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刷了两个火箭,虽然不多,但以我的名义捐出去的话我也算做好事了!”
“呜呜呜呜我哭了,面具大爷你为什么这么好!”
徐夏看着那些弹幕,面具下面的嘴角轻轻弯了一下。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手伸到镜头前,又打了一个响指。
“好了,我看了一下,点赞量已经破了一亿。你们真的很厉害。”
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右上角那个数字……十亿两千万,还在涨。
他重新抬起头,正对着镜头,语气变得清晰而郑重。
“那么,我现在就公布我要对付的下一个人。”
他停顿了一秒。
“这个人叫顾祝同。相信你们很多人应该听说过他。”
名字落下的瞬间,弹幕经历了短暂的空白。
然后评论区像火山爆发一样喷涌而出。
“顾祝同??那个器官移植专家??”
“天哪!竟然是他!”
“不是吧……顾祝同在我们医院那边很有名的,救了好多人的命!”
“面具大爷你是不是搞错了??顾祝同是好人啊!”
“我奶奶的心脏手术就是他做的,术后恢复得特别好,我一直很感激他。”
“这次是不是要杀错人了???”
“顾祝同的事迹我都查过,他是国内器官移植领域的权威,发表过几十篇论文,拿过科技进步奖!”
“面具大爷,你要不要再核实一下??”
质疑的声音在一瞬间压过了支持的声音。
跟之前那些评论区一边倒地挺面具杀手不同。
这一次,很多人都表现出了犹豫和不解。
徐夏看着那些评论,没有说话。
他静静地等了几秒钟。
等那些质疑的声音在屏幕上铺满,然后他才缓缓开口。
“他是个好人吗!?那你们看看这些资料,再说他是不是一个好人吧!”
徐夏见到这些人竟然说顾祝同是个好人的时候,顿时冷笑起来。
恐怕没有比这更搞笑的事情了!
他只是披着一件好人的外衣,实际上,他是狼心狗肺的家伙!
说完之后,徐夏就上传了一个网盘的链接,这里面可是详细记载了这个顾祝同干的那些事!
这些资料,是自己从风先生办公室里面找到的!足以让这个家伙身败名裂!
当徐夏上传这个网盘链接之后,那些观众便疯狂点击下载起来。随后评论区,再一次的爆炸了。
“这家伙,简直禽兽不如!”
“表面上是妙手仁心的医生,但实际上给权贵移植器官,那些器官都是来自普通人的!”
“最可恨的是,很多孩子的鲜血被这家伙给抽光!那些孩子因为相信他,去找他,结果他取走了他们的鲜血跟器官!他简直就是一个混蛋啊!”
“不只是他,他跟他的医疗团队,都是垃圾中的垃圾!”
“我的孩子,原来就是死在他的手中,混蛋啊!”
“我因为相信他,将患病的弟弟交给了他,最后弟弟死了!尸体还不让我们看就火化了!原来如此!”
“他就是一个杀人凶手啊!”
“亏我以前觉得他救了很多人,觉得他伟大。他真的该死啊!”
评论区的人几乎是一边倒,毕竟徐夏提供的这些资料实在是太详细,太精准了。
更多找顾祝同看过病的病人家属,在这一刻也顿时明白了,他们被骗了。
怪不得,找他看病没多久,就要手术,最后器官衰竭,他简直就是禽兽不如啊!
直播间的弹幕在徐夏宣布完顾祝同的名字之后,经历了短暂的混乱,然后迅速从愤怒转向了期待。
那是一种极其汹涌的情绪转换,就像一条河流被拦腰截断之后积蓄了全部的力量,然后猛地冲开了闸口。
评论区里一条接一条的留言疯狂地往上翻。
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捕捉不到完整的句子,只能看到那些关键词在眼前一闪而过。
“面具大爷,一定要杀了这个狗东西啊!”
“他害了那么多人,他凭什么还能拿奖?凭什么还能当教授?他配吗?!”
“面具大爷,您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对不对?”
“我相信面具大爷!正义从来不会迟到,只是还没到时间!”
“坐等顾祝同的下场!我倒要看看这个衣冠禽兽到时候是什么表情!”
“面具大爷,你要是缺帮手,我第一个报名!我虽然不会打架,但我可以帮你盯梢!”
“我出钱!我出一年的工资!只要能让顾祝同付出代价!”
“钱算个屁,我出命!这种人活一天都是对死者的侮辱!”
徐夏看着屏幕上那一条条滚动的文字,面具下面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应那些情绪激动的留言,而是让它们先飞一会儿。
他知道,这种时候他说得越多,反而越容易冲淡那些观众此刻的情绪浓度。
有时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应。
他安静地坐在镜头前,看着那条弹幕的河流从屏幕左边流到右边。
再从右边流到左边,密密麻麻,层层叠叠。
过了将近一分钟,他才慢慢坐直了身体。
把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子往前倾了一点。
“你们放心。”
他开口了,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后带着那种标志性的金属质感,但语调比之前低沉了一些。
像是压着什么重量。
“到时候,解决他的时候,我给你们直播。”
这句话说得很短。
但它的分量在那一瞬间压垮了所有还在观望的犹豫者。
弹幕直接炸了。
“卧槽!!!真的假的!!!”
“面具大爷你说真的??现场直播??”
“那不是相当于我们所有人都在场看着他死?!”
“真不拿我们当外人啊!!我要给你磕一个!我现在就磕!”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视频,我说我对面具大爷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他妈才是真正的透明执法!比巡查司那帮人强一万倍!”
“我服了,我真的服了。从今天起我就是面具大爷的死忠粉!”
“我连我老婆的生日都记不住,但我记住了你的直播时间!”
“面具大爷你告诉我具体时间,我请假!我请年假!我什么都不干就等着看!”
“我定闹钟!我设三个闹钟!”
徐夏看着那些弹幕,轻轻摇了一下头。
他伸出手指对着镜头摆了摆,示意大家安静一点。
弹幕果然在一两秒之内稀疏了一些,所有人都等着他继续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