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公室里被老班罚站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超管局的专员终于来了。
许吴艳带着他们推开办公室的门，她招招手，把站在墙角的张量给叫过来，转身向两个专员介绍道：“这个孩子就是张量。”
“你好，张量同学。”其中一个人上前一步，微笑着朝他伸出手。
“你好，你好。”张量握住对方的手，偷偷打量了一下。
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全都西装革履的，服装看着像是房地产销售，但偏偏气质就给人一种警察蜀黍到此的感觉。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薛遇，是云城市超能事务管理局的三级行动专员，代号火男。”
“我旁边这位的名字叫柳依，是我的搭档，代号冰女。”
柳依朝他颔首示意。
张量在某款四字游戏里也认识火男冰女，就是野排遇到的时候，很容易拔插头。
“刚刚许老师和我们说，你最近使用过好多次能力了，是吗？”
“是。”张量点了点头。
“大概使用了多少次呢？”
“从觉醒到现在一周左右的时间，差不多使用了十四次吧。”
薛遇与柳依对视了一眼。
这小子还真不节制啊。
“有出现过头晕目眩、四肢绵软，流鼻血的症状吗？”
“呃......有过一次。”张量有些心虚地伸出一根手指。
“什么时候？”薛遇的表情认真了许多。
“三天前。”
薛遇看了一眼身旁的搭档：“你带补能药剂了吗？”
“我就带一根。”
“我这有两根......”薛遇从怀兜里取出两管药剂，连带着柳依的那根，一并递给张量。
与之前刘一鸣和顾江雪给他的补能药剂不同的是，这个药剂的颜色是黑咖色，像是可乐的颜色。
“把这个药剂喝了吧。”
张量听话地打开一管药剂，喝了两口，便递了回去。
“怎么不喝了？”薛遇疑惑地问道。
“它已经是甜的了。”
“奥，这个啊。”薛遇又把药剂塞给张量，“我们这个是新款补剂，之前太多人反馈原款药剂不合理，需要喝的时候是苦的，不需要喝的时候又变甜了。新款补剂正好就反过来了，而且补能效率更佳。”
哦吼，没想到还挺人性化的。
张量舔了舔嘴角，这个新款药剂喝着像个小甜水，味道还挺不错。
他喜欢这个。
他把剩下的半管药剂喝下，到最后就能够感受到一股苦味了。
“它变苦了。”张量把剩下两管未开封的补能药剂又递了回去。
下一秒，薛遇又把药剂塞到了他的手上。
张量愣了一下。
“你之前出现了头晕、流鼻血等症状，这说明你的身体出现过一次严重的亏空，这种情况光把能量补满是不行的，你需要额外的能量去弥补之前出现的亏空。”薛遇解释道。
“喝吧，眼睛一闭一口就闷下去了。”
wdf？
合着他不管怎么样都得喝几管巨苦无比的药剂是吗？
张量感觉自己被针对了，他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垮塌下来，这让柳依和许吴艳都忍不住掀起了一点嘴角。
喝就喝！
张量拧开两管药剂的盖子，眼睛一闭，仰头灌进了嘴里。
艹嘞！怎么能这么苦？
他的表情就像是僵尸吃到了大蒜，刚想低头吐出去，就被薛遇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
苦涩的液体又在他的口腔里多呆了几秒钟，张量流下了无能的泪水。
果咩纳塞，舌头酱，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许吴艳看他这副活宝模样多少有些哭笑不得，“该，让你一直不节制。”
“咳。”柳依轻咳一声，“这个药剂虽然苦口，但是对身体的滋养效果确实还是很好的。张量同学，你这两天尽量不要动用自己的超能力，你要给自己的身体留出一点休息缓和的时间。”
“我知道了。”张量点了点头。
“你现在的状态，确实不太适合去超管局做全面测试。我们约定下周五好了，到时候我与薛遇会再来找你。在那之前，一定要注意克制使用超能力哦~”
一旁的薛遇拿起手机，从相册里翻找出几张照片，递给张量看。
那上面是几个眼窝深陷、面色惨败，看上去瘦骨嶙峋的超能者，那副鬼样子令张量大为震惊。
“要是不想变成上面的那副样子，最近就一定要节制，最好是再戒一周的时间。”薛遇劝诫道。
......
...
张量表情木讷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脑海里还在播放着薛遇给他看的那几张肾虚超能者的照片。
赵一航见张量回来之后闷闷不乐的样子，便有些好奇地问道：“咋了？被老班训了？”
“没什么，就是发现，成为超能者也还是会有很多烦恼啊。”张量叹了口气。
赵一航：“？”
人言否？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张量就非常听话地戒用超能力，顶多就是每天中午的时候，陪同顾江雪去景观石那里输送一下灵力。
而随着景观石里储存的灵力越来越多，景观石便肉眼可见地变亮了。
尤其是晚上，光芒更是明显。
这件事很快就成为了学生们口中的谈资，大家纷纷猜测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的景观石突然发光变亮。
不过，相比于事不关己的学生们，校门口的保安就没那么淡定了。
他们一度认为是景观石的内部含有辐射，所以才会发光。
于是保安们说啥都不愿意再校门口附近站岗了，这件事很快就上报给了学校领导。学校领导找人来检测景观石的盖革度数，发现数值一切正常，并不存在什么放射性问题。
但校领导又没法解释景观石发光的问题，保安们始终不愿意回来站岗。无奈之下，校领导只好把这件事上报给了外地出差的校长。
校长接到电话的时候都愣了：“什么叫我买的景观石发光了？怀疑里面有放射性物质？”
有那么一瞬间，校长幻视到自己的乌纱帽飞走了。
“奥，里面没有放射性物质，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发光？”校长松了一口气。
“要是找不到原因的话，就把原来的景观石搬走吧，让财务部拨款重新买一块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