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的古董行情几乎跌到了历史最低点。
乾隆、康熙官窑完整小件20~60 元,齐白石普通花鸟小品5~12 元,黄花梨条案、小柜,80~150 元,古钱币一筐几十枚,整体收购只给 2~5 元。
当然,也有贵的,比如文征明、八大山人古代名家精品,600~1200 元等。
这里,特别指出,只有精品贵,普通的,都很便宜,不管什么朝代的。
而闫埠贵家被抄的古董,就没有贵的。
以他的财力,也不可能搞到太精品的东西。
至于顾杉要换闫埠贵家的古董字画,并不是喜欢,想发财之类,完全就是恶趣味。
想一想,闫埠贵家被抄的东西,又重新回到院子,别的不说,闫埠贵肯定要抓狂。
又有人问,为什么你老逮着闫埠贵使劲祸祸?就不能换个人吗?
实话实说,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
事情要一件一件的办,饭要一口一口的吃。
等到明年,三年自然灾害开始,才是贾家疯狂的时候,等到贾东旭上墙,易中海会魔怔,傻柱也会痴狂。
到时候,才是给他们疯狂下套的时候。
至于刘海中,后面被坑的机会也不会少,慢慢来。
当然,院里其他人,顾杉也不打算让他们看戏,有机会,一起打包。
推着车子进入院子,顾杉明显能察觉到,有人差点从影壁墙后冲出来。
不用猜就知道,是闫埠贵无疑。
你们说,就这样的,不整他整谁。
顾杉看都没看一眼,径直进了中院,刚路过水槽边,许大茂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窜了出来。
“舅姥爷,舅姥爷,你等等。”
顾杉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许大茂一眼。
“诶,几点了,怎么没去跑步,不想治病了?”
“没没,刚吃过晚饭,过会儿就去!舅姥爷,您等一下,我去叫我爸妈!”
许大茂赶忙往后院跑,不一会儿,带着许富贵和黄文娟一起小跑了过来,后面还跟着许晓玲。
“七舅,您回来了!”
“舅姥爷~”
许富贵和黄文娟赶忙打起了招呼。
顾杉点了下头。
“你们找我有事,哦,是说大年三十的事吧,你们不用管我,自己过自己的就行,我还要炼药,没时间!”
许富贵他们确实是要邀请顾杉一起吃年夜饭,听到顾杉不等他们开口就拒绝,也没太多惊奇。
顾杉的本事,他们比别人知道的要多一些。
“七舅,您都练了那么久了,还没炼好呢?”
“早呢,十五之前能炼好就不错了!”
“好吧~”
许富贵左右看了看中院各屋窗前闪过的人影,压低了声音。
“七舅,您看我家大茂的姻缘怎么样,我和文娟都觉得娄家的闺女不错,实在不想错过,而且,他们家现在把家产都捐了,应该没问题了吧?”
“娄家把家产都捐了是怎么回事?”
顾杉还真不知道。
许富贵赶忙把最近京城的动向,以及娄家的动作说了一遍。
顾杉打量着许富贵,哪还不知道,对方的意图。
当年他们夫妻都是给娄家干活,深知娄家的影响力和底蕴。
娶了娄晓娥,就是高攀,至少许大茂能少走十几年弯路。
顾杉也没点破,转头看向许大茂。
面相上,感情精力依然很丰富。
不过,可能是因为受到顾杉的影响,很多地方已经模糊不清。
“你们既然想娶,那就娶,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世事无常,世事也难料,先把病看好吧,你这病不看好,你想娶人家,人家也不会愿意。”
“那是那是,舅姥爷您放心,我肯定好好跑步!”
许大茂连忙保证。
顾杉点头,目光瞥见了黄文娟旁边怯生生的许晓玲。
仔细再看,眉头皱了一下。
再看许富贵一家三口,眉头皱得更紧。
“你们家晚上烧炉子吗?”
“烧啊,晚上那么冷。”
“这两天别烧了,看你们一个个,这几天没怎么睡好吧,炉子肯定倒烟了,小心中毒,全在家憋死。”
“中毒?”
许富贵大惊,转头看了自己家方向一眼。
“不应该啊,入冬时,烟囱才清理过,大茂,你拿手电去看看咱家烟囱,别被堵了!”
“等等~”
顾杉赶忙阻止。
只是开口就知道晚了。
许富贵的话太大声,已经被院里人听到。
即便知道有人使坏,这时也抓不到把柄。
“舅姥爷,怎么了?”
许大茂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顾杉摆了摆手。
“没事,去看看吧!”
“哦哦,好~”
许大茂跑得很快,黄文娟也跟了上去。
顾杉招呼许晓玲过来,在这丫头脸上随便捏了几下,本来还有点昏沉的丫头,精神瞬间好上很多。
“谢谢舅姥爷~”
顾杉笑了笑,将小丫头的脑袋揉成了鸡窝。
“回去炖个老母鸡,给这丫头好好补补。”
“好,明天我就去找老母鸡~”
许富贵连忙答应,而就在这时,许大茂小跑了回来,手里攥着一把黑灰,表情愤怒。
“舅姥爷,爸,你们看,烟筒里多了很多黑灰,一抓一大把,再过几天,肯定把烟囱整个堵死了!爸,快报警吧,这是有人想害我们家。”
许富贵此时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冲动,打量了一下周围各户,咬了咬牙。
“报什么报,两个月了,灰多一点不是很正常嘛!”
许大茂也不傻,看着手里的黑灰,也没有争辩。
他也知道刚才已经打草惊蛇,还破坏了证据,想抓人,已经不太可能。
“爸,不能这么算了,肯定是院里人!”
“行了,这事你别管了,我会处理!你收拾收拾,过会还要去跑步!”
许富贵说完,歉意地看向了顾杉。
“七舅,幸亏你提醒了,不然,我们家就麻烦了。”
顾杉扫了周围一眼,眼神凌厉。
“别先谢我,说不定是我拖累了你们,因为对付不了我,所以才对你们下手,最近小心点,门窗别关太严实。”
许富贵也是老奸巨猾的一类人,应声的同时,心里已经有了怀疑对象。
院里,敢干谋财害命这种事的,也就那么几家。
就是不知道,是在顾杉来之前干的,还是顾杉来之后干的。
证据被许大茂破坏,想查也不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