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只能勉为其难接受了。”
陈渊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先说好,拳脚无眼。”
“到时候受了伤,别来怨我!”
江晚宁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
像陈渊这种喜欢占便宜的家伙,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别说我欺负你,还是你先出手吧。”
陈渊双手插兜悠然说道。
样子根本不像是比武,更像是去公园里遛弯一般。
“呵!”
江晚宁冷冷一笑,也不跟陈渊废话。
他直接一个纵身来到陈渊面前,狠狠打出一拳。
拳风凌厉,吹起了陈渊的头发。
陈渊眯了眯眼,微微侧身轻松避开。
江晚宁似乎早有预料一般,变拳为爪,对着陈渊的面门横扫而过。
锋锐的指甲,在月光映照下泛起幽幽寒芒。
眼看,陈渊的脸就要破相。
刹那间,他脚尖轻点,整个人就好似水波一般飘忽不定。
“好快!”
江晚宁发现,自己竟根本锁定不了陈渊的真正位置。
“这是步家的……天阳缥缈步!”
原本在一旁观战的萧战天下意识惊呼一声。
“好眼力!”
陈渊笑了一声。
他这是故意展露一手,试探萧战天的。
“跟我交手,你居然还敢分心!”
“真当我不能把你怎么样吗?”
江晚宁怒喝一声。
他手指握作拳状,将拇指压于食指节的外侧。
拳势如莲花绽放,绽放出层层幻影。
一时间,众人都看呆了。
“你这个武术冠军倒是有点东西,居然连古莲华拳都会。”
陈渊笑了笑。
他后发先至,按住了江晚宁这一拳。
瞬间,江晚宁就感觉拳头就好像泥牛入海,激不起半点风浪。
而且,更让她惊恐的是,自己的行动完全被陈渊给牵制住了。
“撒手!”
江晚宁怒喝一声,白皙的脸色涨得通红。
陈渊却是不理,伸出另一只手一掌拍了过去。
江晚宁只感觉眼前一花,陈渊就已经一掌拍在他的胸口。
“砰!”
被陈渊一掌打中,江晚宁整个人倒飞出去三四米远,狠狠地栽倒在了草坪上。
陈渊缓缓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想要扶他。
“不用,我自己能起来。”
“这一场比试是我输了!”
江晚宁忍着剧痛,咬牙起身。
听到这话,萧卿雪和萧果儿瞬间傻眼了。
堂堂武术冠军却输给了一个小保安。
这就好比一个成年人输给了幼儿园的小朋友。
太炸裂了,太魔幻了!
“不过……你能不能换个赌注?”
江晚宁脸上浮起一丝红晕。
“你想赖账?”
陈渊眉头一皱。
“卿雪的自尊心很强!”
“你让她当众亲你,简直就是比杀了她难受。”
江晚宁解释道。
“哦,那简单。”
陈渊踏出一步,勾住他的下巴道,“萧卿雪不能亲,那就由你来代劳好了!”
“啊?”
萧果儿猛地一拍脑袋。
这个家伙口味真重啊,连男人都下得去嘴。
如此荤素不忌吗?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江晚宁脸上划过一丝讶异,故作镇定道。
他想要挣脱陈渊的掌控,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摆脱不开。
“别装了,江晚宁女士。”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女的!”
陈渊松开挣扎中的江晚宁,凝视着她那如羊脂玉般白皙的脸庞。
语气十分平稳,就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这一句话却如同炸弹,将所有人都炸得里焦外嫩。
“晚宁哥哥……你是女的?”
“那你跟我姐岂不是……”
回过神来的萧果儿在二人身上扫了扫,目光极为怪异。
“我没那种嗜好,和你姐也只是朋友关系。”
江晚宁红着脸解释道。
“我只是让她来冒充一下男朋友而已。”
萧卿雪紧随其后说道。
“哦,太复杂了!”
萧果儿的小脑袋CPU都快干烧了。
“陈渊,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江晚宁咬牙问道。
“这很难吗?”
陈渊笑着反问道。
“我自认为伪装得足够完美,一般人绝不可能发现。”
江晚宁鼓足勇气道,“除非我家人和最知心的朋友,别人都认不出来。”
“再完美的伪装,也瞒不过我这一双眼睛。”
“从见到你第一眼,我就看出了至少三处破绽。”
陈渊撇嘴一笑道。
“哪三处?”
江晚宁坦然问道。
既然被看穿了,她也懒得再装傻。
“虽然你外表伪装得很好,但你的呼吸节奏、走路的发力方式都完全不符合男人的特征。”
陈渊刻意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坏笑:“更何况,我刚才那一掌拍在你胸口的时候,手感有点软……”
“你别说了……”
“呼吸和发力方式吗?这倒是我疏忽了,没想到阳城还有你这样一位不凡人物。”
江晚宁脸色微微发烫,小声追问,“这是两处,那还有一处呢?”
“这剩下一处破绽,并不在你身上。”
“而是出在萧卿雪身上!”
陈渊耸了耸肩,声音略带平淡。
“跟我有什么关系?”
“在这之前,我从来没跟你提过晚宁的存在。”
萧卿雪蹙眉,语气有些不服。
她觉得,陈渊纯粹是在瞎扯。
“正因为你没提过,所以我才怀疑她的性别。”
“如果你真有男朋友,那我们就不会……”
陈渊笑得越发无耻。
“你闭嘴!”
萧卿雪气急败坏,厉声呵止。
自己的至亲好友都在这里,要是被他们知道自己和陈渊又过一夜情。
天知道以自己父亲萧战天的守旧思想,会不会逼着自己嫁给陈渊!
而这一点,绝对不是萧卿雪能接受的!
“不会什么?”
看到一向冷静的女儿有如此大的反应,萧战天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开口追问道。
“陈渊的意思是我要是有男朋友,就不会给他认识我的机会。”
萧卿雪朝陈渊眨了眨眼,随后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求你,别把昨晚的事说出去。”
“你居然也有求人的时候!”
陈渊看着萧卿雪那乞求的眼神,咧嘴笑了笑,“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丫头,你简直胡闹!”
“我原本以为你已经足够成熟,现在看来你的心性还是需要多加磨炼。”
萧战天手中的拐杖往地上狠狠一杵,旋即扭头道,“陈渊,让你看笑话了。”
“没事,就当饭后运动了。”
陈渊摆了摆手,“萧伯伯,要不我现在就上楼给你针灸?”
“好,我也正好有事要问你。”
萧战天正中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