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自己怎么也浑身火热?
景慕寒笑着看她红彤彤又明艳动人的脸蛋,魅惑地在她耳边说道:“你其实也想跟我在办公室做吧?芽芽,你很坏!”
白书珺惊觉地发现这世上还有人叫她芽芽,她眼中的诧异全都落进了他眸子里,他的动作并没有停,而是说着:“我越了解你越知道你在意什么,以后我是你老公,也是你最亲的人。”
那些年是他不懂珍惜,而荒废了那么多美好的时光。
她是那样好的女孩,刻骨铭心地印在他心里,当初的那些过往幸好她已经放下了。
她愿意重新跟自己在一起。
她白玉一样的手臂缠上了他的脖颈,他更加享受她的贴靠,情欲像火焰一样地流淌在空气中。
景慕寒对跟白书珺在办公室做这件事似乎早有准备,他只要对一件事用心了,好像白书珺难逃他的谋划。
譬如他们的婚姻,譬如他想跟她再续前缘,她都逃不开。
连他们做完之后专门清洁的湿纸巾都准备好了,两人在办公室里闹得这一出,总裁办其他人并不知道。
但成年人的世界大家心知肚明,太太进去这么长时间没出来,必定有猫腻。
不过没人敢在群里八卦,景总那个人阴晴不定,谁知道他介不介意别人传他闲话。万一被他知道了,他们的饭碗不保。
景慕寒食髓知味,觉得在办公室特别有野趣,问白书珺能不能以后每个礼拜来一两次。
白书珺边穿衣服边瞪他,“你现在跟有大病一样,总是想这种事。这是我在办公室跟你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晚上在家还不够你折腾吗?”
景慕寒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放在她的锁骨上,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说道:“不够,在办公室真的很刺激。”
白书珺大骂他变态,随即他的视频会议通知响了,景慕寒果断挂掉,笑着说:“嗯,我就是变态。”
他不由分说地从后面又要了她一次,白书珺发誓这辈子都不再来他办公室。
他没谱到边了。
景慕寒笑着说,“那我去你办公室跟你做。”
白书珺脸红到了耳朵,想把他的头拧下来。
她没好气地说:“我办公室是透明的,就算拉了百叶窗也未必隔音,你要是敢去胡搞,我一辈子都不理你。”
那样她在星枢没脸见人了。
景慕寒终究是没敢惹恼她,反正她现在是自己的,想法子再骗她来就行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跟白书珺在办公室里胡作非为,被安玫瑰从白书珺的脸颊红晕中敏锐地察觉出来了。
安玫瑰自从景慕寒将她救出来的那天起,一直偷偷的爱慕着他。
在经历过帮景慕寒挡掉致命一击之后,她的心态彻底改变了。
她想跟景慕寒发生男女之情,那样强大又深情的男人,大概谁都想拥有他吧。
可是她深知景慕寒的能力,她一个特助根本就没法撼动他的心,她得找外援。
只要能拥有了景慕寒,她不介意当他永远见不得光的女人。
想到景慕寒的脸、身材和他商场上的杀伐果断,他的魅力自她心中无限放大,安玫瑰的内心更加躁动。
她一定要得到他。
安玫瑰想到了黄婉秀,但黄婉秀被景慕寒密切监视着,要绕过重重监视,还需费一番周章。
汤鹤羽回到香港之后,大病了一场,不止身上的伤很重,他心理的创伤更严重。
他在京市遭的所有罪都算在了景慕寒头上。
克莱恩家族彻底放弃了他,他扬名立万的春秋大梦彻底碎裂。
汤宗扬劝他就此罢手,他苦口婆心地劝道:“你斗不过景慕寒的,连华尔街资本都畏惧他,他不肯放书珺出境,你又有什么办法?你这一身伤就是给你最好的警示,不如安安分分地做你的牙医。跨越阶层这种东西要靠实力的。”
汤鹤羽虽然梦碎,但他想起被景慕寒困在那间房子里的日日夜夜,浑身就像被蚊虫啃噬般疼噬心。
他恶从胆边生,把秦南天放了出来。
他知道景慕寒派人监视自己,汤鹤羽为了给景慕寒添堵,花了好多功夫避开了景慕寒的人放掉秦南天。
秦南天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汤鹤羽告诉他:“冤有头债有主,都是白书珺跟景慕寒让我这么干的,我也是收了他们的钱才会这么对你的。你要报仇去找他们俩。我放了你不是为了别的,是景慕寒给不到我想要的利益。放你出去,你可以给他添乱。”
汤鹤羽再次叮嘱秦南天,“别放过他。”
秦南天的拳头攥紧,虽然他不可以再回国,但他在海外账户还有钱。
景慕寒总会出境,他要不惜一切代价向他们报复。
即使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秦南天掩盖了身份去医院治伤,好在都是些皮外伤,他在医院修养了一段日子之后觉得自己又行了。
可以卷土重来对付景慕寒。
他眼眸里闪着寒光,心中带着万千悲愤,恶狠狠地在心里头发誓,景慕寒,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景慕寒得知秦南天被汤鹤羽放走,已经是半个月之后的事了。
汤鹤羽一直故布疑阵,让景慕寒的人以为秦南天还被他关在地下室里。
他得到消息之后并不太在意,秦南天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
他就算要在境外出差,身边的安保系统也是极好的。
当初他知道明朗风想动自己,就算明家那么强大的人脉都动不了他,区区一个秦南天何足挂齿?
