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沈厌的饭哦,是个额外加更的番外,带点小饭,大饭后面再发。)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半山别墅。
餐厅里飘散着诱人的食物香气。
姜梨打了个哈欠,整个人还软趴趴地挂在沈厌身上。
男人大步走到餐桌前,把她放在铺着软垫的椅子上。
桌上摆着冒热气的蟹粉小笼和一盅色泽诱人的燕窝牛乳。
旁边的小餐桌上,蹲着一只胖乎乎的奶牛猫。
专门定制的骨瓷猫碗里装满顶配猫饭。
这系统猫正埋头苦吃,尾巴开心得翘成一根天线。
沈厌今天穿了件黑色的家居衬衫。
领口随意敞开两颗扣子,露出凸起的喉结。
袖口规整地挽到小臂,结实有力的腕骨上戴着一块深蓝色的腕表。
这表还是姜梨当年买的,如今成了这位财团大佬身上出镜率最高的单品。
他拉开姜梨身边的椅子坐下。
戴上手套,骨节分明的大掌动作利落地拿起一只红亮的虾。
虾壳掉落在餐盘里的细微声响,在这安静的早晨格外清晰。
没多大功夫,剥得干干净净的虾仁,就在姜梨面前的小碟子里堆成了一座粉色的小山。
姜梨咬了一口蟹粉小笼,浓郁的汤汁立刻溢满口腔。
她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含糊不清地开口。
“我自己会吃,你别光顾着剥,你也吃呀。”
嘴上客气着,心里的真实想法却早已在意识空间里刷了屏。
【系统,你看他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像一个高冷版自动投喂机。】
【宝,珍惜吧。】
奶牛猫百忙之中抬起头。
【外面的霸道总裁只会让人多喝热水,你这个好歹知道亲自上手剥虾蟹。】
沈厌自然听不到一人一猫的密谋。
他摘下手套,拿过湿毛巾擦拭双手。
视线落在身旁吃得鼻尖冒汗的女孩脸上。
姜梨吃到美味,眼睛总是亮晶晶的,透着一股娇憨。
沈厌眼底浮起纵容,粗糙的指腹自然地抬起,擦过她沾着一点蟹黄的红唇。
“下午想去哪玩?”
男人的嗓音低沉,透着刚睡醒的慵懒。
姜梨往他掌心里蹭了蹭,跟只吃饱喝足的猫一样。
“不想动,就在家躺着好不好嘛。”
她声音拖得长长的,软糯糯的鼻音直往人耳朵里钻。
“不去逛街?昨天不是还念叨城东新开了一家甜品店。”
沈厌指腹一下下捏着她柔软的后腰,力道适中地揉捏着。
“太远啦,不想坐车,不想走路。”
姜梨仗着他脾气好,把摆烂发挥到了极致。
“那就不去,让人买回来吃。”
沈厌顺着她的话接了一句,偏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管家。
“跟特助说,下午的几场应酬全推了,视频会议改到明天。”
管家恭敬地点头退下,完全没有觉得这位商界大佬为了老婆罢工有什么不对。
姜梨抱着一杯热牛奶喝了一口,伸脚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男人的小腿一下。
“你天天不去公司,那些高管不会有意见吗。”
沈厌把一只虾饺放进她碗里。
“我是老板,他们拿钱办事,敢有什么意见。”
语气狂妄又理所当然,偏偏配上他那张冷硬英俊的脸,极其蛊惑人心。
城郊女子监狱。
阴暗的探视室里透着几分嘈杂。
白沅穿着灰蓝色的囚服,双手放在膝盖上,听着对面来探监的同学说话。
“你要是当初没有胡来,老老实实上学,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同学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了几分看戏的成分。
“你不知道,姜梨现在可是风光了,直接嫁入豪门成了沈太太。”
“听说那半山别墅每天进出的都是顶级豪车车队,排场大得很。”
“上次校庆,她老公还专门给学校捐了一座实验楼,连校长都要客客气气地亲自接待。”
这些话一字一句扎进耳朵里。
白沅死死咬着牙,尖锐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的肉里。
那原本该是属于她的人生。
要不是姜梨,她怎么会走错路。
狱警在旁边敲了敲桌子。
“探视时间到了,赶紧回去。”
白沅被推搡着带回牢房。
几个长相粗犷的女犯人立马围了上来,一把将她推倒在地。
“新来的,把厕所刷干净再睡,别想着偷懒。”
“看什么看,以为自己是娇滴滴的大小姐呢。”
一个女犯人揪住白沅的头发,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以往那个柔弱小白花的面具,在这里早就被撕得粉碎。
这里没有被她迷惑的男人,没人会再心疼她眼角的泪水。
白沅从地上爬起来,抹掉脸侧的灰。
目光落在一旁墙上挂着的电视上。
新闻里正在播报沈氏集团的最新慈善捐款报道。
画面上放着沈厌那张冷硬极具压迫感的侧脸,以及旁边被保护的女人。
白沅眼底只剩下疯狂的怨毒。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靠出卖身体上位。”
她小声咒骂着,握紧了手里的抹布。
姜梨,你别以为你可以一直得意下去。
只要我活着出去,绝不会让你好过。
老旧的出租屋里。
穿着洗的发黄衣服的顾泽吃着馒头,拿着已经卡顿的手机刷同学聚会的照片。
照片下面,评论聊得火热。
“姜梨居然成了沈氏财团的沈太太,这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啊。”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她有这本事,早知道当初我就追她了。”
“得了吧,人家连顾大才子都看不上,能看上你。”
顾泽盯着沈太太三个字,整个人完全失了神。
馒头掉在桌上都没发觉。
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顾泽,这是我排队半个小时买的生煎包,你趁热吃呀。”
“你的生活费不够了吧,我发工资了,先转给你。”
那些姜梨每天起早贪黑围着他转的日子,清晰得就像在昨天。
曾经那个满心满眼只有他的女孩,现在却躺在别的男人怀里享福。
吃过午饭,姜梨在主卧的大床上美美地睡了个午觉。
阳光照得人浑身发懒。
醒来后,路过一楼书房,听到里面隐隐传出沈厌的男低音。
“这个项目利润低于三个点就直接砍掉,不要拿废纸来浪费我的时间。”
依旧是那副无情狠厉的资本家做派。
姜梨把正在舔毛的奶牛猫抱进怀里。
“走,我们去巡视领地。”
一人一猫在别墅里闲逛,最后停在了三楼走廊尽头。
这里平时连灯都不怎么开,墙壁贴着暗色的胡桃木护墙板。
姜梨揉了揉眼睛,发现那护墙板中间,竟然隐藏着一扇不起眼的暗门。
门的颜色和墙壁完全融为一体。
周围找不到把手,只有一小块需要指纹的密码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