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虞低头,看着哪吒紧紧攥着她的手,忍的手上冒着青筋,甚至都在颤抖。
她不敢再随意动弹,小声劝道:“你放我下去,这样你也能更快恢复过来。”
哪吒觉得此刻身体像是要炸开,理智告诉他应该松手,让身上的人离开,可心中却万般不舍。
他咬着牙说道:“就这样,不要动。”
青虞看向重新躺到床榻上,呼吸越来越粗重的哪吒,她的脸也跟着越来越红,越来越烫。
她手指无意识的在哪吒身上扣着,脑中飞快想着解决办法。
哪吒抓着青虞作乱的手,低喘道:“别动。”
青虞无语了,她根本不敢动啊!
她小声建议道:“那个,不行,你去泡个冷水澡。”
哪吒没有说话,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最后实在忍不住。
双手掐着青虞的咯吱窝,把人放到床榻上,盖好被子,“留下一句,等我回来。”人就消失不见了。
混天绫趁机缩小,缠到青虞的脚踝上。
青虞躺在床榻上,双臂垫在脑后当枕头,左腿屈膝,右腿随意翘在左腿膝盖上,悠闲的晃着右脚。
脚踝上的金圈贴着肌肤,坠着的两枚莲蓬铃铛,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
想起刚才感受到的触感和热度。
嘻嘻,好害羞。
但心中莫名有点期待!
她还跟师父说她不是急色的人,那是因为哪吒没在她身边吧!
现在哪吒在她身边,她恨不得把他吞吃入腹。
可她都提了两次,哪吒还是不为所动,甚至跑去泡冷水澡。
她是女孩子,也是要面子的。
话说第一次会怎么?
哪吒他会吗?
青虞脑中胡乱的想着!
另一边,哪吒泡在冷水中,他的双手搭在浴桶边缘,双眼紧闭,额头都是汗水。
他的右手移到水面上方,还没等手指碰到水,猛地抬手用力拍打一下水面,激起大片水花,浇了他满头。
听着耳边传来的铃声,和混天绫带来的轻柔触感。
他强忍着将右手又放回到浴桶边缘。
他不能碰,他要把他的第一次留着,送给青虞。
他要忍。
哪吒施法关掉混天绫的共感,背靠在浴桶上,大口喘着粗气。
青虞等了好久,哪吒一直没有回来。
她干脆坐起身打坐。
等她从打坐中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看到哪吒留下他去军营的消息。
啧,也不知道哪吒昨晚是怎么过的?
她问他,他会告诉她吗?
青虞笑了一下,来到院落,就看到昨天她说的地方,多出一个秋千。
哇,就是她想要的秋千。
青虞开心的跑过去,秋千架上缠绕着漂亮的花,绳索和坐板都带着暖意。
怪不得昨晚哪吒一直没有回屋,原来是在给她做秋千啊!
哪吒怎么这样好,简直是这世间最好的人!
青虞坐到秋千上,双脚点地,身体随着秋千晃动。
混天绫从脚踝飞出,动作轻柔的推着青虞的后背,让秋千来回摆动。
接下来的日子,西岐与殷商的战事始终僵持不下。
哪吒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走的越来越早。
不知不觉,青虞已经在小院里住了半个多月。
晚上,哪吒很老实,除了亲亲抱抱,再也不愿意更进一步。
青虞心中满是疑惑。
喜欢的人每日躺在身边,却不为所动。
难道是哪吒不行?
想起那天感受到的触感,不应该啊!
算了,既然哪吒执意要过得这么清心寡欲,她忍。
哼,她倒要看看,哪吒究竟能忍到什么时候?
清晨,哪吒刚离开小院,就看到一直没出现的大鹏,居然站在树杈上。
他身上的羽毛有些凌乱,好几处羽毛焦黑卷曲,像是被烈火灼烧过。
脑袋埋在翅膀下面,一看就是被人欺负过。
想起这是青虞的坐骑,哪吒脚下的风火轮一转,落到大鹏面前,语气不耐的问道:“谁欺负你了。”
大鹏听到哪吒的声音,伤心的把脑袋从翅膀下伸出来。
他也没指望哪吒会为他报仇,就是想把心中的委屈,找个人倾诉。
“是一只三足金乌。”
大鹏伸开翅膀,看向被烧焦的地方,语气失落。
“我拿出一枚蟠桃,正准备吃,那只金乌冲上来就把我的蟠桃抢走了。他还说我的羽毛不配和他一个颜色,要用太阳真火把我的羽毛烧焦。”
哪吒打量着大鹏的模样,语气肯定,“打输了?”
“嗯。” 大鹏声音闷闷的。
还好他速度快,逃了回来,不然这一身羽毛都保不住。
对飞禽而言,羽毛就是他们的衣服。
要是没了羽毛,他就真的颜面尽失,没脸见人了。
那只三足金乌,好不要脸。
他记住了,自己的仇自己报。
等他修为提上来,定要找上门,扒光他的羽毛,抢走他所有东西。
哪吒脸色有些沉,青虞的坐骑,他可以欺负。
但是旁人不行,这和打青虞的脸,有什么区别。
想起前段时间来西岐,破烈焰阵的陆压道人,会不会就是他?
哪吒伸手提起大鹏的翅膀。
大鹏吓得惊呼道:“哪吒,你干什么?”
大鹏心中慌乱,难不成哪吒嫌他现在模样难看,要趁机杀了他?
他死了,主人会为他做主吗?
他不想死啊!
好日子还没过够,刚结的仇还没报呢?
哪吒把大鹏放到他的左肩上,语气冰冷,“敢动一下,就弄死你。”
大鹏立马住嘴,不敢动,完全不敢动。
风火轮嗖的一下,化作一道红色流光,速度极快的朝着西岐军营飞去。
大鹏小爪子紧紧抓着哪吒的衣服,内心想着,我是不想被甩下去,才抓你的衣服。
就动一下,千万别杀我啊!
看哪吒没有反应,大鹏松了一口气。
很快来到西岐军营,哪吒隐在暗处,抬手指向远处的人,问大鹏,“是不是他?”
大鹏抬眼望去,那人一身大红锦袍,头戴鱼尾冠,圆溜溜的小眼中燃起熊熊恨意。
“就是他!”
陆压走在路上,忽然感受到身后传来一道灼热的视线。
回头望去,周围除了行走的士兵,再也没有其他人。
陆压眉头微蹙,暗自疑惑,难道是他感受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