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一会儿司令员过来,咱们要不要问司令员要点支持?”张六斤建议道。
“对对对,这次我们损失这么大,要问九纵要点支援。”一听说要支援,丁大算盘两眼冒金光。
“可是九纵这一次也和小鬼子交战,损失不小,司令员会答应么?”地瓜问道。
“听政委的,听政委的,一会儿我去找司令员说,司令员要不同意,我就去找老首长。”李大本事说道。
“对对对,你还要找首长说说我们结婚的事。”赛貂蝉站起身说道。
“你就别添乱了,要是被首长知道我领回来一个媳妇,我八张嘴也解释不清楚。”李大本事苦着脸说道。
“李大本事,你什么意思?吃干抹净不认账了?我打死你个负心汉。”说完抄起一杆长枪捅了过去,吓了李大本事围着院子跑。
“媳妇手下留情,媳妇、媳妇……”李大本事边跑边求饶。
众人赶忙劝下赛貂蝉,赛貂蝉瞪着李大本事道:“你要不和首长说,我就自己去找首长。”
“没不说,我说,我说还不行么?”李大本事苦着脸说道。
“说什么啊?”
张大彪和杨卫国几人走进了独立团的临时驻地。
“首长好,司令员、政委。”众人敬礼道。
“你们是李大本事的首长吧?”一个身穿红衣,长相清秀的女孩说道。
“你是?”
“我是李大本事的媳妇,我叫赛貂蝉,首长,你可要管管他,我们都拜堂成亲了,可是他现在不想认账了。”赛貂蝉怒道。
“赛姑娘是吧,你和李大本事的情况我们已经知道了,既然你们已经拜堂成亲了,这件事我们八路军认下了,回头我就安排李政委给你们补办手续。”张大彪笑道。
“首长,我…”
张大彪制止了李大本事的话,道:“赛姑娘,你愿意加入八路军么?”
“当然,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愿意。”
“好,本来我们八路军结婚是有纪律的,既然你愿意加入我们,也是真心打鬼子的英雄,巾帼不让须眉,我们没有理由不同意。”张大彪笑道。
“真的啊首长,那我们是不是就可以不分开了?”
“塞姑娘,我要和你说一点,既然决定加入八路军,就要遵守八路军的纪律,之前你的那些江湖习气需要改一改,你能做到么?”张大彪说道。
“真的啊?首长,你放心,我肯定能达到你的要求。”赛貂蝉笑道。
“不是,首长,还有个事,这个武义县独立团,是杂牌军的番号,能不能给我们换一个?”李大本事小心翼翼的问道。
“李大本事,这些人我还不认识,你给我介绍一下。”张大彪没接他的话。
“首长,这是武义独立团的政委张六斤,之前是115师的,被司令员调来了九纵。”
“首长好,武义县独立团政委张六斤向您报道。”
“好好好,我听说过你,是个老革命了。”
“首长,这是丁福通,我们叫他丁大算盘,负责整个独立团的后勤。”
“你是晋省人?”
“是的哩首长,我在晋省参的军。”
“军队后勤很重要,怎么样让战士们吃饱饭,是个大问题,你的担子不轻松。”
“是首长,我一定让战士们吃饱。”
“首长,这是陈锋。”
“看穿着是友军的兄弟。”张大彪看着陈锋笑道。
“首长好,我原来是国军决死纵队的连长,沦落至此,多亏贵军的帮助。”陈锋敬了一个礼。
“只要是打鬼子的华夏人,我们欢迎,听说这里面就你上过正规的军校,以后希望你多帮助,把他们练出来。”张大彪回了个军礼道。
“放心,我答应李团长的事,我会做到的。”陈锋点头道。
“首长,陈锋还是清华大学的建筑学高材生。”李大本事补充道。
“好,投笔从戎,不简单。”
“首长,这是孙成海,沧州人,武术世家身手了得。”
“八路军欢迎有志之士加入,一起打鬼子。”
“谢谢首长。”
“这是任五六,我的兄弟,我一直带在身边,我们叫他地瓜。”李大本事笑道。
“你为什么叫任五六?”张大彪问道。
“首长,俺只知道姓任,大家一直都叫我地瓜,这个五六是小时候俺爹随便叫的。”地瓜挠了挠头笑道。
“我给你起个名字怎么样?”张大彪笑道。
地瓜愣住了,半天没反应,李大本事打了他一巴掌,道:“首长要给你起个名字,你还不谢谢首长。”
“谢谢首长。”地瓜这才反应过来。
“任守义怎么样?你重情重义,又是在武义县独立团参加抗日,取‘武义’的一个‘义’字。”张大彪想了想说道。
“谢谢首长,我有命了,我叫任守义,是守卫武义县。”地瓜高兴的叫道。
“滚滚滚,一边去。”李大本事踹了他一脚。
“首长,这是李热闹,我们都叫他热闹。”
“你好热闹同志,你这个名字好,喜庆。”张大彪笑道。
“谢谢首长,你也喜庆。”
“滚犊子,怎么和首长说话的。”李大本事抽了他一巴掌。
第二天,李威给李大本事和赛貂蝉补办了手续,张大彪拿出津贴,买了肉在司令部给两人办了一个简易的婚礼。
“首长,我们夫妻俩敬你一杯。”李大本事拉着赛貂蝉走向张大彪端起酒杯说道。
“好啊,看到你能结婚真好,当年那个在赤水河边的小伙子也成家立业了,以后好好干。”张大彪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谢谢首长,当时要不是你,我可能就死在路上了。”
“好了,大喜的日子,别掉眼泪,招待好同志们。”张大彪笑道。
怕众人吃的不尽兴,张大彪喝了一杯酒就带着杨司令和李政委离开了宴席。
傍晚,张大彪走在司令部院外,看到坐在不远处山头的身影,连忙走了过去。
“陈锋?”
陈锋听到声音,立马站起身,转头看到了张大彪,立刻敬礼道:“首长好。”
“怎么没去喝酒?”
“里面太吵了,我出来静一静。”陈锋笑了笑说道。
“陈锋,你年纪轻轻,怎么心里面藏了这么多事情?”张大彪坐在地上问道。
“首长,可能是见过太多的牺牲。”陈锋沉声说道。
“哈哈哈…”
“首长,我说错了?”
“你才见过多少牺牲?我十四岁考入军校,十五岁参加商团平叛,这一路走来十几年,见过的牺牲比你多了不知道多少倍。
你还年轻,要坚定胜利的信心,这场关于国运的战争,最终的胜利一定会属于我们。”张大彪笑道。
“首长,你就这么有信心?毕竟在正面战场我们还在节节败退。”
“回头我送你一本论持久战,这是我们领导写的,读一读就会坚定你胜利的信心。”张大彪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是,首长。”
“很晚了,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