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曹飞走到她面前,“不认识你男人了?这么看着我?”
陈若兰脸颊一红,下意识的别开目光,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蝇。
“你……你今天怎么这么厉害。”
“这才哪到哪。”曹飞凑到她耳边,坏笑道,“以后我会让你知道,你男人厉害的地方还多着呢。”
那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陈若兰的耳廓上,烫的她浑身一颤。
昨晚那种被彻底征服的战栗感再次涌上心头。
陈若兰只觉得双腿一阵发软,身体深处竟然不受控制的泛起一丝异样的温热。
她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双水汪汪的美眸里,竟然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期待。
“你别得意。昨晚是我没做好准备。”
“今晚……”
她话说到一半,目光落在曹飞那结实的肩膀上。
这男人昨晚折腾了一整夜,今天一大早又去海边赶海打鱼。
不仅没垮掉,还赚回来这么多钱。
陈若兰心里莫名泛起一丝不忍。
“你还是赶紧去好好休息吧。”陈若兰别过脸,“别真把身子骨累坏了。”
曹飞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放心吧。你男人我身体好着呢。”
“等我把这条石斑鱼给老丈人送过去,回来再好好休息。”
“你要不要一块儿去?”
陈若兰愣了一下,随即连连点头。
“那当然要去。回娘家怎么能不跟着。”
“你等我一下,我去换身衣服。”
说完她转身快步走进屋里。
没过多久,东屋的木门再次被推开。
曹飞转头看去,呼吸猛的停滞了半拍。
陈若兰换上了一件碎花收腰的短袖衬衫,下面配着一条蓝色牛仔裤,将那丰腴的大白长腿曲线衬托地一览无遗,紧紧贴合着她傲人的曲线。
胸前那两团丰硕将衣服撑的鼓鼓囊囊,纽扣都快要崩开了。
随着她的走动,那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上下轻颤。
收腰的设计更是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勾勒的淋漓尽致,臀部浑圆挺翘。
这前凸后翘的丰腴身段,完全是个要命的妖精!
曹飞直勾勾的盯着她,喉结不受控制的上下滚动了一下。
有了灵泉空间做后盾,解决了那方面的隐患之后。
这媳妇儿现在真是越看越极品,怎么看都看不够。
陈若兰被他那火热的目光看的浑身发烫,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陈若兰娇嗔的瞪了他一眼。
“看我媳妇儿漂亮啊。”曹飞双手插兜,笑眯眯的凑上前,“怎么看都看不够。”
“你再看。”陈若兰咬着下唇,“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看自己媳妇儿犯法吗。”曹飞嘿嘿一笑,往前凑了一步,“再说你穿这么好看,不就是给我看的吗。”
“谁给你看的。”陈若兰红着脸转过身,“我是怕回娘家给你丢人。”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曹飞拍了拍胸脯,“我媳妇儿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带出去只有长脸的份儿。”
陈若兰被他夸的心花怒放,嘴角怎么也压不下来。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老实的糙汉子嘴巴那么灵?
“少贫嘴,赶紧拿上鱼走吧。”
这时候王秀花端着一个装满水的红塑料桶从厨房走出来。
那条鲜活的野生石斑鱼正在桶里游来游去。
“老二,鱼装好了。”王秀花把水桶递给曹飞,“到了你丈人那,替我和你爹多问声好。”
“知道了娘。”曹飞接过水桶,转头看向陈若兰,“走吧媳妇儿。”
两人并肩走出院门,顺着村里的土路朝着村长家走去。
一路上,不少村民看到他们小两口,都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毕竟曹飞今天早上赚了大钱的消息,早就已经在村里传开了。
更何况还找了一个这么漂亮,顾家,能干,丰腴的漂亮媳妇儿。
难道妈祖的神运降临到曹家了?
