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山和王牢贵来到了中枢殿。
两个下车碰面,才知道对方也来了中枢殿。
四目相对,立刻碰出火花。
“老不死的,你来干什么?”
王牢贵瞪着眼睛问道。
“王老鬼,你来干什么?”
秦大山的眼睛也瞪圆了。
“哼,我来干什么,需要向你汇报?”
秦大山眼睛一斜,撇嘴说道。
“难道我要干什么,需要向你汇报?你想的美!”
王牢贵看到秦大山的样子心里更加不爽。也反辰相讥!
两个人吃惊的同时,也觉得不开心。
这要是陆风救出来,算谁的功劳?这不是给人添堵吗?
于是,两个老冤家在中枢殿的门前,又开始了嘴仗。
“两位首长,这里是办公的地方,请您二老安静!”
执勤的龙卫看到二人吵架吵得白热化了,只好上前提醒。
龙卫的提醒,让他们突然想起来自己这里的目的
刚才吵架,吵得把正事都给忘了?
两个老爷子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要是在吵下去,陆风的小命就完了。
检察院监室里,几个狱警把陆风带进去。
“怎么样?给你选的这个地方还不错吧?”
“你看仔细点,看看老子怎么送你上路!”
那个狞笑的狱警,仍然是一副狞笑的表情。
从他狞笑的表情来看,对于做这种事情,他乐此不疲,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陆风叹息:“这些人都是变态狂啊!”
在陆风叹息间,几个狱警已经布置好了现场。
陆风一眼望去,只见床上是几片白色的药丸,这应该是高效安眠药。床边是供犯人方便的木桶,木桶里有半桶黄色的液体,散发着尿骚味。
“看好了?等会我会把你安眠药给你服下,你昏迷后,从床上跌落到盛着尿液的木桶里,溺尿身亡!”
狱警狞笑着说道。
陆风听他这么一说,吃惊地瞪大眼睛。
“尼玛的,这招太损了吧!”
看到陆风吃惊的样子几个狱警哈哈大笑。
“我说老兄,还有没有别的办法?你这办法有违人道啊!”
陆风故意装出害怕的样子,心惊胆颤地说道。
“哦?怎么害怕了?”
狱警狞笑着说道。
“是啊,刚才还不是牛逼哄哄的,天不怕地不怕的吗?现在知道了,怂了!”
几个狱警看到陆风害怕的样子,哈哈大笑。
“我说老兄,能不能放我一马?要知道我可是县长。如果你们把我放了,有你们的好处?”
陆风服软,
“县长?我说小子你还没有吃药呢,就说胡话了?”
一个狱警看着陆风的怂样,像是看一个傻子。
他难道不知道来到了帝都,自己的县长算什么吗??
说不定大街上随便抓一个人,就比他的官大。
跑到帝都来炫耀自己的官职?
“我说别跟他废话了,时间差不多了,要是耽误了正事,我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那个一脸狞笑的狱警说道。
于是,几个人互相对望一眼,脸上都露出邪魅的笑容。
“小子,你能在我们兄弟手下,去见上帝,也算是你的造化!”
那个狞笑的狱警一脸得意地说道。
两个狱警过来,把陆风按在床上。一个狱警端着水杯,拿着药,来到陆风的面前。
“小子是你自己喝,还是我帮助你喝?”
他拿着白色的药片,在陆风的面前晃了晃,一脸冷漠地说道。
“不好意思,他们把我按住,我自己也喝不了啊!看来只有你帮我喝了!”
陆风苦着脸,无奈地说道。
“玛德,没有想到到死了,还让老子侍候你,真踏马的倒霉!”
这个狱警一边骂着,一边把白色的药片朝陆风的嘴里塞去。
然而让他奇怪的是,他怎么做都塞不到陆风的嘴里。
不是偏右,就是偏左,总之药片就是进不去。
狞笑的狱警一看,就火了。走过来,踢了他一脚,
“你踏马的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昨天晚上被你的小妖精整迷糊了,连喂药都没有力气了?”
他走过来,从狱警手里拿过药片,准备亲自下手。
几个狱警看看气氛差不多了,也准备上前动手帮忙,忽然一个检察官慌慌张张跑过来。
“张闯,还没有动手吧!”
“李检察官,马上就好,你看好了!”
那个狞笑的表情狱警,原来叫张闯。
“赶快停下,把人放了!”
李检察官急忙摆手,喝令放人。
“什么?放人?李检察官,你没有搞错?”
