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四五天里。
沈厌严格遵循着自己定下的漏洞规则。
每天夜里都把姜梨折腾得神魂颠倒,眼泪汪汪。
偏偏到了最后关头,他强行停下动作。
他绝对不跨过那条最后的底线。
结果就是两人都受罪。
浴室里的水声哗哗作响。
姜梨抱着被子在床上打滚,小脸通红,咬着嘴唇在心里疯狂呐喊。
【系统!这日子没法过了!
每天不上不下的,这也太折腾人了!】
【这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奶牛猫舔着爪子幸灾乐祸。
【你自己是个大馋丫头,不仅馋吃的,还馋他那身腱子肉,这叫自作自受。】
浴室门被推开,带出一阵冰凉的水汽。
沈厌腰间只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赤着脚走出来。
宽阔结实的胸膛上还挂着冷水珠。
水滴顺着紧实饱满的腹肌一路向下,没入惹人遐想的浴巾边缘。
他眼眶里全是憋出来的红血丝,喉结上下急促滑动,
看着床上的姜梨,像看着一块吃不到嘴里的肥肉。
姜梨咽了咽口水。
颜控和色女属性在这一刻彻底占了上风。
去他的惩罚。
她实在扛不住这种看得见吃不着还要天天被撩拨的非人折磨了。
“老公,你过来。”
姜梨伸出细白的手臂,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
这声软绵绵的老公,直接把沈厌定在了原地。
他眸色暗得发黑,迈开长腿几步走到床边。
却不敢碰到她,生怕自己一身冷气冻着她。
姜梨主动拉住他的手臂,顺势滚进他的怀里。
手心贴上他结实的胸肌。
“我仔细想过了,那个惩罚对你来说起不到实质性的教育意义。”
她眨巴着灵动无辜的大眼睛,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台阶。
“所以我决定取消之前的惩罚,换一个新的。”
沈厌漆黑的眼睛立刻亮起饿狼般的光。
他压低嗓音,磁性蛊惑:“宝宝想换什么?”
姜梨红着脸,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
“明天去厨房,学着给我做饭,要我爱吃的那几道菜。”
“好,都听宝宝的。”
沈厌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他结实的手臂一收,直接将怀里的人压进柔软的床垫里。
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颈窝。
“那之前的惩罚,现在彻底作废了对吧。”
没等姜梨回答,男人的薄唇已经急切地覆了上来。
这一夜,半山别墅的主卧里,床架不堪重负地响了一整宿。
第二天近午时分。
姜梨揉着酸软的腰,踩在走廊厚厚的地毯上。
一楼厨房的推拉门大敞着。
管家还有高级私厨全被赶到了厨房外面的走廊上。
几个人眼观鼻鼻观心,站得笔直。
姜梨探出个小脑袋,往厨房里看去。
只一眼,她就被里面的景象勾得挪不开眼睛。
沈厌穿着一件灰色的家居衬衫,袖口规整地卷到小臂,露出结实有力的腕骨。
要命的是,他身前系着一条纯黑色的围裙。
带子在后腰处打了个结,将他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西装暴徒褪去了一身煞气,站在流理台前拿着厨师刀切菜。
男人动作利落精准,切出来的菜丝比大厨还要标准均匀。
他背部的肌肉随着动作隐隐牵扯拉伸,隔着衣料透出爆棚的男性荷尔蒙。
姜梨靠在门框上,两眼放光。
【宝,把你那不值钱的口水擦一擦。】
奶牛猫蹲在旁边的餐车上翻白眼。
【你现在的眼神,简直像个想把厨子一块吃掉的女土匪。】
【你懂个屁。】姜梨在心里理直气壮地回嘴,
【这种满身腱子肉的顶级大佬穿围裙做饭,
简直是人类高质量擦边男神天花板。不看白不看。】
沈厌敏锐的警觉性,让他第一时间察觉到了身后的目光。
他放下厨师刀,拿过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手。
男人转过身来。
长腿随意交叠靠在料理台边缘。
冷硬英俊的脸庞上带着少见的纵容笑意,他冲着门边探头探脑的女孩勾了勾手指。
“站在那里干什么,过来。”
男人的嗓音低沉悦耳。
姜梨乖乖走过去。
刚靠近,男人的大掌直接卡住她纤细的腰肢,双臂用力往上一提。
姜梨身体腾空,顺势被放在了旁边干净的黑色大理石流理台上。
双腿自然分开,正好让男人挤了进来。
“宝宝来视察工作?”