陈若兰走在曹飞身边,听着那些村民的议论,腰杆都不由得挺直了几分。
以前她总觉得被曹飞代娶委屈,丢了大脸,只能看在曹飞身体壮实,比曹阳能更好满足自己,现在莫名觉得这个男人其实也挺靠谱的。
一切,都源于曹飞昨天晚上突然的改变……
曹飞提着沉甸甸的水桶,走在熟悉的村道上,心里也是感慨万千。
上辈子他因为自卑老实,又是替亲哥代娶了陈若兰,搞得两家在村子里被人议论,丢尽脸面,连老丈人家的大门都不敢进。
这辈子,他要堂堂正正的走进去,把老曹家丢掉的面子全都挣回来。
村长陈建业的家在村子正中央,是一座青砖大瓦房。
这房子在二十年前绝对是村里最气派的建筑。
陈建业年轻的时候脑子活络,靠着倒腾海产赚了不少钱。
那时候的陈家,在十里八乡都是响当当的富户。
奈何陈建业太重义气,后来投资兄弟做生意,结果对方卷款跑路。
硬生生留下一大笔烂账。
陈建业是个讲原则又极爱面子的主儿。
他二话没说,硬生生将那些债务全都扛了下来。
这些年他为了还债,家里的底子早都被掏空了。
说是村长,但现在的情况也就比曹家稍微好上那么一点。
而又因为好面子,所以跟曹家定下的娃娃亲没有取消掉。
不然寻常人家,碰到未婚夫跑路,亲弟弟代娶前嫂子,新婚之夜生米煮成了熟饭后才发现,早就爆炸了。
等陈若兰跟曹飞推开院门。
“爹,娘,我回来了。”陈若兰刚进院子就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正屋的门帘被掀开,一个穿着灰布褂子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陈建业眉头紧锁,手里还端着个搪瓷茶缸,脸色看起来有些憔悴。
当他看到跟在陈若兰身后的曹飞时,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曹飞,你来干什么。”
他对这门亲事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
曹阳那个混账东西逃婚,让亲弟弟代娶,搞得陈建业在全村人面前丢尽了脸面。
要不是为了顾全大局,保全曹家跟陈家最后一点颜面,加上陈若兰后来也愿意将错就错嫁给曹飞,他早就带人去把曹家给砸了。
现在看到顶包代娶的曹飞,他自然没有半点好脸色。
陈若兰见状,赶紧快步走到陈建业身边,撒娇的晃了晃他的胳膊。
“爹,你这是干嘛呀。曹飞特意来看你的。”
“看我?”陈建业冷笑一声,“看我这把老骨头还没被他们曹家气死是吧!”
曹飞也不恼,提着水桶大步走到陈建业面前,语气诚恳。
“爹,以前的事是我们曹家做的不对。让若兰受委屈了。”
“我今天去赶海,运气好抓了条野生石斑鱼。”
“特意拿过来给您二老补补身子。”
说着,曹飞将手里的红塑料桶放在地上。
陈建业低头看了一眼,目光瞬间凝固了。
那条成年人手臂长短的野生石斑鱼正在桶里翻腾,溅起一阵水花。
“这……”陈建业咽了口唾沫,满脸震惊。
他以前也是做海产生意的,自然知道这条野生石斑鱼的价值。
这么大的个头,绝对是个稀罕物!
“你从哪弄来的?”陈建业抬头看向曹飞,语气里带着几分怀疑。
“赶海抓的。”曹飞笑了笑,“今天运气不错,还抓了只大青蟹和其他的海货卖了点钱。”
陈建业上下打量着曹飞,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他原本以为这个曹老二是个没出息的闷葫芦,就是老实能干。
没想到今天竟然能拿出这么贵重的东西。
“爹,曹飞今天可厉害了。”陈若兰在一旁帮腔,“他卖海货赚了两百多块钱呢!”
此话一出,陈建业端着茶缸的手猛的一抖。
两百多块钱!
这小子一天赚的钱,都快赶上他半个月的工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