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老大再次冲锋。
巨斧横扫。
罗亚举起木盾。
轰！
木盾没有任何损伤。
罗亚脚下的金属残骸却当场崩塌。
他顶着巨斧向前一步。
盾牌猛然外推。
砰！
战争老大的右手被震开。
斧刃失去控制，直接砍碎了旁边一艘绿皮护卫舰的舰桥。
罗亚趁着它中门大开，一剑落下。
噗嗤！
附魔铁剑从战争老大左肩斩入。
鲜血喷涌。
灰色火焰顺着伤口钻进它的血肉。
纳垢赐予的恢复能力瞬间失效。
奸奇符文接连熄灭。
战争老大的身体开始燃烧。
它却没有后退。
反而笑得更加兴奋。
“大虾米！”
“你是个好对手！”
“俺喜欢你！”
它抡起巨斧，完全不管胸前的伤口。
罗亚举盾挡住。
巨斧弹开。
战争老大用仅剩的右手砸向罗亚头部。
终结者头盔被打得向侧面一偏。
两颗红心消失。
罗亚反手一剑贯穿它的腹部。
战争老大张开大嘴，咬向罗亚肩甲。
罗亚抽剑。
再斩。
火焰铁剑切开它的右腿。
战争老大跪在金属残骸上。
可它依然用断斧支撑身体，重新站了起来。
“再来！”
罗亚看着它。
没有讥讽。
没有留手。
铁剑自下而上斩出。
火光贯穿战争老大的胸口。
四色赐福全面崩解。
战争老大的动作停住了。
它低头看着胸前燃烧的剑痕，獠牙微微张开。
“好架..........”
“下次..........”
“还打..........”
灰色火焰吞没它的身体。
八米的庞大身躯化作白烟消散。
原地只剩下几团颜色各异的材料，以及三块缓缓自转的漆黑碎片。
碎片表面没有任何花纹。
可每一块周围，都有四种光芒轮流闪过。
罗亚走上前。
“啵。”
三块碎片同时进入物品栏。
一道从未见过的提示弹了出来。
【获得：混沌的第五张牌碎片×3。】
罗亚盯着这个名字。
混沌不是只有四神吗？
哪来的第五张牌？
佩图拉博第一个落在战舰残骸上。
紧接着是福格瑞姆、基里曼、莫塔里安和马格努斯。
五位原体站在战争老大消失的位置。
周围的绿皮舰队还在爆炸。
宏炮火线从远处划过。
每一次闪光，都会带走一艘废铁战舰。
罗亚却没有关注战场。
他的视线始终停留在物品栏内。
福格瑞姆收起凤凰剑。
“死了？”
“死透了。”
罗亚调出掉落列表。
战争老大爆出了大量四神污染组织。
【恐虐强化肌腱×11。】
【纳垢不朽腺体×7。】
【色孽过载神经×9。】
【奸奇命运结晶×5。】
这些全是高价值附魔与制造材料。
放在机械神教手中，任何一件都能让一群贤者抢破头。
但真正重要的是最后三块黑色碎片。
罗亚拿出知识之书。
书页自动翻动。
三个方形凹槽出现在纸面。
碎片虚影落入其中。
大段文字逐渐浮现。
【物品：混沌的第五张牌碎片。】
【来源：当混沌四神赐福同时汇聚于同一生命，并与足以干涉现实的Waaagh力场发生融合时，极小概率形成。】
【当前数量：3/10。】
【集齐十块碎片后，可合成一次性特殊道具——混沌的第五张牌。】
罗亚继续向下看。
【效果：在指定范围内，临时获得一次经过四神赐福强化的“俺寻思”权限。】
【使用者可集中自身意志，对小范围现实进行一次有限修改。】
【修改结果必须具备现实基础。】
【无法凭空创造超出承载上限的存在。】
【无法影响银河、亚空间、时间主轴等大范围结构。】
【使用后永久消失。】
“修改现实！”
罗亚合上知识之书。
这东西确实很强。
但强度并没有达到言出法随。
它不能让混沌四神直接消失。
也不可能让帝皇从黄金王座上满状态站起来。
更无法修改整个银河的历史。
可如果目标本身已经具备大部分条件，只缺最后一步..........
罗亚的动作停住了。
他想到了那对完整的金色羽翼。
想到了【天使的泪滴】。
想到了圣血天使保存万年的血液与遗物。
圣吉列斯并非彻底消失。
他的灵魂仍有残余。
部分力量还附着在遗物上。
圣血天使与所有子团的基因种子，更是与他保持着跨越万年的联系。
现在缺少的，是让灵魂、原体本质与躯体重新合一的力量。
系统无法直接合成圣吉列斯。
帝皇也不能离开黄金王座，亲自重塑一个完整原体。
可“混沌的第五张牌”或许能补上这最后的缺口。
不是凭空创造。
而是将已经存在的东西重新拼回去。
基里曼注意到了罗亚的变化。
“罗亚兄弟。”
“怎么了？”
罗亚抬起头。
“我可能找到复活圣吉列斯的方法了。”
战场上的炮火依旧在持续。
可几位原体所在的残骸，却突然安静下来。
基里曼握住帝皇之剑的手指猛地收紧。
福格瑞姆脸上的平静消失。
佩图拉博转头看向罗亚。
就连莫塔里安的呼吸，也出现了一瞬间的停顿。
马格努斯第一个向前走了一步。
“你确定？”
“只是可能。”
罗亚拿出三块碎片。
四色光芒在几位原体脸上闪过。
“集齐十块以后，它能有限修改一次现实。”
“圣吉列斯的灵魂没有完全消散。”
“遗物、血液、双翼和基因后裔都在。”
“这些东西就是现实基础。”
“第五张牌可以负责最后的重组。”
基里曼盯着三块碎片。
他沉默了很久。
一万年前。
荷鲁斯叛乱。
泰拉皇宫。
那位拥有金色双翼的兄弟，独自走向自己已经预见到的死亡。
圣吉列斯明知道结果，却没有后退。
他以自己的死亡，为帝皇创造了最后的机会。
所有忠诚原体，都欠他一份。
即使是佩图拉博和福格瑞姆，也没有开口质疑。
圣吉列斯是少数能获得所有兄弟尊敬的原体。
“需要什么？”
基里曼问道。
“剩下七块碎片。”
罗亚收起碎片。
“也就是说，我们还需要猎杀几头同时获得四神赐福的绿皮。”
福格瑞姆看向四周。
“刚才整支绿皮舰队中，只有这个战争老大成功融合了四神赐福。”
“其他绿皮承受的力量并不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