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咔嗒”一声关上，客厅里顿时安静下来。
苏晓彤的房门就开了条缝，一颗圆滚滚的脑袋探出来，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冲身后的艾爱招了招手。
“快快快！”
两个女人溜进白鸥的房间，进来后却没有关上房门。
白鸥正靠在床头看书，见她们俩贼兮兮地闯进来，愣了一下。
“你们干嘛？”
“嘘！”
苏晓彤把手指竖在嘴边。
“白姐，你听听！现场版！立体声！不花钱！”
白鸥放下书，侧耳听了一下。
“你们这是……”白鸥哭笑不得，“这样不太好吧……”
“有啥不好的？”苏晓彤理直气壮地爬上床，“我们这是关心婉煜。”
“就是！”艾爱坐在苏晓彤的身边，“多好的学习机会！”
白鸥被她们逗笑了，索性也放下书，靠在枕头上。
“行行行，你们都有理。”
她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不过我可提醒你们，被发现了我可不背锅。”
“放心放心！”苏晓彤拍拍胸脯，“我有经验的，当年我姐和他男朋友……”
“行了行了！”艾爱打断她，“你姐的事回头再说！”
三个人屏息凝神，竖起耳朵，那姿势整齐划一，像三只警觉的兔子。
隔壁安静了大概半分钟。
苏晓彤忍不住低声嘀咕：“怎么没动静？该不会……”
“别说话！”艾爱捂住她的嘴，“前奏懂不懂？你以为都跟你前任似的，进门就直接开整？”
苏晓彤被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发出“唔唔”的声音。
然后，似乎有声音传来。
苏晓彤眼睛一亮，像发现了新大陆，猛地甩开艾爱的手。
“开始了开始了！”
艾爱侧耳听了几秒，老神在在的发表评论。
“嗯！没有着急，还是有点耐心的，懂得把握和享受过程。”
白鸥忍不住笑了：“你倒是经验丰富，听声音都能分析出心理学来。”
“那可不！”艾爱撩了撩长发，一脸得意，“好歹我也是谈过两个男朋友的人。”
苏晓彤在旁边听得直乐：“所以马户不是头一次？”
艾爱点点头：“初步判断，是这个结论。”
苏晓彤眨巴眨巴大眼睛：“你们说，那个马户能来多久？我赌半个小时！”
艾爱想了想：“那体格半小时应该稳了，但考虑到晓彤的情况嘛，起码要打个八折。”
“八折？没这么逊吧！”苏晓彤撇了撇嘴，“他的手劲儿大，腰腹核心力量肯定不若，我前任就是健身教练，这方面我懂。”
白鸥挑眉：“你不是说前任劈腿三次吗？”
“对啊，所以我才懂啊！”苏晓彤理直气壮，“经验都是从教训里来的嘛。”
艾爱在旁边连连点头：“晓彤说得有道理！他那双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想来应该可以……”
她顿了顿，脸上浮起一抹红晕，没继续说下去。
“可以什么？”苏晓彤凑过来，眼睛贼亮，“和手有什么关系嘛？你倒是说完啊！”
“我的意思是他的手劲大。”艾爱咬了咬嘴唇，“有些事不一定非得……”
白鸥噗嗤笑出声：“你们啊，平时在飞机上端庄优雅，一个个跟仙女似的，私底下聊起这个，一个比一个骚。”
“那不一样嘛！”
苏晓彤理直气壮地说。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在飞机上那是代表公司形象，下了飞机我们就是普通人。再说了，咱们空姐什么没见过？上次我还撞见一对乘客在洗手间里……”
“行了行了！”白鸥赶紧打断她。
艾爱靠在床头，眼神有些飘忽，像是在回忆什么美好的往事。
“想想我当时也和楚煜差不多，结果……”
她摇摇头叹了口气，“都是浮云。”
白鸥扭头看她：“你那时候多大？”
“二十吧！”
艾爱拢了拢头发，脸上带着几分怀念。
“大二的时候，对方是校篮球队的，一米九，长得挺帅，打篮球的时候那叫一个帅，女生都在尖叫。”
“然后呢？”苏晓彤凑过来，眼里写满了八卦。
“然后？”艾爱苦笑一声，叹了口气，“然后就没然后了，那家伙看着人高马大的，结果就给了我十分钟。”
“噗！”苏晓彤笑喷了，“中看不中用啊！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银样镴枪头？”
“可不是嘛！”艾爱翻了个白眼，“从那以后我就明白了，不能光看外表，得试试才知道合不合适。”
白鸥在旁边笑出了声：“你这经历也太惨了，第一次就遇上这种。”
“后来谈的那个倒是可以，每次都能折腾半个小时。”
艾爱叹了口气，“可惜啊，就是个子头太小，总感觉差那么点意思，每次都是我假装到了，配合他演出。”
苏晓彤听得直摇头：“你这演技可以啊，没考虑过去横店发展？”
“去你的！”
艾爱推了她一把，转而看向白鸥。
“白姐你呢？给我们分享分享呗。”
白鸥笑了笑，也没拒绝。
“我家那位，起初还挺好，后来就……一言难尽！”
她叹了口气，又补充了一句。
“有时候还得扶才能起来。”
苏晓彤和艾爱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同情。
这时候，声音又大了一些。
艾爱侧耳听了几秒，开始进行专业分析。
“这是开始加油了。”
苏晓彤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这才过了十五分钟，看来不用半个小时哦！”
“不一定！”艾爱摇摇头，“还是不要太早下结束。”
她做了个很形象的手势。
白鸥靠在枕头上，双手抱胸，忍不住感叹：“你们两个，不去当情感博主真是屈才了。”
苏晓彤嘿嘿一笑，突然压低声音问：“你们猜猜，婉煜现在是什么状态？”
艾爱白了她一眼：“你好奇你去敲门问啊。”
“我倒是想……”苏晓彤嘟囔了一句。
白鸥在旁边实在忍不住了。
“你们俩够了啊，再听下去今晚别睡了。”
“不睡就不睡！”苏晓彤眼睛一亮，“反正明天我们都休息！”
白鸥冲苏晓彤翻了个白眼。
“我怎么觉得，你俩比人婉煜还激动？”
苏晓彤嘿嘿一笑：“八卦也能让人激动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