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下书小说网 > 人前禁欲,夜里沉溺 > 第72 章 鹤医生,原来你也是想要下次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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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鹤司忱动作一顿,唇停在她下颌线上。

    “什么药。”

    “避孕药。”

    她咽了咽口水,声音小下去。

    “上次那个徐医生说的,传统方案走不通。”

    他退开一些距离,呼吸还烫着,声音却压下来了。

    “不用吃。”

    “避孕药对内分泌有影响,你体质敏感,能不吃就不吃。”

    司意绵眼睛瞪圆,语气变得危险。

    “你想让我喜当妈?”

    “我现在不想当妈。”

    “我连自己都养不明白,养小孩等于祸害祖国花朵。”

    他们现在最适合的状态,就是既不清白也不负责。

    要是有了孩子算怎么回事?

    鹤司忱垂眸,拇指从她下颌滑到耳后,捏了捏那截软肉。

    “不会让你当。”

    “那你怎么保证?”

    鹤司忱直起身,退后半步,拉开了一点距离。

    黑暗里看不清表情,但能听见他在解衬衫袖扣的声音,细碎又清晰。

    “我注射了避孕针,一针管三个月。”

    “不影响内分泌,代谢周期可控。”

    司意绵瞳孔倏地睁大。

    “什么时候?”

    “就那天,在医院。”

    司意绵脑子转了两圈,忽然反应过来。

    “我当时问你下次怎么办,你一声不吭。”

    “原来你闷声干大事去了。”

    “所以你那天没回答我的问题,是因为已经有了答案?”

    他,一个男人,主动去打了避孕针。

    因为她对避孕套过敏,所以他替她把这活儿揽了。

    还是那种对自己下手的方案。

    这是什么绝世闷骚行为?

    什么都不说,什么都做。

    鹤司忱解开衬衫全部纽扣,衬衫落地,他上身赤着站在她面前。

    “回答不回答,不影响结果。”

    他往她这边走了一步,肩胛骨在背上撑开一瞬,又收拢。

    司意绵借着窗外反上来的微弱天光,看见他的轮廓。

    “鹤医生。”

    她伸手,戳了戳他腰侧。

    “你也是想要下次的呀。”

    鹤司忱捉住她作乱的手指,攥在掌心。

    她抬脸,声音软得能拉糖丝。

    “鹤医生,你这个人真的很坏。”

    “嘴上不说,事儿全办了。”

    “你今晚话真的太多了。”

    他低头堵上去。

    这一次和之前都不一样,不急不狠。

    他一手托着她后脑,一手沿脊柱滑下去,在腰窝停住。

    她整个人往上一弹,被他接了个满怀。

    司意绵两条腿缠住他腰,把他的眼镜摘下来扔到了玄关柜上。

    镜片磕在木纹上发出清脆一响。

    鹤司忱抱着她转身,从玄关走到客厅,路上碰到什么踢什么。

    茶几挪了位,遥控器摔在地毯上,抱枕从沙发滚到地板。

    他把人压进沙发里,单膝跪在她腿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光线从落地窗外漏进来,城市的霓虹在他脸上画了半张明暗分明的脸。

    没戴眼镜的鹤司忱,眉眼比平时凌厉三分,斯文败类的壳子碎了个干净。

    “刚才在车里,咬了多久手指。”

    “还不是你害的……”

    他没让她说完,吻从耳垂滑到锁骨,在颈窝那处小凹陷停下来。

    她皮肤上浮着淡淡的甜香,和她这个人一样,看着无害,闻着更无害,实际上要命。

    后面的事她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路线很长,沙发到卧室。

    他很顾虑她的感受,每个动作都在观察,确认她跟得上,确认她没有不舒服。

    窗外的城市灯光透过纱帘筛进来,在他肩胛骨上画出一格一格的光斑。

    司意绵盯着那道光,意识像被潮水反复冲刷的沙滩,一层一层地往下陷。

    “看着我。”