张闯听到放人瞪大了眼睛问道。
“老大传话,还能有假?赶快放人,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李检察官显得很焦急,不时看表。
“李检察官,这个小子一看就不是好人,干脆弄死他算了,放了他会不会出现问题?”
张闯不甘心。秘密都让他知道了,放出去肯定有麻烦!他不想放人。
“你踏马啰嗦什么?难道老大的话你也不听了?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李检察官看到张闯不想放人,立马火了。
听说老大,张闯浑身吓得一哆嗦,差点没有坐下去。
惹老大?开玩笑,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
陆风听说要放自己出去,有点遗憾。
本来想趁机套一些有用的东西出来,这下前功尽弃了。
也不知道是谁把自己救出来了,难道秦家出手了?
可是秦家势力,还到不了检察系统,庞家也未必给他们秦家面子。
张闯给陆风除掉了手铐,用脚在陆风的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说道:
“小子,出去识相点,不要乱说,那都是我跟你开玩笑的话,不能当真!”
然而,话没有说完,张闯就抱着脚在地上乱叫起来。
“唉吆,疼死我了!你小子敢整蛊我?”
张闯在地上疼的翻滚,嘴里还在咒骂陆风。
陆风冷冷看了他一眼说道:
“你这个人渣,活着真是浪费粮食!”
然后飞起一脚把他踢到了尿液的桶里。
“呜呜……”
张闯一边挣扎,一边被呛得呜呜乱叫。等他从桶子里爬出来,已经喝了好几口。
他爬起来,蹲在地上狂吐起来。
站起来,指着陆风的鼻子张嘴就要大骂。
然而,还没有骂出来,几片白色的药片就是飞进来他的嘴里。
他大吃一惊,
刚想吐出来,没有想到陆风一脚又踹过去,张闯嘴一张,就把药片吞了下去。
不到十几秒,张闯一头栽倒在地晕死过去。
看到张闯被陆风整蛊,剩下的几个狱警吓坏了,正准备开溜,就被陆风如法炮制,除了一个狱警宰,其余几个都晕死过去。
赶过来的检察官也吓傻了。
“泥马的,这是什么情况?连狱警都敢整?”
然而,他还没有回过神来,就被陆风提了起来,丢到了那个没有吃药的狱警面前。
“陆、陆县长,你这是干什么?我可是来救你的呀,你可千万不要干傻事,殴打检察官是犯法的!,是要被判重刑的!”
这个姓李检察官,看着陆风,声色内荏地说道。
“说吧,今天的事情是谁指使你的干的?说出来我就放了你!不说,他们就是你的下场。”
陆风指着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几个狱警说道。
“我说,我说……”这个姓李的检察官看到陆风冷酷的面孔,吓破了胆。
因为他知道这种药片副作用很大,如果吃的过量了,即使醒来,也跟白痴差不多。
那个没有吃药的狱警,更是吓得浑身发抖,早先的威风早就不见了。
“是办公室主任,刘主任让我们做的!”
急检察官和狱警同时说道。
问清楚了办公室的位置,陆风把两个人安顿好,就来到了办公楼的三楼。
三楼办公室,刘天富坐在老板椅上,把腿搭在办公桌上,嘴里哼着小调。
突然听到脚步声传过来,就知道他要办的事情有结果了。
然而,没有敲门,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人影闪了进来。
刘天富眯着眼睛,嘴里骂道:
“你们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进来不知道敲门?还踏马的想不想在这里混?”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陆风那小子处理好了吗,老大可是等着消息呢!”
“把事情处理的干净一点,现在风头紧,不要露出什么破绽,被人发现了就麻烦了。”
刘天富眯着眼睛,继续说道。
等了一会儿没有任何回答,这才睁开眼睛骂道:
“你们哑巴了,没有听到我和你们说话呢?”
他一边骂,一边挺起身子。
然而,话还没有说完,就瞪大了眼睛,说不出来话了。
只见陆风坐在沙发上,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陆风?你没有死?”
刘天富看到陆风像是看到了怪物一样,吓得站了起来。
“刘天富,刘主任,这件事情是你亲自指使的?”
陆风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什么事?你说吧是什么?我可是听不懂?”
刘天富害怕了,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他马上就要进去领盒饭了。
“是吗?刘主任好自为之吧!你的时间不多了!好好享受着快乐、自由的时光吧!”
说完,陆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嘴里骂道:
“败类!”
然后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