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被亲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身娇体软的技能,在这一刻简直是要命的利器。
周驰野粗糙的指腹只是擦过她的腰窝,那股过电般的酥麻感就顺着脊椎直窜头顶。
她无力地推他。
手指搭在他满是汗水的肩胛骨上,反而像是在欲迎还拒。
“姐姐。”
周驰野喘着粗气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鼻尖。
那双黑得见不到底的眼睛里,翻涌着露骨的欲色,泪痣红得妖艳。
他大掌顺着她的裙下摆探了进去。
掌心的茧子磨得姜梨一阵瑟缩。
姜梨吓得一把按住他的手腕。
“在客厅……不行!”
“行。”
周驰野连声音都哑透了,像只饿了八百年的野狼。
“我锁门了,不会有人来。”
他低头咬住她的锁骨。
力道不重,却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姐姐,你刚才那句话,快把我逼疯了。”
沙发深陷下去,年轻男人的体力和荷尔蒙一样,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啊啊啊啊少儿不宜我下线了!
宝你悠着点,别被折腾散架了!】
系统丢下一句大呼小叫,非常识趣地开启了观影模式。
客厅的温度节节攀升。
姜梨连骂人的力气都被揉碎在带着薄荷味的红浪里。
窗外B市的夜色静谧。
周砚川还坐在那家咖啡厅里。
他靠在椅背上闭眼,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周驰野离开前的那句话。
“哥当年不也是这么想的吗?”
是啊。
他当年也是这么想的。
只不过他保护的是自己,牺牲的是姜梨。
而周驰野保护的是姜梨,牺牲的是自己的尊严。
同样是骗局,高下立判。
周砚川苦笑了一下。
他拿起手机,翻到周驰野的对话框。
空白的聊天记录,什么都没有。
他打了一行字:“照顾好她。”
发送。
十秒后,对面回了一个字。
“嗯。”
周砚川把手机揣进口袋,起身离开了咖啡厅。
门外的风很大。
几个月的时间晃眼过去。
B市进入深秋。
周母这次来B市,在公寓里住了一整周。
她本来只是想看看两个孩子过得好不好,结果却看到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
那天下午,周母在客厅摘菜。
窗外突然下起阵雨。
周驰野连伞都没拿,抓起玄关的车钥匙就冲下楼。
等周母站到阳台往下看,只见高大挺拔的年轻男人单手撑着外套,将姜梨护在怀里,一路小跑回来。
他的半边肩膀全湿透了,但姜梨身上连一滴雨都没沾到。
又比如,三个人在外面吃火锅。
姜梨不小心咬到一颗花椒,呛得连连咳嗽。
周驰野连犹豫都没犹豫,直接把自己手里那杯喝了一半的冰牛奶递过去,
另一只手自然地拍着她的后背。
姜梨就着他的手喝了半杯牛奶,脸颊红扑扑的。
“多喝点牛奶,很快就好了。”
他低声哄人,语气软得一塌糊涂。
那眼神里的专注和疼惜,根本不是弟弟看嫂子该有的。
当天晚上。
周母把姜梨拉进自己房间,关上门。
“梨梨。”
周母握住她的手,语气试探,
“你老实告诉伯母,小野是不是喜欢你?”
姜梨的心跳漏了一拍。
【宝,老演员该上场了。】
系统在识海里拱火。
姜梨低下头,手指下意识攥住衣角。
她长得本就白,这会儿耳尖肉眼可见地红透了,连带着修长的天鹅颈都泛起一层浅粉。
“伯母,没有的事。”
她声音极小,连头都不敢抬。
“小野他就是把我当姐姐看。”
这种欲盖弥彰的反应,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我不承认但我确实动心了”。
周母活了大半辈子,什么都能看明白。
姜梨这反应,分明是对周驰野也有意思。
周母在心里叹气。
回A市的当天,周母就把周父拉进书房,把在B市看到的事情全盘托出。
周父皱起眉,他点了根烟,抽了两下。
“胡闹。”
周父声音发沉。
“梨梨可是砚川的前妻。
弟弟娶前嫂子,传出去像什么话?
亲戚朋友怎么看咱们周家?”
“那你说怎么办?小野那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情况。”
周母的声音哽咽了。
她满脑子都是那份体检报告。
那个平日里总是阳光开朗的儿子,捂着脸说“治不好”的绝望模样,扎在她的心口。
“他这辈子都没法有自己的孩子了,难道连喜欢一个人的权利都没有吗?”
第二天,周砚川被周父叫回了家。
他穿着深灰色西服,眼底有遮掩不住的疲惫。
周父把书房门关严实,直截了当发问:
“砚川,你跟我说句实话。
你介不介意驰野和梨梨在一起?”
周砚川抬起头,看着白发多了几根的父母。
“我没资格介意。”
他声音很平淡。
“是我对不起她在先。”
“你真的对梨梨,一点那种感情都没有?”
周母红着眼追问。
周砚川偏过头,视线落在窗外的树枝上。
脑海里闪过那些年姜梨乖巧跟在他身后的画面,也闪过许清屿红着眼眶等他的模样。
他收回目光。
“从来没有。”
这是真话,他从一开始,只把姜梨当成一个听话的妹妹,以及一个挡箭牌。
周父叹气,摆摆手让周砚川出去。
书房里又只剩下老两口。
“两个孩子都没有意见。”
周母抹了把眼泪。
“可外人怎么看?亲戚怎么说?小梨那孩子脸皮薄,能受得了吗?”
面子,伦理,闲言碎语。
这些东西像无形的网,死死勒着传统家庭的神经。
当天深夜。
B市,高档公寓。
姜梨洗完澡,穿着粉色吊带睡裙窝在沙发上看综艺。
周驰野独自站在阳台吹冷风。
他只穿了件黑色的运动背心,结实漂亮的大臂肌肉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冷硬的光泽。
他拨通了周母的电话。
“妈,是我。”
周驰野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
“小野啊,这么晚还没睡?”
周母的声音透着疲惫。
周驰野指腹摩挲着不锈钢栏杆。
夜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
“妈。”
他停顿了很久,才继续开口。
“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
电话那头安静极了。
“可是妈,我这辈子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他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尾音却带着颤音。
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庞大的痛苦。
“我本来以为,我这辈子就这么一个人烂在泥里算了。”
“可是如果有一个人不嫌弃我,愿意陪着我。”
周驰野仰起头,看着漆黑的夜空。
“你们会不会,让我抓住她?”
-----------------
(美图又来了,裴时珩ლ(°◕‵ƹ′◕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