    鹤司忱嗓音压得很低。

    司意绵看着他。

    “记住。”

    他俯低了一点。

    “是我。”

    她愣了半秒,然后懂了。

    还在介意鹤南弦。

    介意走廊墙上那一下,介意鹤南弦攥过她手腕。

    “鹤司忱,我一直知道。”

    他俯下来,吻落在额头,然后是鼻尖,嘴唇。

    她觉得自己被搁在文火上慢慢煎,翻来覆去,哪一面都不放过。

    热。

    空调明明开着,后背还是沁出薄汗。

    像通了弱电流,酥麻从皮肤往骨头缝里钻。

    她咬下唇,又想啃手指,手腕被他攥住按在枕边。

    十指交握,掌心贴掌心,她指甲掐他手背他也不松。

    今晚和上次不一样。

    上次是暴雨浇透,这次是潮汐漫灌。

    不急不猛,但淹得她什么都忘了。

    中途她迷迷糊糊说了句什么,他低头听。

    她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也不记得他回了什么。

    只记得很舒服。

    窗外城市的灯光一盏盏暗下去。

    明天醒来,还是不能宣之于口的关系。

    但今晚他不想当君子。

    也不想当圣人。

    只想当她枕边最靠近的人。

    ……

    司意绵是被梦压醒的。

    梦里有个女孩站在一片白茫茫的光里,和她长着同一张脸。

    司意绵看着她,忽然就知道了她是谁。

    最后是那个女孩笑了,笑得安静又郑重。

    “我的人生不太顺利,剧本拿到手就是地狱难度。”

    “对不起啊,让你接了一个烂摊子。”

    “没能让你开局轻松一点,辛苦你啦。”

    司意绵喉咙像被人掐住,想说话,发不出声。

    女孩走近一步,伸手,指尖点了点她心口。

    “我有一件事,想求你。”

    “永远不要替我说原谅。”

    她顿了顿。

    “尤其是鹤南弦,我绝不原谅。”

    司意绵眼眶一酸,使劲点头。

    不原谅的,我绝不替你说没关系。

    女孩往后退,身影开始变淡。

    光从她身后收拢,像有人在一寸一寸拉上帷幕。

    “谢谢你,替我活得像个人。”

    司意绵猛地睁开眼。

    心脏跳得很快,眼眶是湿的。

    小腹像被人拧了一把,酸胀感从耻骨往上爬,连带着后腰一起发软。

    她皱了皱眉,腿夹住被子,手往旁边一摸。

    空的。

    床单凉了,人走了。

    她迷糊着翻了个身,被子滑下去,凉意爬上皮肤。

    她闭着眼蜷了蜷膝盖,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下一秒,她猛地睁眼,掀开被子低头。

    浅灰色的床单上,巴掌大一片暗红,像朵开败的花。

    司意绵盯着那片痕迹,脑子从“我是谁”到“我在哪”再到“完了”三连跳。

    鹤司忱那种连别人坐过的椅子都要换掉的男人。

    这床单在他眼里,大概已经属于生化污染区,需要直接送焚化炉。

    她现在跑回对门还来得及吗?

    浴室里水声停了。

    门被推开,蒸腾的热气先涌出来。

    鹤司忱走出来,腰间松垮垮系着条浴巾,头发还在滴水,水珠沿着肩胛骨的沟壑往下淌。

    “醒这么早?”

    “早饭想吃什么。”

    他看她一眼,她坐在床中央,抱着膝盖,表情像犯了天条。

    鹤司忱擦头发的手顿住,毛巾搭在肩上,朝床边走了两步。

    “脸这么红,发烧?”

    他伸手探她额头。

    手背刚贴上来,凉的,带着沐浴后的潮气。

    司意绵把被子往上拽了拽,只露出额头。

    斟酌了措辞,决定直球。

    “鹤医生。”

    她声音越来越小,恨不得把自己缩成团子滚下床。

    “你的床单可能得火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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