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勒~”
“谢谢顾爷爷~”
小孩好似早就等着这句话,纷纷答应跑回了家。
而这时,许富贵一家四口,拎着不少东西,一起走到了顾杉面前。
“七舅~”
“舅姥爷~”
“嗯~检查完了?”
顾杉问道。
许大茂满脸激动。
“检查完了,大夫说,简直是奇迹,恢复的很好~”
“恢复好了就行,这些天好好养着,多吃肉,多吃鱼~”
“知道知道。”
顾杉和许家人的对话并没有藏着掖着,中院很多住户都能听得清楚。
这下可以确定,顾杉真得治好了许大茂的不孕不育~加上外面传的,神乎其神的技法,大家对顾杉的医术又上升了好几个台阶。
胡同口,易中海提着打包的饭菜,犹豫了一下,就往九十五号院走去。
如果没人看到,吃独食就吃独食了。
可今天……算是改善一下生活吧。
刚跨进院子,一个身影就从影壁墙后窜了出来,表情雀跃,小眼睛都在发亮。
“老易,你这菜是从胡同口饭店打包的吧?真相,正好,我刚买了一瓶好酒,咱老哥俩聚聚?”
易中海没接这茬。
“老闫,你怎么还在这守门,你就不怕~”
说着,易中海用下巴指了下东跨院的方向。
闫埠贵尴尬一笑,话也张口就来。
“这不是家里快揭不开锅了嘛,我也……”
说到一半,实在是编不下去了,易中海也不会信,只能改口。
“老易,咱们确实好久没单独聚聚了,要不叫上老刘,我们三个管事大爷一起?”
易中海摆手,直接从闫埠贵身边走过。
“算了吧,这是我专门给翠兰买的,你就别打主意了。”
好死不死,这话让刚出屋的杨瑞华也听到了。
闫埠贵瞬间就感觉一阵凉意直窜脑门。
转头看到是杨瑞华才放下心。
“瑞华,你怎么了?”
杨瑞华冷哼了一声,转身又回了屋。
她不信闫埠贵没听出来,哪怕敷衍一句,也比装什么都不知道强。
闫埠贵当然知道,可他的原则是能省则省。
吃什么饭店的菜,家里又不是没有菜。
易中海这边,还未走过穿堂,就看到秦淮茹在水槽旁洗衣服,而目光时不时在穿堂里扫过。
易中海知道,秦淮茹等的是傻柱。
此时傻柱还没养成给贾家带饭盒的习惯,但时不时的一些剩菜,尤其是小灶,已经让秦淮茹放下了身段。
见到是易中海,秦淮茹多少有点失望。
“一大爷,回来了。”
“嗯~洗衣服呢!”
“是的,一大爷~”
都是废话,秦淮茹鼻尖轻嗅,目光落在了易中海提的荷叶包上。
只是闻着味就知道,鲜香味美,辣味十足,忍不住就开始流口水。
易中海也注意到了秦淮茹的异样,想了一下说道:“你过会儿让东旭过来,我们爷俩有段日子没一起喝酒了。”
“好好~”
秦淮茹心中大喜。
让贾东旭去,就代表剩菜能带回家,这是易中海变相接济。
贾家,贾张氏一直注意着中院的动静,见易中海回来,她的目光就没从荷叶包上挪开过。
听到易中海说要叫贾东旭去喝酒,她当即就抱怨起来。
“遭瘟的易绝户,干嘛只叫东旭,不叫我和棒梗?吃你两个菜怎么了,吃你的,那是看得起你!”
“妈,说什么呢?”
贾东旭端着书本,正在复习钳工知识备考呢。
“你还嫌年夜饭那次闹得不够热闹?”
贾张氏撇撇嘴,根本没当回事。
“他不叫我,你带着棒梗,总可以了吧?棒梗那么小,也吃不了多少。”
贾东旭放下书本,还是摇头。
“师父这是找我肯定有事,带他算什么,放心吧,吃完饭,师父肯定会让我把剩菜端回来,你们等着就行。”
说完,贾东旭就大跨步地走到了易家门口,推门就进。
“师父,师娘~”
“东旭,来,坐~”
易中海笑着招呼,刚好拿了一瓶酒上桌。
“咱爷俩也有日子没一起喝酒了,正好今天喝点。”
“好~”
贾东旭赶忙抢过酒瓶,先给易中海满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师父,您这菜可够硬的啊,胡同口那家饭店的吧,我看今天那边排了好多人。”
“对,那个廖经理昨天拿的肉,今儿肯定有肉菜,我就提前过去了,好不容易才排上。”
易中海还有点傲娇,示意贾东旭吃菜,喝酒,别客气。
吴翠兰也坐在旁边,陪着吃喝。
“你钳工三级考试,复习得怎么样了?”
“还行,笔试应该没问题,就是实操,我就是有点担心会抽到那几个难度高的零件。”
贾东旭如实回答。
易中海点头。
“那就趁着这段时间,多练练手,不懂的可以问我。”
“师父,您不是在准备八级工考试吗?”
“抽空指导你的时间还是有的,你呀,争取一次就能过,工级高了,工资也能提高。”
“我知道,基础工资就是四十五,为了这个,我也得努力!多了七块钱,就能多买五六斤粮食。”
易中海听到这个数字,眉头就跟着一皱。
“东旭,你们家细粮消耗还是很大啊,现在粮价一天一个样,你得多少工资才才能填补这个窟窿。”
“师父,这和以前比,少很多了,现在我和淮茹都吃粗粮,只有我妈和棒梗吃细粮。”
易中海就喜欢贾东旭这点,孝顺,但这个时候了,他也不能不说。
“东旭,听师父一句劝,以前师父还能联合刘海中和闫埠贵,给你们家捐款捐粮,可现在已经不同了,除了我和柱子,就不可能再有人接济你们家了。
你现在的钱必须掰开两半花,只有这样,才能坚持下去啊!”
贾东旭又何尝不知道。
可是,家里三口人没有定量,怎么精打细算,都不够。
“师父,我有个想法,不知道您觉得怎么样。”
“你说~”
“我想给淮茹找份工作,你觉得呢?”
“找工作?”
易中海心头一惊,不免埋怨起闫埠贵,都怪他们家,生怕别人不知道给闫解成买了份工作,搞得贾东旭也有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