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到麦晓雯的话，脸上越加没了表情。】
【你……】
【赌输了！】
【没想到麦晓雯这个病娇……】
【没有被你的真心打动。】
【而且。】
【还不按套路出牌！】
【麦晓雯的嘴角翘着，目光粘稠得像煮化了的糖浆。】
【一寸一寸……】
【从你的眼睛舔到喉结！】
【“赵诚，你怎么不说话呀？”】
【麦晓雯微微歪头。】
【“我在你那个全都要里面……排第几？”】
【你张了张嘴。】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在心里飞快地过了一遍所有可能的回答。】
【“你排第一。”】
【这个答案说出来，佐娅会当场掏出匕首！】
【“你排第二。”】
【麦晓雯会当场掏出匕首！】
【“你们并列第一。”】
【两个人……】
【会同时掏出匕首！】
【你的喉结滚了一下。】
【你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个问题比刚才“选我还是选她”更加致命！】
【选谁是一道选择题。】
【而现在这个问题，是一道排序题。】
【你选了一个人。】
【就意味着另一个人排在后面……】
【输了个彻底。】
【所以从一开始，这个问题就是死局！】
【不管你怎么回答。】
【都会有一个病娇当场翻脸！】
【“赵诚。”】
【佐娅的声音从旁边响起来。】
【她没有动。】
【依然靠在桌沿上。】
【但目光也锁在你脸上，带着一种安静的期待。】
【“我也想知道。”】
【你看着两张等待的脸，忽然觉得有些荒诞。】
【你刚才费了那么多口舌。】
【又是剖析人心又是真诚表露。】
【想要从内部瓦解她们的病态执念。】
【结果……】
【你确实打了个漂亮的直球，让两个病娇都愣了一瞬。】
【可下一秒。】
【麦晓雯就抛出了一个更加刁钻的问题！】
【“好好好！”】
【“麦晓雯，你真是好样的！”】
【你在心里轻轻骂了一声。】
【你想起了系统之前说的话……】
【“病娇的信任是一把双刃剑。”】
【“握好了，是底牌，握不好……”】
【“是刀刃！”】
【现在你明白了。】
【病娇即便相信你的真心，也不会因此放下占有欲。】
【她们只会换一个方式……】
【把那把刀握得更紧！】
【“呵呵。”】
【你笑了一声。】
【这声笑比刚才更加平稳，甚至还带着一丝从容。】
【麦晓雯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赵诚，你笑什么？”】
【“笑我自己。”】
【你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我刚才居然在想，我可以用真心打动你们。”】
【麦晓雯的笑容没有变，但目光里多了一丝好奇。】
【“所以呢？”】
【“所以我想通了。”】
【你放下手。】
【目光在麦晓雯和佐娅之间缓缓扫过。】
【“你们这群病娇，根本不在乎排第几！”】
【麦晓雯歪了歪头。】
【“哦？那你觉得我在乎什么？”】
【你看着她，语气异常笃定。】
【“你在乎的……”】
【“是那个排第一的人，永远只能是你！”】
【麦晓雯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她没有否认。】
【“那赵诚，你觉得你自己有得选吗？”】
【你也笑了一下。】
【“我确实没得选。”】
【“但是……”】
【你微微顿住。】
【看着麦晓雯那双等待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开口。】
【“你们也没有！”】
【麦晓雯的笑容僵了一瞬。】
【佐娅的眉头也微微动了一下。】
【帐篷里的空气……】
【再次凝固了！】
【你站在两个人中间，忽然觉得自己终于摸到了病娇的逻辑命脉。】
【病娇最怕的，从来不是被拒绝。】
【而是。】
【对方不把自己当回事！】
【你跟她对抗，她感到兴奋。】
【你跟她示弱，她感到满足。】
【可当你用一种平等的姿态告诉她。】
【你和我一样。】
【都没得选的时候……】
【那道心理防线，第一次出现了裂缝。】
【你的目光。】
【缓缓扫过面前的两张脸。】
【麦晓雯的眼睛里翻涌着病态的光。】
【佐娅的表情冷淡，但指尖已经微微蜷缩。】
【你微微眯起眼眸。】
【嘴角再次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晓雯。”】
【你开口，声音很轻。】
【“你问我排第几。”】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麦晓雯微微歪头：“什么？”】
【“你们在我心里的位置，为什么要由我来排？”】
【麦晓雯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没有停。】
【“你们一个亲了我，一个也亲了我。”】
【“一个在地下室里准备了铁笼，一个在手术室里准备了福尔马林。”】
【“你们都想把我占为己有。”】
【“但是……”】
【你的声音沉了下去。】
【“你们问过我的意见吗？”】
【空气瞬间陷入死寂。】
【麦晓雯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了。】
【佐娅的表情依然冷淡，但她的指尖停止了蜷缩。】
【你看着她们。】
【继续往下说。】
【“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我有自己的选择，有自己的意志。”】
【“你们把我当成一件东西来争抢。”】
【“那我告诉你们……”】
【你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如果你们继续这样逼我。”】
【“我不会选任何人！”】
【麦晓雯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我会离开。”】
【你发出一声冷笑。】
【“离开GTI，离开阿萨拉，离开你们能找到的所有地方。”】
【“我会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
【“到时候……”】
【你看着麦晓雯。】
【“你们谁也找不到我！”】
【麦晓雯的呼吸乱了。】
【“不行！你不能走！”】
【她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恐慌。】
【“你答应过要给我过生日的！”】
【“你答应过不会骗我的！”】
【“你不能走……”】
【你看着她。】
【“那我该怎么办？”】
【你的声音依然很轻。】
【“留下来，被你们争来争去？”】
【“晓雯，你告诉我。”】
【“我应该怎么做，才能让所有人都满意？”】
【麦晓雯张了张嘴。】
【她想说“你只要选我就够了”。】
【但话到嘴边。】
【卡住了。】
【因为你的目光太过平静。】
【那种平静让她意识到……】
【你是认真的。】
【如果她继续逼下去，你真的会走！】
【麦晓雯攥紧了拳头。】
【她看着你。】
【眼眶又开始泛红了。】
【“……可是我不想让你走。”】
【她的声音又低又软。】
【你没有回答。】
【你转过头，看向佐娅。】
【佐娅依然靠在桌沿上。】
【但她的姿态，已经不像刚才那样从容了。】
【“佐娅。”】
【你轻声开口。】
【“你呢？”】
【“你也要继续逼我吗？”】
【佐娅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轻轻摇了摇头。】
【“我不会逼你。”】
【她顿了一下。】
【“但是……”】
【“赵诚，你也不要逼我。”】
【你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什么意思？”】
【佐娅没有回答。】
【她垂下眼帘，声音很轻。】
【“如果你真的走了……”】
【“我也会用自己的方式，把你找回来。”】
【“哪怕是尸体……”】
【“哪怕是碎片！”】
【你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你没再追问。】
【因为你知道，佐娅说的是真话。】
【“哈——”】
【就在这时。】
【一道绵长的哈欠声忽然从地上传来。】
【三个人同时低下头去。】
【蜂医躺在地上，闭着眼，嘴角挂着傻乎乎的笑容。】
【他翻了个身。】
【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兰兰……你压到我头发了……”】
【说完。】
【又沉沉睡了过去。】
【你看着蜂医。】
【他的脸毫无知觉，浑然不知自己在刀尖上睡了一觉！】
【你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蜂医，你上辈子一定积了大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