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富贵看着步步紧逼的曹飞,脸上的肥肉疯狂颤抖。
他慌乱的往后退去,冲着那几个黄毛声嘶力竭的咆哮。
“都特么愣着干什么!”
“给我上,弄死他!”
几个黄毛混混互相看了一眼,咬着牙举起手里的铁管,一窝蜂的冲了上去。
曹飞冷笑一声,身形不退反进,直接迎着那几根砸下来的铁管冲入人群。
他侧身躲过迎面而来的一记闷棍,右手攥紧成拳,一拳砸在黄毛的面门上。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骨裂声,那黄毛鼻梁骨断裂,惨叫着倒飞出去。
紧接着,曹飞反手扣住另一个混混的手腕,用力一拧。
铁管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曹飞抬起右腿,一记势大力沉的膝撞狠狠顶在那人的腹部。
那混混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捂着肚子像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直吐酸水。
这还没完。
曹飞借着膝撞的力道,一个转身鞭腿,结结实实的抽在第三个黄毛的脖颈上。
那人双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重重的砸在泥地里。
短短不到十秒钟的功夫。
刚才还张牙舞爪的几个混混,全都躺在地上哀嚎翻滚,连爬都爬不起来。
周围的村民全都看傻了眼。
这曹老二,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能打了?!
陈若兰看到这一幕,美眸睁的滚圆,心跳快的像是要跳出嗓子眼。
她知道曹飞在床上力气大,没想到打架也这么生猛!
钱富贵吓的魂飞魄散,拉开货车车门就想往上钻。
尼玛!这王八蛋怎么跟战神一样!
想跑?!
曹飞大步跨出,一把揪住钱富贵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扯了下来。
“砰!”
曹飞单手发力,直接将两百多斤的钱富贵重重的砸在泥地上。
泥水四溅。
还没等钱富贵缓过劲来,曹飞抬起右脚,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
“噗!”
钱富贵被踩的胸口一闷,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满脸痛苦的哀嚎。
“曹爷爷,曹爷爷我错了!”
他双手死死抓住曹飞的脚踝,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
“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曹飞脚下猛的发力,眼神锐利。
“现在知道错了?”
“刚才不是要封杀桃花村,要断了大伙儿的生路吗!”
钱富贵疼得面容扭曲:“我……我……是我错了,我嘴贱,我说错话了!”
李德胜看着被踩在脚下的钱富贵,吓的脸色惨白,赶紧跑上前。
“老二,快松脚啊。”
“你打了他,这事可就真闹大了,万一他去派出所告你,你可是要进去蹲局子的!”
王德刚也急的直跺脚,满脸愁容。
“是啊老二。”
“这钱富贵要是真记恨上咱们,以后桃花村的海货可就真的一分钱都卖不出去了!”
村民们纷纷点头,眼中满是担忧和恐惧。
大伙儿虽然恨透了钱富贵,但更怕断了自家的饭碗。
这年头,谁敢跟镇上的大酒楼作对啊。
就在这时,人群外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怒喝声。
“都聚在这里干什么!”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村长陈建业板着脸,背着手大步走了进来。
跟在他身后的,是满头大汗的村支书李大明。
曹建国和王秀花也从人群里挤了进来,看到院门前这副阵仗,老两口吓了一大跳。
“老二!”
王秀花看到曹飞踩着钱富贵,傻眼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爹,娘!”
陈若兰见到能管事的人来了,眼睛一亮,赶紧走了上去。
“这事情不关曹飞的事情,是钱富贵欺人太甚了!”
陈若兰迅速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话音刚落,陈建业和李大明的脸色瞬间变了。
李大明指着钱富贵的鼻子,气的浑身发抖。
“钱富贵,你这也太霸道了吧!”
“我们桃花村世世代代靠海吃饭,你一句话就要断了我们的活路?!”
曹建国更是气得牙痒痒:“儿子,你这打的好,打得妙,打的呱呱叫!老爸支持你!他妈的!真以为我们老曹家没人了,敢这样欺负到我们头上!”
