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陆风,王小娅刚收拾好准备出门,手机响了。
王小娅一看是爷爷的电话就急忙接通。
“小娅,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成了没有?”
还没有等王小娅说话,手机里就传来爷爷苍老而又期待的声音。
“成了,如你所愿”
王小娅故作平静地说道。
“成了?真的成了?哈哈,好啊!小娅好样的!”
王牢贵听到事情成了,禁不住大喜。
王小娅听到爷爷欣喜若狂的话语,禁不住一阵腹诽。
“这是我的亲爷爷吗?”
帝都,王家。
王牢贵听到事情成了,喜不自胜,在大厅里走来走去,心情亢奋。
这下子,他跟秦家那个老不死的扯平了,气死他!
等他知道了这个消息,那模样肯定很精彩!
“哈哈,真是很期待啊!”
王牢贵越想越兴奋,觉得自己的一番心血,终于没有白费。
“爸,你怎么了?这么兴奋?遇到喜事了?”
儿子王德喜走了进来。
“喜事,当然是喜事啊,是天大的喜事!”
王牢贵看着儿子,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什么喜事啊,说出来听听呗!”
儿子王德喜也被感染了,急忙问道。
“成了,成了!小娅和陆风的事情成了!”
王牢贵激动地说道。
“爸怎么回事啊?你不能一下子把话说明白吗?怎么老是无头无尾的,让人猜疑!”
王德喜被父亲整的,不高兴了,埋怨道。
“小娅和陆风在一起了!你说是不是喜事?”
王牢贵这才把话说明白了。
“小娅跟陆风在一起了?怎么可能?陆风不是跟秦梦雪在一起了?”
王德喜疑惑地问道。
“他秦大山能够让他的孙女和陆风在一起,我难道就不能让我的孙女和陆风在一起?”
王牢贵自傲地说道。
“啥?你也用不正当的手段?来达到目的?”
王德喜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父亲。
“怎么说话呢?我可没有秦大山那么无耻,给自己的孙女下药。我只不过给小娅买在山阳县买了一套房子,让小娅把陆风骗到房子里,孤男寡女,小娅在主动一点,不就成了”
王牢贵洋洋得意,把自己的杰作说了出来。
“爸,你怎么能这样?你这样跟秦叔叔下药有什么不同?”
王德喜急了,质问王牢贵。
“没有不同又怎么了?他做初一,我做十五不行吗?”
王牢贵面对儿子的质问,理直气壮地说道。
“你——”
王德喜看到自己老爸那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样子,恨不得上前抽他一耳刮子。
前几天还跳着脚大骂秦大山无耻、下流,这才过去几天,自己就同流合污了?
王德喜真是扶额无语了。
今天是领取鉴定报告的日子。
姚美秀一大早就开车去了南部市。
她昨夜失眠,恨不得连夜赶到南部市,拿到鉴定报告。
好不容易到了天亮,就迫不及待地开车上路了。
她期待看到结果,又不敢看到结果。
她害怕鉴定结果不是她想的那样,如果是那样的话,她觉得自己绝对会很失望。
尽管她早就觉得,很大可能是那样!
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赶到市里的时候,鉴定中心还没有上班。
姚美秀这才觉得自己来早了。
再加上今天是周六,本来上班就要晚一点。
等到十点钟的时候,鉴定中心值班的工作人员才陆续来到。
前台的接待,还是昨天接待她的女孩。
看到她到了,立刻很热情地把她领到负责鉴定报告的工作人员那里。
工作人员看到姚美秀,站起来笑着说道:
“姚女士,恭喜你了!”
说着,把鉴定报告递给了姚美秀。
“同志,结果如何啊?”
姚美秀用颤抖的手接过报告,小声地问道。
“你还是自己看看吧!”
工作人员笑着说道。
姚美秀不敢看。她做了一个深呼吸,才用颤抖的双手,慢慢地打开了鉴定报告。
她一行一行地看下去,终于看到了鉴定结果:
通过DNA鉴定,双方的血缘关系相符率高达99.9%。
看到这个结果,姚美秀止不住放声大哭。
“他真是我的弟弟!他真的是我的弟弟!”
工作人员看到姚美秀情绪失控,很能理解他的心情。
这种突然的喜讯,让很多分离的亲人情绪失控大哭,他们见的多了。
他们只能默默为姚美秀祝福!
前台的女接待,抽出纸巾给姚美秀擦眼泪。
“姐姐,不哭,不哭!恭喜姐姐找到了自己的弟弟!”
姚美秀听到女孩的话,这才知道自己失控了。
她止住哭声,对关心他的工作人员道谢后,急忙离开。
坐到车里,又忍不住看那份鉴定报告。
又是放声大哭。
她太激动了!她觉得上天真是太公平了!几十年后,又把她的弟弟,送到了她的跟前。
她现在恨不得马上看到陆风,把这个鉴定结果告诉他。
他陆风是她的亲弟弟!
