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下书小说网 > 战神归来!女儿一声爸,全国跪了 > 第一百二十五章 叔叔,盼盼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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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两点零三分。

    林炎是一阵声音惊醒的。

    他人已经弹起来了。

    楼梯。

    走廊。

    盼盼房门。

    门没锁。

    他推开的瞬间。

    那声音变了。

    盼盼的嘴张着,脖子上的筋全部绷起来。

    整个人缩成虾状,双手死抠着床单。

    然后他听到了那个声音。

    咔。

    不是骨头被外力击碎的声音。

    是从里面往外撑的声音。

    “盼盼!”

    林炎三步跨到床边,伸手去抱她。

    手刚碰到盼盼的肩膀。

    孩子浑身一个痉挛,嘴里终于发出了真正的尖叫。

    林炎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盼盼的手指抓上他的前臂。

    指甲陷进皮肉,一道一道划出血痕。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弹动,脊椎一节节地响,像有人在拨算盘珠子。

    “盼盼,叔叔在。叔叔在这儿。”

    没有用。

    她听不见。

    疼痛把她隔绝在一个林炎够不到的地方。

    苏倾城冲进来的时候只穿了一件林炎的白T恤,脚上没鞋,头发散着。

    她看到盼盼的状态,瞳孔猛缩。

    随后一把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赵永刚,带ICU设备来观澜半岛。现在。”

    林炎把盼盼箍在胸口。

    孩子的体温在飞速攀升,烫得要命。

    她的嘴唇上那道弯月形疤痕变成了深紫色。

    三分钟后,疼痛忽然停了。

    盼盼的身体软下来,呼吸急促但不再尖叫。

    林炎感觉到她的手指从自己前臂上松开了一点。

    然而仅仅过去了半分钟。

    盼盼的身体又绷紧了。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猛。

    她的背往后仰,几乎要从林炎怀里折出去。

    骨骼的碎响密度翻了一倍,连续不断。

    林炎的前臂已经被抓出七八道血口子。

    苏倾城跪在床边,一只手扶着盼盼的头,不让她后仰时咬到舌头。

    另一只手在发抖。

    她看到了盼盼小腿的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动。

    那是一种纹路,深蓝近黑色。

    从脚踝往膝盖方向蔓延了三四厘米,然后又消退回去。

    “林炎哥哥,那......那是......”

    “我看到了。”

    他的声音很冷静。

    但苏倾城低头时瞥到他箍着盼盼的那条手臂。

    力道大到整条胳膊都在微微震颤。

    第三轮。

    第四轮。

    第五轮。

    间歇越来越短。

    疼痛的持续时间越来越长。

    盼盼已经叫不出声了,只有喉咙深处挤出呜的闷响。

    赵永刚到的时候是两点二十四分。

    他带了两个护士、一整套便携监护设备、三箱急救药品。

    进门看到盼盼的状态,脸色瞬间变了。

    “上监护。快。”

    心电、血氧、血压、体温。

    四根线同时往盼盼身上接。

    数字跳出来的那一刻。

    赵永刚的手停了。

    心率:一百八十三。

    体温:四十一点八。

    血氧:正常。

    “不对。”

    赵永刚咬着牙根说。

    血氧不该正常。

    以这个心率和体温,血氧应该早就掉了。

    他调出骨密度检测模块。

    便携超声探头贴上盼盼的小臂。

    屏幕上的波形图让赵永刚的手顿住了。

    骨密度在跳。

    先是断崖式下坠到骨质疏松临界值,

    停留两三秒。

    然后垂直拉升到正常人三倍以上。

    再跌。

    再升。

    反复循环。

    “这不可能。”

    赵永刚低声说。

    “赵院长,你看这里。”

    赵永刚回头,看到苏倾城递过来的平板。

    上面是盼盼上次住院的血液报告。

    他翻到那个被标红的未知蛋白质指标。

    入院时浓度值:0.3。

    赵永刚拿出针管,抽了一管盼盼的静脉血,送入便携检测仪。

    三分钟后结果出来。

    蛋白质浓度:14.1。

    入院时的四十七倍。

    赵永刚盯着屏幕上的数字。

    行医三十年,从来没见过一组指标能让他完全看不懂。

    他把三种镇痛药按最大剂量推进盼盼的静脉。

    吗啡。

    布洛芬注射液。

    地佐辛。

    五分钟后。

    盼盼的尖叫没有任何减弱。

    监护仪上的心率从一百八十三跳到了一百九十一,又跌到四十二。

    “没用。”

    赵永刚的手在抖。

    “药进去跟水一样,她的身体根本不吸收。”

    他转过身,看着林炎。

    “林先生。”

    “照这个趋势,心脏在高频震荡和极低频之间反复摆荡,瓣膜和心肌会被活撕裂。”

    “最多十二小时,孩子就会......”

    客厅里那座落地钟响了一声。

    没有人说话。

    房间里只剩监护仪一声一声地叫,数字跳一下,像倒计时。

    苏倾城咬着后槽牙,眼眶红到发紫。

    第六轮间歇来了。

    盼盼的身体忽然松软下来。

    她的手从林炎前臂上滑落,整个人瘫在他怀里,眼皮颤动了两下。

    “叔叔……”

    林炎低头。

    盼盼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她嘴巴张合了好几次,声音碎得拼不成句。

    “盼盼好疼……”

    林炎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低下头,额抵住盼盼的额头。

    五岁孩子的额头烧得发烫,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

    “不疼不疼,叔叔在。”

    盼盼的手又摸索着攥上了他的衣领。

    那么小一只手,使出全身力气,攥得布料拧成了绳。

    她喘了两口气,忽然问了一句。

    “叔叔,盼盼乖不乖?”