钱富贵被曹飞踩着胸口,喘着粗气,却依然死鸭子嘴硬。
“李支书,这……这可是他曹飞先动手打人的!”
“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事没完!”
“只要我回去,我保证你们桃花村连一只螃蟹都卖不进镇里!”
村民们听到这话,再次陷入了恐慌,人群中传来阵阵窃窃私语。
曹飞闻言,嘴角的冷笑更浓了。
“钱富贵,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曹飞脚下再次用力,踩的钱富贵发出一声惨叫。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能代表福满楼的老板?”
“你不过就是个负责采购的狗腿子,真以为自己能一手遮天了!”
钱富贵疼的直翻白眼,咬着牙狡辩。
“我……我是采购经理,收不收货,就是我一句话的事!”
“是吗?”
曹飞松开脚,蹲下身子,一把揪住钱富贵的衣领,将他半提了起来。
“那我倒要好好给你算笔账。”
曹飞环视了一圈周围的村民,声音洪亮。
“各位乡亲,你们平时抓的青蟹,这王八蛋给你们多少钱一斤?”
李德胜愣了一下,下意识开口。
“十……十块钱一斤啊,有时候个头小的,只给八块。”
曹飞冷笑一声:“十块钱一斤。你们知道镇上农贸市场的零售价是多少吗!”
“最普通的青蟹,零售价都要十五块钱一斤!”
“像福满楼那种大酒楼,一盘青蟹端上桌,至少要卖到三十块!”
“还有你们抓的野生石斑鱼,他给你们十五块,转头报给酒楼的账,至少是二十五块!”
“你们平时抓的皮皮虾,他给你们两块钱一斤,酒楼的账面上绝对是五块!”
“这些年,这王八蛋利用职务之便,压低咱们的收购价,再高价报给酒楼财务。”
“中间这十块八块的差价,全进了他自己的腰包!”
钱富贵听到这话,原本嚣张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的冷汗唰的一下就冒了出来。
“你……你胡说八道!”
“你这是污蔑,我要告你诽谤!”
“诽谤?”
曹飞冷笑:“你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
“只要福满楼的老板不傻,通过各种渠道,手段,查查你这几年的账本。”
“你觉得,你贪污酒楼货款的事情,还能瞒得住吗!”
本来上辈子钱富贵就是因为贪污的事情即将东窗事发,才会选择卷款跑路的。
这辈子,曹飞只是直接将这个事实点出来,让钱富贵无处可逃!
钱富贵浑身剧烈颤抖起来,眼底充满了恐惧。
曹飞说的全中!
他这些年确实在中间吃了不少回扣,赚的盆满钵满。
福满楼的老板平时不管采购的具体价格,只看账本,这才让他钻了空子。
要是这事真的捅到老板那里,老板起了疑心要彻查到底,他不仅要卷铺盖走人,还得面临巨额索赔,甚至要去蹲大牢!
陈建业听到这里,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
他身为村长,最见不得村里人被外人这么欺负压榨。
“钱富贵!”
陈建业大喝一声:“我们桃花村的人老实,不代表我们好欺负!”
“你赚黑心钱,压榨我们渔民的血汗,现在还敢上门打人!”
“今天这事,你要是不给个交代,我们全村人跟你没完!”
村民们此时也终于反应过来,大伙儿辛辛苦苦赶海,感情钱全被这死胖子给贪了!
群情激愤之下,村民们纷纷举起手里的扁担和锄头,将货车团团围住。
“打死这个黑心肝的王八蛋!”
“退钱!把贪我们的血汗钱吐出来!”
“不能让他跑了,送他去派出所!”
钱富贵看着周围愤怒的村民,吓的裤裆一热,直接尿了出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今天本来是来立威的,结果底裤都被曹飞给扒了个干净。
曹飞看着钱富贵那副如丧考妣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刚才不是说,要断了我们桃花村的生路吗。”
“我现在就去镇上,亲自找福满楼的老板,把这笔账好好对一对。”
“我倒要看看,等老板知道你阳奉阴违,贪了酒楼那么多钱之后。”
“你这个采购经理的位子,还能不能坐的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