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朗风:“是啊!你嫉妒?”
景慕寒的脸瞬间变色,手臂上被白书珺咬的伤口更痛了。
他盯着白书珺:“还要我提醒你多少遍?我们的离婚判决没下来。你需要这么大摇大摆的吗?”
白书珺漂亮的眼睛里蓄满嘲讽,“我有你高调吗?你不是带你的女人来找教授拜师,还要豪掷五亿。我都是跟你学的啊。
婚姻里我被你上了一课,是你的能耐。如果走不出来,那就是我的无能了。不好意思,我已经往前看了。”
景慕寒冷着脸,“我说过,那些事以后会给你解释的。”
白书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我不需要,反正我们没关系了。”
明朗风二话不说直接牵起白书珺的手,“周教授说书珺很少求他办事,还得感谢景总你出手动我的游戏。
书珺心疼我,直接来找她博导帮忙。你别说,书珺对我还真用心。”
景慕寒心口被气得一阵起伏,上前要抓白书珺,被明朗风挡住了。
“景总,小心我报警告你非法拘禁!一旦你被抓了,你情圣的人设就立不住了。
你猜,到时候有大把你的仇人落井下石,鼎尚的市值会蒸发多少?你在鼎尚会不会大权旁落?你女人的公司会不会跌成渣?”
景慕寒蹙眉道:“你以为我处理不了这些问题?明朗风,我能动你一款游戏,就可以动飞亚图。”
明朗风心想,我爸又不是吃素的。他在商场摸爬滚打几十年,会玩不过你?
明朗风邪魅一笑,“景总大可以试试,不过还是谢谢景总动手对付我,不然我也不知道书珺这么在乎我。”
景慕寒黑眸里是极度愤怒的火光,他死死地盯着白书珺,她真的爱上了明朗风?
“你很在乎他?”
白书珺没理景慕寒,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景慕寒不死心,低吼道:“回答我!”
白书珺面无表情地迎上他炙热的目光,“是与不是都跟你没关系,我们离婚了。”
景慕寒那种心脉受损的感觉又来了,每次见她,都会被她狠狠的扎心。
“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说话吗?”
白书珺冷漠依旧,“不能,我没有义务照顾你的情绪。就像你打压我的时候,从来不留情。”
“我……”景慕寒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矛盾,要如何解释。
好像自己说什么她都不会信。
他电话响了起来,是秦月歆打的。
景慕寒接了起来,电话那头是秦月歆的哭声,“慕寒,澜澜严重过敏,肿得不像样子。我们现在准备去医院,我怀疑是有人在他食物里下毒。知道他什么东西过敏的人不多……”
秦月歆故意没往下说,让景慕寒自己去查。
查着查着源头就到了白书珺身上,她不信景慕寒会放过白书珺。
景慕寒抬头看了一眼前面,白书珺已经跟明朗风走到一边,明朗风的司机把车开过来,他俩手拉手上了车。
她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留给自己。
这画面刺痛了他。
景慕寒觉得白书珺越来越不听话,是该让她学会低头了。
他一味地求她,让她不知天高地厚。
景慕寒对秦月歆说道:“你想说什么?”
秦月歆声音轻柔中夹着几分焦急,“慕寒,我知道我们母子的存在影响了她们母女,但我真的没想过跟堂姐争,你让她不要这样害澜澜好不好?
毕竟稚子无辜,她不能这样狠心。我不能再生孩子了,澜澜就是我的命。”
说着说着秦月歆便啜泣了起来。
景慕寒淡淡说道:“这件事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用考虑我。”
秦月歆心下一喜,但还要装着悲伤又不情愿的样子。
“好,那我只好报警了。”
“嗯。”
景慕寒眉眼深深地望着明朗风的车远去。
上车之后,白书珺立即放开了景慕寒的手。
“不好意思,风少,又利用了你。”
明朗风看到景慕寒生气他就很开心,更开心的是能牵白书珺的手。
他刚才心跳都快了不少。
侧头对白书珺说道:“你前夫好像在吃醋。”
白书珺一提起景慕寒就没好脾气,“他有病,别理他,你送我回去。”
明朗风对司机说了白书珺家的地址。
白书珺不觉得景慕寒会吃醋,他心里又没有自己,不过是自己养的宠物不听话,他受不了罢了。
就像《飘》里的白瑞德,口口声声说在意斯嘉丽。斯嘉丽去求他的时候,他在意的只是有没有被她欺瞒。
从未想过兵荒马乱的时候,她经历了什么。到她嫁给别人之后,他来指责斯嘉丽不在意他。
他自己又何时在意过她?不过是求而不得的执念罢了。有人曾在网上问,斯嘉丽没了白瑞德会怎样?
白书珺在下面回答,该怎么过就怎么过,他对斯嘉丽的根本就不是爱,是占有。
而景慕寒对自己连占有欲都算不上,是他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罢了。他不能忍受自己不要他,但他可以先背叛他们的婚姻。
多么可笑。
路上明霁色打来电话,问明朗风一整天死哪去了。
明朗风便讲了一下自己游戏版号被人阻拦了,白书珺带他去找她的博导想办法。
明霁色惊得张大嘴巴,“白书珺真的仗义啊,对你不错,你继续加油追她吧!”
明朗风也觉得他们之间进展挺快的,瞟了一眼低头回信息的白书珺,她侧脸像工笔画勾勒的般利落,整张脸美得惊心动魄。
明朗风勾唇道:“嗯,我看中的人不会错。不光是外貌动人,她内在更加美好。”
明霁色被他酸得牙疼,“行了行了,你参加完开发者大会,就来捧场我的艺术展。我的事业起不来,我就打爆你的头。”
明朗风调侃道:“你这么暴力,没有男人会喜欢。”
明霁色不屑一顾,“切,白书珺比我更暴力,直接拿高跟鞋砸别人的脑袋,你不一样魂牵梦绕?”
明朗风想想也是,“知道了,开发者大会我有好几张邀请函,你要不要来?”
“不去,我又听不懂。”
姐弟俩谈话间已经到了白书珺家,刚下车,就有警察走了上来。
警察亮明了证件,对白书珺说道:“白女士,秦月歆小姐报警说你涉嫌故意伤害,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