但景慕寒还是恶趣味地把赵晗跟其他男人鬼混的视频,挂在了外网上,还买了推广,就是要闹到秦南天跟前去。
让秦南天知道他疼爱有加的女人是如此背叛他。
秦南天曾经是高高在上的总裁,他是万万不能接受他的女人在其他男人身下承欢的。
而跟赵晗上床的男人不止一个,几乎每天不重样。
没办法,赵晗被景慕寒堵死了生存的通道,她只能靠出卖肉体来谋生。
这条路,景慕寒不堵,反而放纵。
他就想看到赵晗生活在泥泞中,不是他们秦家人,他的芽芽不用吃苦受罪那么多年。
景慕寒让人在赵晗工作场所安装了监控,将所有的画面都拍下来了,目的就是给秦南天和秦月歆观赏。
当年他们不给白书珺母女留活路,今日他就变本加厉地让他们来偿还。
论杀人诛心这块,没人比景慕寒更懂。
秦月歆看到母亲沦为娼妓,心如刀绞,而景慕寒的人每一条片子都摁着她看完。
无论她多恶心,多抗拒,都没有反抗的余地。
甚至她动了胎气,景慕寒也不甚在意,吩咐医生强行将她的孩子保到七个月就行。
至于健不健康,不是他该关心的事。
秦南天在外面看到妻子那些视频,气得一病不起,他到达医院的时候就被景慕寒的人抓获。
秦南天再次沦为阶下囚,景慕寒说死了比活受罪痛快,所以他留下秦南天活受罪。
不仅是对他身体施以酷刑,还日日循环播放赵晗的片子来羞辱他。
他的人还告诉秦南天,再过段日子,她女儿也会去过这种日子。
秦南天痛不欲生,却毫无办法。
此时他的悔恨空前绝后的强烈,可是这世上最稀缺的就是后悔药。
在他将白书珺母女赶尽杀绝的时候,就该想到有这么一天。
更令他崩溃的是,景慕寒居然把他丢给那些变态男人,让他沦为他们的玩物。每天被折磨得半死不活,但又不让他死。
日日夜夜生活在地狱之中。
景慕寒对秦家人所有的报复白书珺都知道,他现在不介意在她面前展示他所有的狠辣跟无情,反正他本身就是那样的人。
睚眦必报,斩草除根。
白书珺对秦家的恨蓄积了十多年,她虽然想不出这么狠的整人法子,但知道景慕寒都是为了自己。
她也不好责怪他,只是叮嘱他别玩脱了。
景慕寒说不会,“我唯一翻车的就是低估了秦南天背后的龌龊,既然他的龌龊让我承受了失去你两年的痛苦,那我就让他们加倍来还。”
至于林欣然那件事,他觉得自己因祸得福,不是那样,书珺可能还会继续不要他。
白书珺问他打算怎么对待汤鹤羽,景慕寒轻描淡写地说道:“我已经让人把他弄残了送进了精神病院,汤家的家产大概一千多万港币,你要的话放在你名下。”
白书珺并不稀罕这笔钱,她觉得跟汤家人沾上关系是对自己的侮辱。
姥姥当年带着母亲再艰难,也不愿意搭理抛妻弃女的汤宗扬。
白书珺说,“捐了吧,去助养贫困儿童,或者支持找回被拐卖的妇女儿童。”
景慕寒告诉她:“鼎尚早就有一个基金会,专门负责这一块,那我就把这笔钱放进基金会里。帮助更多需要的人。”
闻言白书珺觉得很稀奇,“你做好事竟然不拿出来宣传,按照你喜欢搞流量的手段应该不是这样的啊。”
景慕寒拥她入怀说道:“我公开你是我发的第一条微博,我搞流量是捧红别人。我自己,你见过我在社交媒体上指点江山吗?”
白书珺打开他的微博,发现他确实只发过这么一条。
以他的样貌和能力,随便发点自拍和鸡汤,都能圈粉无数。
但他寡淡得不像是个深谙搞流量的人。
白书珺稀奇道:“你这又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