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下书小说网 > 人前禁欲,夜里沉溺 > 第25 章 我们四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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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鹤南弦皱眉,没听懂。

    “哪儿不妥了?”

    他又看了看司意绵,语气笃定。

    “绵绵又不是外人,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你有空帮我照看一下,省得她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

    “再说了,大哥你什么人我心里有数。”

    鹤司忱没再接话,端起水杯喝了口。

    什么人?

    他自己都没数了。

    司意绵垂着眼,心里拨着小算盘。

    这男人,蚌精转世,嘴比壳硬。

    直球他不接,那就灌点醋。

    鹤南弦这现成工具人,不用白不用。

    反正他脑子缺根弦,挺好使。

    “我知道鹤医生注重私密性,不喜欢被打扰。”

    “我搬过去,算怎么回事?”

    鹤司忱指节松了一瞬。

    话是好话,听着也懂事。

    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每次用这种语气说话,后面都藏着坑。

    果然,司意绵话锋一转,转向鹤南弦。

    “南弦哥,要不我搬去你那儿?”

    “你小区离医院也就半个小时,比我家近。”

    她掰着手指算,态度认真。

    “而且你可以顺路捎我上下班,省得我折腾。”

    鹤南弦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行啊,我那边客房一直空着。”

    “明天就让阿姨收拾出来。”

    鹤司忱手里的玻璃杯倏地一顿,水面晃出一圈涟漪。

    去鹤南弦那儿住?

    每天一起出门,一起下班,同进同出?

    他脑子里自动播放画面。

    不行。

    他一帧都不想看。

    那还不如住他对门,至少在他眼皮子底下。

    “不行。”

    他开口,声音冷硬。

    “她那工作强度,每天多耗一小时通勤,效率打对折。”

    “数据重核还怎么推进?”

    “我那套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可以借给她住。”

    鹤南弦懵了。

    “哥,你刚才不是说……”

    鹤司忱打断他,目光扫过去。

    “我说的是不妥当,没说不能住。”

    “工作需要,另当别论。”

    “给司小姐过渡,算是愈安对合作方的后勤支持。”

    他这谎扯得行云流水,连自己都快信了。

    他开始给自己做思想工作。

    鹤司忱,你三十了。

    冷静。

    自己只是出于项目考量。

    对门空着也是浪费,他是甲方,她是乙方,住近点方便对接。

    对,全是为了工作,跟其他无关。

    鹤南弦挠挠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来。

    “那也行,住大哥对门确实比住我那儿方便。”

    “绵绵,你觉得呢?”

    司意绵正低头喝味增汤,嘴角翘得压不住。

    又成了。

    这一招她用了八百遍,遍遍好使。

    鹤司忱这人,灌点醋,自己就把自己攻略了。

    她都不用费脑子想新招,旧瓶装新醋,一灌就灵。

    司意绵放下汤匙,咬着下唇,装出犹豫的样子。

    “会不会太麻烦鹤医生了?”

    鹤司忱放下杯子,迎上她的目光,眼里敛着情绪。

    “你少出状况,就是对我最大的不麻烦。”

    “住对门省得每天迟到早退,耽误项目进度。”

    “毕竟,我的时间很贵。”

    司意绵冲他一笑。

    “那谢谢鹤医生收留啦。”

    “先别谢。”

    “住过去,有三条规矩。”

    司意绵点头如捣蒜。

    “鹤医生请说。”

    鹤司忱声音沉下去。

    “第一,不许带人回来。”

    “第二,不许半夜制造噪音。”

    “第三我在乎私密性,没事不许打扰。”

    “能做到?”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冷淡,表情疏离。

    司意绵眼睛倏地亮了。

    “能!”

    她答应得又快又脆。

    有事敲门,没事……那制造点事不就行了?

    剧本她都想好了,能连演一个月不重样。

    鹤司忱看着她的笑脸,忽然觉得自己答应的有点草率。

    像是给自己挖了个天坑。

    让她住过来,这跟把狐狸精请进祠堂有什么区别?

    他好讨厌这样的自己。

    清醒地看着自己沉沦,却不想自救。

    ……

    东西吃完,鹤南弦主动提出送司意绵回家。

    鹤司忱没说什么,但脸色难看得很明显。

    车里。

    雨已经小了,整个城市被洗得透亮。

    司意绵窝在副驾,低头刷手机。

    鹤南弦单手打方向盘,沉默半晌才开口。

    “绵绵。”

    “今天大哥答应让你住对门,我还挺意外的。”

    司意绵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

    “怎么说?”

    鹤南弦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

    “他那个人,对私人空间在乎到变态。”

    “他家里我连双拖鞋都没放进去过。”

    “观澜那层两套他都买了,就图个清静。”

    司意绵扭过头看向他。

    “那他今天怎么松口了?”

    鹤南弦想了想,得出一个结论。

    “大概是觉得你省心吧。”

    司意绵挑了挑眉。

    省心?

    她住进去,鹤司忱这辈子就跟省心俩字绝缘了。

    “那你总把我往大哥那儿推,不怕他嫌烦?”

    鹤南弦沉默一瞬,说了句大实话。

    “他要是不想做的事,刀架脖子上也不会做。”

    “你求他帮忙他未必答应,但他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好。”

    司意绵忍不住笑了,没接话。

    这话倒是不假。

    鹤司忱那张嘴毒归毒,答应的事从不含糊。

    嘴上恨不得把她推八丈远,手上却没推开过一次。

    “对了。”

    鹤南弦话锋一转,语气忽然轻了些。

    “那天在宴会上,对不起。”

    “我从宁悠那边回来,你已经走了。”

    “我知道你不高兴。”

    司意绵弯眼笑了笑。

    “没事,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放我鸽子。”

    鹤南弦噎住。

    “绵绵,我知道有时候你觉得我偏心。”

    “但宁悠她……”

    司意绵接过话头,语气轻松。

    “她替你挡了辆车,腰椎横突骨折,左肾碎裂被摘除。”

    “她救过你,你欠她一颗肾,我都知道。”

    从那事之后,鹤南弦多了一笔还不清的良心债。

    但他不知道,原著里司宁悠先天肾萎缩,本来就用不了几年。

    车祸只是给了一个顺理成章的摘除时机,顺便绑定了个冤大头。

    鹤南弦点头,语气沉得像灌了铅。

    “所以我对她有亏欠,每次她难过,我就想补偿。”

    “只有她开心了,我才配过得好。”

    “尤其是你回来之后,婚约又换成了你。”

    “你本来就是司家的女儿,这是你应得的。”

    “但对她来说这不公平,她觉得自己被抛弃了。”

    “有些东西你还有,她什么都没有。”

    “这些年我一直在想,怎么才能两全。”

    “想让宁悠不受委屈,又不想让你难过。”

    鹤南弦苦笑了一下。

    “结果两头都没做好。”

    司意绵扭头冲他笑,一脸真诚。

    “南弦哥,你别有心理负担。”

    “你看,你去照顾宁悠姐,转头就让大哥来照顾我。”

    “这不就等于你也照顾我了嘛。”

    “我们四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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