起头一脸的错愕。
而赵雅手里那团毛线,更是咕噜的滚到地上。
“小梦,你说什么?”
八十岁的沈伯韬还以为是自己耳背听错了。
“当年和我小姨一起追小姨父的那个季秀云。”
沈佳梦一字一句地回答着:
“那个在衡山路住了二十年,都没结过婚的魔都第一深情,季秀云。”
客厅里又安静了两秒。
赵雅弯腰把毛线捡起来,攥在手里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沈佳梦。
“你再说一遍。谁睡了谁?”
“表弟的后宫总管小仓刚刚告诉我的。”
“今天上午在江清苑,林昊睡了季秀云。”
听到这话,周晓莹往沙发靠背上一靠,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沈鸿钧,沈鸿钧也看着她。
老两口对视了一瞬,沈鸿钧把画笔搁在调色盘边上,摇了摇头。
“这臭小子,比他爹猛。”
一旁的周晓莹拿手肘捅了他一下:
“你正经点。”
“我很正经。”
沈鸿钧推了推眼镜,表情确实一本正经:
“镇江当年要是敢这么干,说不定就没有当年那个悲剧了。”
“结果这下好了,这小子替他爹干了。”
一直没说话的沈伯韬这个时候清了清嗓子。
他算是沈家里最沉稳的一个,常年坐在广电总局副局长的位子上,什么场面都见过。
但此刻他的表情也有点绷不住。
他把手机翻来覆去转了两圈,才缓缓开口道:
“所以说...季秀云跟镇江当年没成。”
“现在跟镇江的儿子成了?”
“对。”
沈佳梦猛点着头,一脸分享着超级大瓜的激动表情。
“我这个表弟是真牛掰啊!”
“女孩子家家说什么脏话。”
面对来自己亲妈赵雅的吐槽,沈佳梦丝毫的不在意。
一旁的沈伯韬沉默了好几秒之后,眉头微微一皱:
“那季家那边知道吗?”
“肯定不知道啊。”
沈佳梦笑着回道:
“我问了小仓,她说季星月现在还在和表弟在外面。”
“你说她要是知道了季秀云被她男人睡了,她这会儿还会和表弟打的火热?”
周晓莹这时候从震惊里缓过来了。
老太太把学术期刊合上了,慢悠悠开了口,语气中多了一丝惋惜和心痛:
“我当年教季秀云的时候,那孩子聪明,要强,什么都想争第一。”
“后来镇江选了婉清,那孩子好几天都没来上课。”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仿佛是想起了自己小女儿,叹了一口气之后,又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么多年没见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结果让婉清的儿子把她给收了。”
“你说说,这都叫什么事嘛。”
沈鸿钧这个时候倒是想的开,在旁边接了一句:
“那咱们以后见了季秀云,怎么称呼?”
“还叫季家二小姐?”
“外孙媳妇?”
他这话一出,周晓莹自己白了他一眼:
“叫什么叫,先问问林昊那小子自己怎么想的。”
“他能怎么想。”
沈鸿钧放下调色盘,语气里有一种我还不了解他的笃定:
“人都睡了,还能怎么想。”
“他老子当年舍不得做的事,他替他老子做了,这就是命。”
沈伯韬靠在沙发上,两只手交叉放在小腹上,想了半天才开口说
“季春波要是知道自己的女儿和自己妹妹被林镇江的儿子给睡了,估计得气得原地爆炸。”
“这次这个事情要是在魔都传开,季家的脸怕是真的丢不起了。”
“什么脸不脸的。”
周晓莹倒是想通了摆摆手。
“季秀云守了二十年,现在有人要她那是好事。”
“管他姓林还是姓沈,她季家不认,我沈家认。”
“你妈说得对。”
一旁的沈鸿钧也点头附和:
“季秀云那孩子苦了半辈子,有人疼她是好事。”
“季家要是闹,让他们来找我。”
“现在我们沈家可不是20年前,由他们季家随便拿捏。”
沈伯韬看了自己父亲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爸,我不是说这事不好。”
“我是说这事有些复杂。”
“季星月跟林昊在一起,可是季秀云是季星月的小姑。”
“这事儿即便是搁在混乱的娱乐圈,都是原子弹一样的炸裂存在。”
周晓莹想了想点点头:
“是有点乱。”
这个时候沈鸿钧在旁边笑了一声:
“当年他爹连一个姓季的女人都搞不定,这臭小子现在搞两个,季秀云、季星月估计要够他喝一壶的。”
他这话一出,
一旁的赵雅终于还是憋不住笑出了声来。
“哎,你们说这姓林的是不是天克他们姓季女人的啊!”
“20年过去了,这都还能惨遭毒手。”
“谁知道呢?”
“表弟的建模和家底,加上他那花心又胆大的秉性,他能做出这事儿倒也不算意外。”
“哈哈,就是不知道她们以后要是有了娃该怎么称呼?”
......
酒店内,
季星月躺在床上,双手抱着腿弯以膝抵胸,屁股下面还垫着枕头,正仰着一动不动。
这时,
林昊拿着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中不作片缕的回到了房间,看着她这展现着她这副姿态。
“哟,你这是啥造型啊?”
看着林昊的坏笑,季星月的表情倒是格外的郑重。
“老公,我想给你生个宝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