一路上,她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她觉得不能把这个结果告诉陆风。起码现在不行。
这样做,对不起养育了他二十几年的父母。
她要去进一步去查证,她要去报恩。她要弟弟的养父养母亲自告诉他这个结果,这样她的心才安!
当天下午,姚美秀买了去中部省固原县的高铁,来到了固原县。
得到陆风的家庭地址,对她一个办公室主任来说,太简单不过了。
到了固原县,天已经很晚了,姚美秀就到宾馆住下,等待第二天早上去村里。
她查询一下,陆风的家在固原县,新八乡的小寨村。距离县城大概有二十几公里。
姚美秀决定租一辆车子,这样来回比较方便。
第二天一早,姚美秀就开车直奔小寨村。
中部省乡村的道路不错,都是水泥硬化的路面,很好走。
不到一个小时,姚美秀就驾车来到了小寨村。
小寨村村庄不大,有百十户人家。村里人大都姓陆。
来到村里,看到有几个老人在村口的大树下聊天,就急忙走过去问路。
“大爷,大妈,陆庆华的家怎么走?”
陆庆华,是陆风的养父。
“你是庆华什么人?是亲戚吗?”
有一个大妈问道。
“是啊,大妈,我是他们家的亲戚!”
姚美秀急忙答道。
“就在前面第三家,那个院子就是陆庆华的家。”
他们看看姚美秀的打扮,又看看姚美秀开的车,觉得姚美秀是个富贵人,说话也客气很多。
“谢谢大爷、大妈!”
姚美秀道了谢,就朝那个院子走去。
姚美秀来到这个院子跟前。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农家院落,院子种着菜,有三间正房和两间厢房。
“有人吗?”
姚美秀敲门。
“来了,来了!”
随着声音落下,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走了出来。
“你找谁?”
看到不认识姚美秀,这个中年妇女愣住了。
“大妈,请问这是陆风的家吗?”
姚美秀直接说出来陆风的名字。
“是啊,你是风儿的什么人?”
中年妇女听到自己儿子的名字,疑惑地问道。
“大妈,我是陆风的同事,到这里出差,顺便来看看你们!”
姚美秀编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是风儿的同事,快进来!”
中年妇女一听是自己儿子的同事,就很热情地招待姚美秀。
进到屋里,看到还有一个中年人和一个青年人坐在那里,好像在商量什么事情。
但从两个人的表情来看,似乎商量的事情并不好办!
中年妇女把姚美秀领进屋里,对中年人和青年人说道;
“你们过来,这个是风儿的同事,出差路过随便过来看看我们。”
听说是儿子的同事,中年人(陆庆华),急忙站起来和她打招呼。
青年也很有礼貌地和她打招呼。
姚美秀知道,眼前的中年夫妇,就是陆风的养父养母,这个青年,看年龄,应该是陆风的弟弟。
一家人对姚美秀很热情。也看出来,陆风在这个家里的地位还是很高的。
姚美秀很感动,弟弟能在这个家庭不受委屈,健康地长大,她很开心。
他们问了陆风很多工作上的事情,姚美秀都是一一给他们做了回答。
从和他们的谈话中,姚美秀知道了,家里人都不知道陆风干什么,只知道陆风从部队转业到了地方工作。
陆风到了山阳县,他们更是不知道。
姚美秀想一想也是的,陆风去了山阳县还不到一个月,很多事情千头万绪,都还没有理顺,陆风也没有时间回家。
既然陆风对家里人没有说,姚美秀也就没有说明。
“大叔、大妈,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刚才我进来的时候,看到你们在商量什么事情?”
姚美秀问道。
她想的是如果陆家有什么困难她就伸手帮一帮,算是替弟弟报恩吧。
“没有什么事,农村人能有什么事啊!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陆庆华急忙否认。
看到人家不说,姚美秀也就没有办法。
“天哥在吗?”
这时候,传来一个女孩的话声音。
天哥,应该就是陆风的弟弟陆天。
陆天一听到女孩的声音,急忙跑了出去。
“秀儿,你怎么来了?”
大妈看到女孩,立刻露出慈祥的面孔说道。
“大婶,我来看看天哥的事情怎么样了,我妈他们催的急。”
叫秀儿的女孩不好意思地说道。
“秀儿,给你那妈妈说一下,我们会尽快想办法的!让她多宽限几天。”
大妈急忙说道。
“我也给我妈说了,我妈就是不同意。她说如果今天拿不出彩礼,她就要把我许给其它人了。”
秀儿也是很着急。
她跟陆天青梅竹马,可舍不得分开。但是她们家为了给她的弟弟娶媳妇,非要高额的彩礼,她也没有办法。
为此她哭也哭了,闹也闹了,仍然不能打动她的妈妈。
听说今天就要拿出彩礼,大叔、大妈和陆天都急了,面露难色。
“妈,怎么办啊,我们该借的地方都借了,还是不够啊!”
陆天急得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