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摇曳,暖雾氤氲。
林凡将芸娘拥入怀中,紧紧贴着她玲珑剔透的身躯。
闻着独特的芬芳体香,感受着她的柔软和美好。
心里痒痒的。
芸娘被他搂在怀里,感觉到他炙热的体温,不由浑身颤抖,脸上更红了。
“当......当家的......”
芸娘越是抗拒,林凡反而越是兴奋激动。
“你再乱动,待会儿我可不保证能克制得住哦~”
芸娘心跳如雷,呼吸也渐渐急促。
林凡低头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低哑开口:"你身上好香,让为夫都快把持不住了......”
芸娘浑身一颤,脸上飞起一抹晕红。
“你......你......你真的要在这里.....”
话音刚落,他就迫不及待将芸娘从水里捞了出来。
紧接着抱在了怀里,用力撕扯她身上湿漉漉的衣裳。
芸娘浑身酥麻颤栗,不停扭动着身子。
她羞愤欲死,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水桶中,画面旖旎,春光乍泄。
翌日。
芸娘醒来时,只觉浑身酸疼难耐。
“唔,疼死了......”
她忍不住皱着秀眉,低声嘀咕。
昨晚被折腾得太厉害了,她都快散架了。
昨夜,她被折腾得昏昏欲睡。
直至最后一刻,林凡才放开她,让她睡觉。
芸娘羞愧难当,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昨晚的林凡,实在太过凶猛。
简直比昨夜在战场上厮杀的他,还要勇猛百倍,简直要将她吃干抹净。
想到昨夜,芸娘脸蛋儿滚烫。
连忙叫来了小莲小荷两个丫鬟,一问才知道。
林凡已经去了铁匠铺,巡查去了。
天刚蒙蒙亮,晨雾还裹着断龙堡的土墙,带着戈壁夜里残留的寒气。
林凡一早便起身,没在房里多逗留,径直往堡西的铁匠铺走去。
远远就能听见铺子里叮叮当当的打铁声,铁锤砸在铁坯上的闷响,此起彼伏。
铁匠铺里头,炉火熊熊,热浪扑面而来。
须发花白的唐老,正带着五六个铁匠忙活,浑身沾着炭灰,额头上的汗水顺着皱纹往下淌。
看见林凡跨进门,唐老赶紧停下手里的活,上前拱手。
“大人,您来了。”
林凡扫了一眼旁边码放整齐的新刀,一把把抽出细看。
刀身锻打均匀,寒光凛冽,比大周制式的腰刀结实不少。
“今天又出了几把?”
“回大人,连夜赶工,一共五把。”
唐老指着木架上的钢刀,叹了口气。
“咱们这帮人,已经是拼尽全力了。一天五把,一个月下来差不多两百把。照着这个速度,再有一两个月,三座堡子里守军的换刀需求就能补齐。”
林凡指尖摩挲着刀锋,轻轻摇头:“还是太慢了。”
唐老一愣,苦笑起来。
“大人,这已经是咱们能摸到的极限了!”
“锻一把精钢刀,要反复折叠锻打、淬火、修磨,工序一大堆。别的堡铁匠,一天能打出一把像样铁刀都算好手,咱们一天五把,旁人听了都要吓一跳。”
林凡心里清楚,唐老说得没错。
靠手工反复锻打,产能天花板就在这摆着。
他脑子里回忆上辈子学过的东西,看来得用物理知识了。
“唐老,咱们一直这么一点点锻坯打铁,费时费力。打铁再快,也比不上直接化开铁水浇筑来得省事。”
唐老眼睛一瞪,满脸不敢相信,
“化开铁水?大人,您说笑了!”
“铁哪有那么容易熔?木炭烧出来的火候,根本撑不住,烧到最后,顶多把铁烧红变软,离化成流动的铁水差远喽。”
“木炭不行,但是煤炭可以。”
林凡笑了笑,开口解释。
“再配上坩埚,把生铁碎料丢进去,大风箱持续鼓风,温度足够,铁自然能化成一锅铁水。到时候浇进模子里,一次就能成型,速度至少快十倍。”
“坩埚?那是啥物件?”
唐老听得一头雾水,长这么大打铁,只听过陶釜铁锅,从没听过什么坩埚。
“是一种专门耐大火的陶容器。”林凡跟他细细讲,
“不是随便挖点黄泥捏出来的。要选上好耐火黄泥,掺上磨细的木炭粉。”
“泥料反复捶打,把里面气泡全部揉干净,捏好之后不能晒太阳,放在阴凉通风处慢慢阴干,之后还要放到炉膛边上低温焙烧透。做好了,丢进旺火里,装着铁水也不会炸裂漏铁。”
唐老听得入神,眉头皱着,半信半疑。
“这法子……真的靠谱?万一烧到一半坩埚炸开,滚烫铁水泼出来,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风险肯定有,所以步骤一点不能偷懒。”
“等材料备齐,咱们先试做一批,慢慢调试。这套法子我交给你,你学会之后,再手把手传给铺子里所有铁匠。”
“以后咱们不光能铸刀,甲片、箭簇全都能浇筑。”
唐老咬咬牙,重重点头:“好,老夫跟着大人试一试。”
“几日之后,咱们看分晓。要是真能成,咱们边城的军械不愁了。”
林凡又叮嘱几句用料、阴干、焙烧的要点,才转身离开铁匠铺,往南侧的酿酒坊走去。
刚靠近,一股淳厚浓郁的酒香就扑面而来,勾得人喉咙发痒。
酿酒坊里,木桶已经全部摆妥当。
李红袖早就候在这里,一身利落布裙,好奇地围着这套蒸馏装置转来转去,眼睛亮晶晶的。
看见林凡过来,她立刻迎上来。
“林凡,这一堆木桶管子就是你说的蒸酒家伙?粮食酒酿好之后,还要再煮一遍?”
“不是煮,是蒸馏。”
林凡走过去,伸手拍了拍木甑。
“寻常酿出来的浊酒,酒劲杂,味道淡。咱们把发酵好的酒醅放进甑里加热,酒气先化成水汽,顺着竹管引到另一边的冷水桶里面冷却,重新凝成酒液。”
“这样蒸出来的酒,干净烈口,跟寻常米酒完全不是一回事。”
说着,林凡示意底下的学徒点火烧灶。
灶火慢慢升起,甑内温度上来,不多时,细细的酒液顺着导管口,一滴滴慢慢淌出来,最先流出来的一小股,清亮透亮。
“看好了,最先流出来这一段,叫酒头。”
林凡拿一个小陶碗接了半碗,递到李红袖手里。
“这个性子最烈,也就是大伙常说的烧刀子。里面杂气重,劲冲,扎喉咙。”
李红袖好奇接过,抿了一小口。
“嘶——!”
一股火辣的酒劲瞬间从舌尖直窜喉咙,烧得她猛地吸气,眉头一下子皱起来,赶忙抬手扇了扇嘴巴。
“好家伙,这也太辣了,跟一把小刀割嗓子一样。”
林凡哈哈一笑:“就是这个味道,边关的糙汉子就爱这一口,天寒地冻,喝上一口,浑身都能暖透。”
他换了第二个空碗,等前面的酒头接够了,换碗承接中间流出来的酒液。
“中间这一段,火候刚好,度数适中,杂质少,味道淳厚,是咱们的主打好酒,我取名叫云边春。”
李红袖又小心尝了一口,刚才那股扎人的辣意没了,酒香绵长,入口顺滑,回味香甜。
她眼睛一下子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