沈厌双手撑在她身侧,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将她圈在怀里。
距离太近了。
鼻端全是属于他的冷杉香气,混合着厨房里淡淡的食物鲜香。
“我来看看你有没有偷懒。”
姜梨嘴硬,手指却不安分地戳了戳他围裙下紧实的腹肌。
手感好得让人上瘾。
沈厌喉结缓慢滚动了一圈,眸色逐渐转深。
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
“偷没偷懒,宝宝亲自尝尝不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男人的薄唇直接封住了她饱满柔软的双唇。
骨节分明的大掌顺着她后背的曲线一路向上,探进睡衣下摆。
粗糙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细腻娇嫩的肌肤,带起一串串电流般的战栗。
姜梨被亲得喘不过气来。
双手无力地攀住他宽阔的肩膀。
料理台坚硬冰凉,面前的男人却像一块烙铁,烫得惊人。
大白天还在厨房,门外就站着管家和佣人。
这种随时会被人撞见的羞耻感,让三倍感官的刺激变得越发不可收拾。
“别在这里。”姜梨偏过头,红着耳根喘气。
“外面有人。”
“他们不敢看。”沈厌咬住她白皙的颈侧。
低哑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与渴望。
“宝宝,再喂我一口,我真的饿了。”
门外的走廊上。
管家听着厨房里传出极力压抑的娇嗔声,眼皮直跳。
他默默转过身,对着旁边的厨师和佣人挥了挥手。
用只有几人能听见的极小音量下达命令。
“赶紧走,全都躲远点,别在这里碍先生的事。”
安静的厨房里。
男人的吻带着极强的侵略性,粗糙的大掌顺着她后背的脊骨一路点火。
就在理智即将全面崩盘之际。
咕噜噜。
一声突兀的肠鸣音,从姜梨平坦的小腹处响亮地传了出来。
周遭的旖旎空气像被扎破的气球,噗嗤一下全泄了。
姜梨红透了脸,尴尬得脚趾在料理台上用力蜷缩。
恨不得原地挖个坑把自己活埋了。
沈厌的动作硬生生停住。
他抬起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喉咙里溢出低哑愉悦的笑声。
宽阔结实的胸膛贴着她,震动感格外明显。
“饿了?”
男人的指腹惩罚性地,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
姜梨委屈巴巴地抿着红唇,水光潋滟的眸子控诉地瞪着他。
“我从昨晚累到现在,你说我饿不饿。”
她的声音软糯发嗲,听着像是在撒娇。
沈厌心头软成一片。
他收回探进她睡裙里的大手,将她被揉乱的衣摆整理好。
接着双手掐着她的细腰,把她从料理台上抱了下来,放在旁边的吧台椅上。
“乖乖坐好,马上就能吃。”
男人转过身,重新拿起厨师刀,开始处理起案板上的新鲜食材。
那条黑色的围裙系在腰间,勾勒出他窄瘦有力的腰身和挺翘的臀线。
大馋丫头姜梨单手托着腮,视线直勾勾地黏在他背后的肌肉线条上。
【系统,这男人的身材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
她在意识空间里疯狂吸溜口水。
【穿上西装是冷面阎王,脱了衣服是男模,现在戴上围裙直接变身顶级人夫,这波不亏。】
奶牛猫不知何时趴在料理台边缘,尾巴悠闲地扫来扫去。
【宝,把你不值钱的眼神收一收。
你那如狼似虎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把他生吞了。】
不到半个小时,三菜一汤端上了餐桌。
糖醋排骨色泽红亮,清蒸鲈鱼鲜香扑鼻。
姜梨直接化身干饭机器,埋头苦吃。
沈厌单手撑着下颌,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她吃。
漆黑的眸子里全是化不开的纵容与宠溺。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自然地替她擦去唇边沾上的糖醋酱汁。
然后顺势将那沾着酱汁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
.......
男人的动作色气又自然。
姜梨咽下嘴里的米饭,脸颊又开始发烫。
“你干嘛,那是我的口水,多脏啊。”
沈厌轻笑出声,高大的身躯向前倾覆,压迫感十足。
“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吃过?”
他压低嗓音,磁性沙哑的音色像带着钩子,直往她耳朵里钻。
“昨晚你.......,比这酱汁甜多了,
我不也全都.......”
轰的一下。
姜梨的脸直接红到了脖子根,连耳尖都红得快滴血了。
这老男人平时在外面装得生人勿近,怎么私底下能把这种流氓话拉丝一样说得这么顺口。
“你闭嘴!不许说了!”
她急急忙忙夹起一块排骨塞进男人的嘴里,试图堵住他那张什么都敢说的嘴。
沈厌咬住那块排骨,眼神愈发深不见底。
“多吃点。”
他目光扫过她纤细的腰肢。
“晚上消耗大,不吃饱,怎么受得住我折腾。”
姜梨欲哭无泪。
这惩罚到底是在惩罚他,还是在惩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