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天晚上,孟清野在会所和一群公子哥喝酒的时候,许恩佑就闯进了他的包厢。
“孟少,我想和你谈笔交易。”
由于上次运动会实在太丢脸,孟清野身边的跟班,已经换了一批。
加上运动会上大出风头的人是楚瑶,孟清野一开始看见许恩佑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她是谁,还以为是会所安排过来的人。
等意识到许恩佑说了什么,他就有些轻佻地往沙发上一靠,语气玩味地说道:“你从哪冒出来的,也配和我谈交易?”
“我是怀瑾的学生,这次来找你,是想帮你找回上次的场子。”
许恩佑挑衅地看了孟清野一眼,缓缓说道:“上次运动会,你在马球场上丢尽脸面,就不想报一箭之仇吗?”
孟清野的脸色一下子阴沉起来,语气危险地质问道:“你是不是活腻了?”
“孟少先别急着生气,我这次来,可是真心为你分忧的。你应该不知道,贺凛最近正在追求楚瑶,被她吊得不上不下的。楚瑶现在在学校里,可是一直躲着他呢!”
孟清野原本还想翻脸,听见这话,一下子来了兴趣。
他幸灾乐祸地嗤笑了一声,说道:“贺凛喜欢上了一个胖子?他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孟清野上次见楚瑶的时候还是运动会,那时候她的体重还有一百四十斤,看起来并不苗条。
加上孟清野内心极度脆弱,根本受不了女人战胜他,自然觉得楚瑶面目可憎。
他背后嘲讽了贺凛几句,就冲许恩佑追问道:“你说的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有话就直说!”
许恩佑见孟清野上钩,便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贺凛对楚瑶求而不得,这阵子脾气急躁得很,正是最冲动的时候。我知道孟少擅长赛车,要是趁着这个机会,用楚瑶做由头向贺凛下战帖,他是一定会应下的。到时候只要楚瑶不能出面做他的女伴,贺凛不仅会颜面尽失,还会因此失去冷静,输掉比赛是必然的事。
“如此一来,孟少不仅能找回场子,日后在圈子里也有了谈资,一举两得。”
“听着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可你为什么要帮我呢?你是怀瑾的学生,要我怎么相信,你不是在给我下套?”
面对孟清野的怀疑,许恩佑却表现得很镇定。
“我当然也有我的目的——我喜欢贺凛,想取代楚瑶的位置,站在他身边。所以赛车那天,我会做他的女伴,而你和你的人,要装作不认识我。今天的一切,你们也要守口如瓶。我们各取所需,你总该相信我了吧?”
“你既然喜欢贺凛,他输了你就不心疼?”
“如果你喜欢的女人在别的男人怀里,你会先把她抢到手,还是会先心疼?”
许恩佑对孟清野这种脾气暴躁又花心的超雄没兴趣,在他面前,也懒得伪装。
反正孟清野和贺凛是死对头,只要能暂时保密,让她取代楚瑶的位置,之后就算说出真相,贺凛也不会相信,只会记得自己输给孟清野的屈辱,都是楚瑶玩弄他的感情带来的。
而她作为救场的人,却因为贺凛的失败,承担赌约里的惩罚,贺凛又有什么理由不移情别恋呢?
到时候孟清野越是说她不好,贺凛反而越会怀疑是孟清野想要拆散他们两个。
许恩佑想着这些的时候,孟清野看着她,也意识到她是个有野心的女人,顿时笑了一声,说道:“行,有志气!既然这样,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贺凛被这种心机深沉的女人缠上,自然不是什么好事,他也乐见其成。
不过贺凛居然能看上楚瑶,确实让他挺意外的。
难不成这小子,还是个只看内在美的情种?
孟清野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可笑。
等许恩佑一走,就在赛车群里召集了一群朋友,计划明天就去怀瑾那边给贺凛下战帖。
另一边,许恩佑出了会所,也对今天的谈判结果非常满意。
她当着孟清野的面,说今天是一举两得,实际上真正成就的,是她自己的一箭双雕。
她不仅要贺凛因为楚瑶的回避输掉比赛,还要让这件事传到贺家人的耳朵里。
毕竟孟清野之前输的那么惨,这次要是赢了,肯定会宣扬得人尽皆知。
贺凛的父母不会像贺凛那么单纯,如果知道贺凛因为一个孤儿要死要活,还为她丢尽脸面,肯定会对楚瑶非常不满。
像贺家这样的顶级财阀,想毁掉楚瑶这种没权没势的人,简直轻而易举。
之前在商投社的时候,楚瑶敢让她那么难堪,等她得势了,当然要她万劫不复!
许恩佑幻想着楚瑶的凄惨下场,却没想到刚回到学校,就在宿舍楼下遇见了养父母。
“佑佑,这么晚了,你怎么会从外面跑回宿舍?”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许恩佑看见养父母,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她话音刚落,许父就沉着脸说道:“你自己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赶过来吗?现在就跟我回去,我和你妈有话要问你!”
校园里晚上一起散步的小情侣很多,此时宿舍楼下还有不少人,许恩佑也不敢和养父母争辩,怕说多了反而对自己不利,只能乖乖跟着养父母上了车。
回家路上,许恩佑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猜测,但面上却不敢承认,便一副无辜又胆怯的样子,看着后视镜问道:“爸爸,到底出什么事了?”
许父闻言,便沉声问道:“你自己想想,最近和你堂哥都说了什么?”
许恩佑心里一沉,说话的语气却很迷茫,“我和堂哥说了什么?我只和他说了一些学校里的小事啊……”
这时许母有些看不下去,便提醒道:“佑佑,你大伯的生意出问题了,这两天损失了很多大订单,几乎是往年一年的营业额。他和你大伯母说,是因为你,你堂哥才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你好好想想,你最近到底都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