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为了一双破鞋?”
萧卿雪整个人都愣住了。
“什么叫一双破鞋?”
“我这鞋好歹几十块钱呢!”
陈渊白了她一眼。
“……”
萧卿雪很想骂人。
“你不会想赖账吧?”
“反正你要是不给钱,我就在这不走了!”
陈渊说完,居然直接坐在了病房门口。
“你看我现在这样,像是方便还你钱的样子吗?”
萧卿雪差点被气笑了。
这个家伙脑回路永远是那么清奇,都看不清楚局势的。
“那是你要解决的问题,与我无关。”
陈渊摆了摆手。
大有一副不给钱,他就真准备在这过夜的样子。
“哪来的臭保安?”
“赶紧滚,别在这捣乱!”
于红玲终于忍不住了,歇斯底里咆哮了起来。
精心布的局眼看就要成功了,忽然被人搅黄了。
换做谁来,心情也不可能太好。
“大妈,你谁啊?”
“我在这要钱,关你什么事情吗?”
陈渊看了于红玲一眼。
“大妈?”
于红玲闻言顿时大怒。
她自诩保养良好,比同龄人看上去年轻太多。
陈渊一句大妈,彻底令其破防。
“你这个年纪,不叫你大妈难道叫你大姐?”
“等等……”
陈渊唰地一下站了起来。
他低头凑近她的手指闻了闻。
“你……是变态吗?”
于红玲见鬼一般猛地后退数步,尖叫出声。
“这味道是……五毒粉!”
陈渊眉头一皱,“大婶,你拿这玩意是想毒死谁?”
“什么五毒粉?”
“你别瞎说,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于红玲的脸色变得有点慌乱。
“你说的五毒粉是什么?”
萧卿雪却像是嗅到了什么,立即问道。
“是一种很厉害的毒药,无色无味,杀人与无影无形那种。”
陈渊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该不会……”
萧卿雪忽然想到一种可能,骤然看向了于红玲。
“你看我干什么?”
“这跟我没关系!”
于红玲连连摆手。
萧卿雪却没搭理她,而是直接拽着陈渊往病房里走。
“你干嘛?”
陈渊一头雾水。
“你帮我闻闻看,他身上有没有五毒粉的味道。”
萧卿雪伸手指向病床上的父亲。
“不用闻,他就是中毒了。”
陈渊嗤笑一声。
“你不是说我爸是心梗吗?”
萧清雪立即转身,盯着于红玲一字一顿道,“那中毒又是怎么回事?”
“萧卿雪,我看你是真的疯了,居然相信一个臭保安说的话!”
“你们赶紧把这个臭保安给我赶出去!”
于红玲冷冷道,“不对,还是直接把他从楼上扔下去!”
“闭嘴,你太吵了!”
陈渊忽然蹿了出去。
眨眼间,就横跨数米来到了于红玲面前。
“啪!”
手指快若闪电般,对准她后颈的风池穴点了上去。
“咚!”
于红玲失去意识,闭着眼倒在了地上。
门口那群保镖见状,顿时全都吓得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这群人欺软怕硬惯了,看到陈渊这样的猛人,根本连动手的勇气都没有!
“你……杀了她?”
萧卿雪一脸骇然。
“这大妈虽然说话难听,嘴巴又臭,但还不至于杀她。”
“只是让她安静一下。”
陈渊说话间,就已经走到了病床前。
“有意思,一个人同时中了三种剧毒都没噶,反而进入了深度假死状态。”
观察了一阵,他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
“你的意思是说我爸还没死?”
萧卿雪惊喜地道。
“他的确没死,不过救活的概率也很低。”
“大概只有三成!”
陈渊想了想,给出了答案。
“只要你救活我爸,我就赔你鞋子!”
萧卿雪立即说道。
“不行!”
陈渊却是一口拒绝道。
“为什么?”
萧卿雪愣了一下道。
“他说起来还是我的便宜老丈人,好歹也是自己人。”
陈渊嬉皮笑脸道。
“自己人有什么问题吗?”
萧卿雪自动忽略他占便宜的事情。
“得加钱!”
陈渊一本正经道。
“你……”
萧卿雪听完,差点没气晕过去。
气归气,一想到自己父亲还命悬一线,萧卿雪强忍怒意道:“只要你能救活我爸,多少钱我都给!”
“这是你说的,这次别耍赖。”
陈渊手指直接搭上萧战天的手腕。
“嗡!”
催动体内灵气,注入其筋脉中。
随着灵气源源不断地注入,陈渊的脸上微微见汗。
“陈渊,能行吗?”萧卿雪问道。
“别催我!”
陈渊低喝一声。
他并指如剑,指尖灵气凝聚于一点,对准萧战天的胸口檀中穴猛然戳去。
萧战天原本僵硬的身体忽然一颤,然后整个人突然开始剧烈的颤动起来。
“咳咳咳……”
萧战天连续剧烈咳嗽起来,黑色血液不断吐出。
原本已经是一条直线的心电图,瞬间变成了起伏剧烈的超级波浪线!
整个场面,十分的诡异骇人。
可萧卿雪看着陈渊额角流出的汗水和越发苍白的脸色,心中感慨。
这人虽然贪财,但是某些时候还是挺可靠的!
“好了!”
陈渊收回手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萧卿雪闻言,立刻上前查看。
当黑血吐尽,萧战天原本青紫的脸色也逐渐变得红润起来。
“爸,你快醒醒啊!”萧卿雪急切呼唤着。
昏迷中的萧战天似有所感,双眼缓缓睁开,眼瞳似乎还有些浑浊。
“爸!”
萧卿雪喜极而泣,立刻扑了上去。
可萧战天的目光却没有看向她,而是扫到旁边的陈渊。
他的眼神骤变,声音颤抖地挤出几个字:“步老哥……”
听到这个称呼,陈渊瞳孔猛地一缩。
果然,他们之前是认识的。
这就是不是意味着,萧战天对当年的事情也有所了解?
“陈渊!”
萧卿雪忽然大叫一声,“我爸怎么又闭上眼睛了?”
“没事,他刚刚解了毒,体质还很虚。”
“只要睡一夜之后,就能缓过来了。”
陈渊看了一眼,做出了解释。
现在萧战天已经没有大碍了,只有等他醒来再问清楚事实的真相。
“陈渊,谢谢你。”
萧卿雪松了口气,随后道谢。
“谢我做什么,你只需要……”
“嗡……嗡……”
陈渊刚准备多说什么,口袋里那部破旧手机却开始疯狂震动。
他掏出手机,滑动接通。
“渊哥,你快来救救我!”
电话那头,忽然传来宿舍同事绝望的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