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天葫芦内的五行之力,自然会将灵材中的精华慢慢炼化和吸收。
最后灵材会完全变成葫芦的一部分,比重新炼制这件法器的融合度更加完美。
上一次他送入吞天葫芦一截四阶灵木的树枝,两年过去,已经完全被炼化吸收。
如今这件法宝的品阶距离三阶中期也已经不远了。
想来炼化了这些灵材之后,成为三阶中期法宝轻而易举!
其实许宁安想买的东西还有很多,比如法宝层次的飞舟、防御法宝乃至三阶符箓。
炼丹需要的灵药也不能全都自己催生,最好还是买一批。
至于说妖兽精血和肉,以及阵法和刻画符箓的辅助灵材都有欠缺。
可奈何手上灵石有限,这些若是全都购买精品层次的灵物,至少需要百万灵石。
现在的他还没有这个财力,更别说之后还得为拍卖会储备一些灵石。
好在最近会留在云氏坊市,不需要和人斗法,这些东西可以慢慢来。
他现在主要还是得思索一下自己之后的修行之路。
得尽快炼制一些三阶金元丹,最好是黄品以上,保证修为快速提升。
其次血煞斩仙阵也必须尽快完全掌握所有变化之术。
这是目前他最大的底牌和迎敌手段,金丹修士之间的争斗可容不得半点马虎。
他可不想来日和人斗法,会因为对本命法器掌控程度不足而陨落。
至于霜蚣也必须找回来,之前因为和霜蚣距离远,他又着急突破才没有去找。
如今他自己突破金丹,横跨云氏诸岛已经没有了顾虑,肯定得尽快走一趟。
且霜蚣之前就已经达到了二阶顶峰,再以丹药辅助应该可以帮它突破三阶。
以霜蚣的实力,许宁安觉得自己到时候一定可以再多一份助力。
当然了,还有一件事就是见一见掌柜推荐的那位张姓金丹,还有云家的金丹修士。
这是他扩展自己在金丹层次人脉的途径,且他对岛屿争夺战确实感兴趣。
虽然没有自己独占一座岛屿的资格,但去长长见识。
看看天南群岛修士们的实力也好,顺便还可给自己找个暂时闭关的地方。
回到客栈,他便送出一张传音符给掌柜的,让他请上次说的那位邻居过来见一见。
没有让他等太久,只是一炷香时间,两人便急匆匆走来。
掌柜的身后是一位金丹中期的老者,这老者灵力气息雄厚。
可许宁安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发现他眉宇间有一抹暮气。
纵然脸色红润,却掩盖不了那一股老人味,所谓老人味其实代表他寿元将尽。
当然了,看破不说破,虽然看出此人寿元即将走到尽头,可许宁安自然不会主动询问。
掌柜一脸喜色地给许宁安介绍:“许前辈,这位便是我上次和你说过的张前辈。”
说着便对他口中的张姓修士点头,然后抱拳离开,颇有一种已经完成任务的感觉。
而张姓修士和许宁安都没在意他的离开,且张姓修士抢先对着许宁安抱拳:
“恭喜许道友突破金丹境界,我这里略备了薄礼。”
说着便取出一个精巧的玉盒递了过来,许宁安则是推辞道:
“道友不要客气,请坐请坐。”
说着没有去接玉盒,只是让对方在院子里的石凳前坐了。
之所以没有去接玉盒,是因为他确定这人肯定是有事儿相求。
若是收了对方的礼,再推辞可就不容易了,所以还是请他先把事情说明白。
这张姓老者也是人老成精,见到这一幕,就明白了许宁安的意思。
脸上也不尴尬之色,反而笑呵呵地坐下,把玉盒顺势放在桌子上。
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抱拳道:“道友刚突破金丹境界,按理说我不应该开这个口。
但我也实在有难言之隐,只能厚着脸皮请道友参加我们张氏一族的岛屿争夺之战。”
许宁安一听,暗道一声,果然如此!
对方着急拜访,许宁安唯一能想到的也就是找个原因了。
心中有了计较许宁安便询问:“不知道友所在家族的竞争对手是什么实力?
另外,我又能从中获得什么好处?”
两人都是人精,这时候谁也没有拐弯抹角的必要。
张姓老者见他没有立刻拒绝,脸上已经多了一抹喜色。
态度极为诚恳地说:“我们张家的对手有两位金丹修士。
一个是金丹中期,一个是金丹初期,金丹中期那人刚刚突破,我有把握对付。
倒是金丹初期那人,已经突破了五六十年,只是不知道友有没有能力对付?
当然,哪怕输了也没事儿,只要道友能比我的对手坚持的时间长一些就可以。
至于好处嘛,我愿意将岛上三成收入交给道友。”
听到这话的许宁安心头一跳,心中也多了一抹警惕:
“你莫非在和我开玩笑?据我所知,你们每年上交给云氏的灵物就得有五成。
若再给我三成,莫非你张家只留下两成不成?”
对方给予的利益太多了,许宁安反而有些不安。
谁知这老者无奈地说:“道友莫非看不出来我目前的情况吗?
我的寿元已经无多了,如今家族没有其他金丹修士,我只求家族能安稳过渡。
在我死后有人能暂时庇护家族,直到再次诞生一位金丹修士,家族也好延续下去。
所以这才来求道友,即是希望道友能出手一次。
也是向道友寻求庇护,等我陨落之后,道友可以守护我张氏几十年。”
许宁安听完他的话这才明白过来,若是如此一切就合理了。
可随后他就摇头直接拒绝:“这恐怕不可能!
我虽然确实想找一个暂时闭关之地,但是不可能留在此地几十年时间。
况且咱们萍水相逢,我说句实话你贸然将家族交给一个陌生修士,这十分冒险。”
张姓老者听他这么说,脸上立刻着急起来挽留:
“道友有所不知,云氏诸岛范围看似广阔,且有不少金丹修士。
可实际上这些金丹多数有自己的背后势力,且人员流动相对固定。
想要找一位和这些势力没有牵扯的金丹修士太难了。
不瞒你说,早就有人看出我张氏的处境,曾经毛遂自荐。
可我知道这些人多数不安好心,我反而更不放心。
倒是道友明显是路过云氏坊市,反而比别人更可信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