    林炎整个人僵住了。

    “乖。”

    他的声音哑了。

    “盼盼是最乖的。”

    盼盼点了一下头。

    动作幅度很小,脖子上的肌肉还在抽。

    但她在笑。

    “那叔叔别哭好不好。”

    林炎的眼睛红了。

    盼盼的手指从衣领上松开,往下摸。

    摸到了林炎前臂上她刚才抓出来的那些血口子。

    小手指尖碰到翻开的肉,缩了一下。

    “盼盼把叔叔抓坏了。”

    “叔叔不疼。”

    “骗人。”

    盼盼的声音越来越轻。

    “叔叔说不疼就是疼……盼盼记得的……”

    她的眼睛转了转,费了很大力气才找到另一个方向。

    “阿……姨……”

    苏倾城扑过来。

    跪在床边,双手包住盼盼伸出来的那只小手。

    “阿姨在。阿姨在这儿。”

    盼盼看着她。

    眼珠里的血丝更重了。

    “阿姨。”

    “嗯。”

    “大白兔……它晚上怕黑……”

    苏倾城的嘴唇在抖。

    她拼命咬住,咬到发白,不让自己在孩子面前垮掉。

    “阿姨帮你看着它。”

    盼盼又点了点头。

    她安静了几秒。

    苏倾城以为她昏过去了,手指刚一收紧。

    盼盼又开口了。

    这一次声音更碎。

    “阿姨……盼盼画的那个画……桂花树那张……”

    “阿姨知道。”

    苏倾城把脸凑到她跟前。

    “桂花树下面有秋千,有叔,有阿姨,盼盼。”

    “嗯。”

    盼盼的嘴角又弯了一下。

    “还有大白兔。”

    “嗯,还有大白兔。”

    “那个画……不要丢掉好不好……”

    苏倾城的眼泪砸在盼盼的手背上。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但眼泪一颗接一颗地掉。

    “不丢。谁都不许丢。”

    盼盼好像满意了。

    她的目光重新转回林炎,费了所有力气,把另一只手也搭上了林炎的胳膊。

    两只手。

    一只攥着叔叔的衣领,一只被阿姨捧在掌心里。

    “叔叔。”

    “嗯。”

    “盼盼……如果去了山后面……”

    林炎的瞳孔猛地收缩。

    山后面。

    盼盼画板背面的那座山。

    王离在那里。大刘在那里。

    五岁的孩子不懂“死”这个字。

    但她给死亡画了一座山。

    “你哪儿都不去。”

    林炎的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叔叔不让你去。”

    盼盼没有争辩。

    她只是看着林炎的眼睛。

    “帮盼盼跟爸爸说……”

    “盼盼很乖。”

    “盼盼没有哭。”

    “盼盼有叔叔和阿姨了。”

    “让爸爸……别担心了……”

    她的眼睛闭上了。

    手从苏倾城掌心里滑落下去。

    林炎把那只手接住了。

    两个人的手同时握着盼盼那五根细小的手指。

    监护仪没有响平线警报。

    数字还在跳。

    心率六十七,忽然蹿上一百五十二,再跌到三十八。

    苏倾城跪在床边没有起来。

    眼泪无声地淌了满脸。

    她弯下腰,把嘴唇贴在盼盼的额头上。

    从她进这个家门到现在。

    从病房门口放下粉色兔子那天到现在。

    她好像从来没有亲过这个孩子。

    苏倾城的嘴唇压在上面。

    压了很久。

    久到她膝盖跪麻了也没松开。

    赵永刚退到角落,背靠着墙,两手插进白大褂口袋里。

    “这不是病。”

    林炎抬头看他。

    “所有药物无效、骨密度反复重塑、未知蛋白质爆发性增殖……这不是在摧毁她。”

    赵永刚咽了口唾沫。

    “这更像是某种重塑。她的身体在被改造。但这个过程会杀死她。”

    苏倾城的脸色骤然变了。

    她想起了那份花一周整理的全球医学文献检索报告。

    未知蛋白质在积累,在等一个临界点。

    现在临界点到了。

    苏倾城无声地看向林炎。

    两人目光交汇的那一瞬,同一个判断在彼此眼底成型。

    六百年一现的血脉觉醒,正在杀死这个五岁的女孩。

    林炎将盼盼轻放回床上。

    然后站起来,走到衣柜前。

    拉开最下层的暗格。

    里面只有一块黑色木牌。

    巴掌大小。

    木质沉重,纹理古朴。

    正面刻着两个字。

    澹台。

    那是上次澹台无极离开时留下的信物。

    林炎攥住木牌,转身走向门口。

    “守好她。”

    “我去找一个人。”

    门关上了。

    苏倾城转过身,走回床边。

    她把盼盼的手重新捡起来,攥在自己掌心里。

    大白兔不知什么时候跳上了床。

    它趴在盼盼枕边,脑袋搁在前爪上,耷拉着耳朵,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苏倾城另一只手摸了摸它的头。

    “她说你怕黑。阿姨在呢。哪儿都不去。”

    楼上监护仪的数字还在疯狂跳动。

    盼盼的画板靠在墙角。

    桂花树那张翻在最上面。

    树底下歪扭扭画了三个人,一大两小。

    旁边还蹲着个四条腿的白色团子。

    凌晨三点零一分。

    盼盼还有不到二十二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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