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GTI.的正式干员，跑到哈夫克的监狱里挖人，还抢格赫罗斯的东西？”
渡鸦一脸茫然的说道，
张昭没有否认，
他不仅是GTI的人，还是哈夫克的卧底呢！
不过他并未说这些，而是看向渡鸦。
“你体内那些毒素，如果不清除，迟早会彻底毁掉你的神经系统。”
渡鸦指尖微微颤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状态比任何人看到的都要糟糕。
那些被哈夫克强行注入的药剂，在改造他肌肉与神经的同时，也在缓慢地蚕食他的意志。
那种控制不住的呓语、情绪的剧烈波动——都是毒素在作祟。
“你能解决我的问题？”渡鸦抬起眼，目光重新恢复了几分锐利，
张昭右手抬起，指尖在空气中轻轻一勾。
系统空间泛起微光，
一套深绿色装备从虚空中浮现，无声地落在他掌心里。
那是一个造型流畅的储存器，外壳呈现宛如鳞片。
渡鸦目光被那套装备牢牢吸引了。
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毒素忽然变得躁动起来。
“这套装备叫‘蝰蛇’。”
张昭将那储存器朝渡鸦的方向递了递，
“它的核心功能之一，是主动吸收、储存并转化外界毒素。”
“你体内那些哈夫克留下的东西——它能帮你清理干净。”
渡鸦没有立刻接。
他盯着那枚储存器，目光在暗绿色鳞片纹理上反复逡巡。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渴求它，那种近乎本能的反应让他的呼吸微微加快了几分。
“.......代价呢？”
他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一些，
“你花这么大力气把我从潮汐监狱带出来，又给我这套装备，总不是为了做慈善。”
“代价我已经收了，你加入了R组织，为我们做事，这就是代价！”
张昭伸着手一动不动，等待渡鸦做出选择。
渡鸦只是迟疑了不到半秒，然后就握住了它。
那一瞬间，绿色的液体从储存器表面翻涌而出，像活物一样迅速向上蔓延。
渡鸦瞳孔猛地收缩了一瞬，但身体没有后退。
那些绿色液体接触到皮肤时没有痛感，反而带着一种温和凉意包裹住身体。
液体漫过肘弯、肩头、躯干，沿着脖颈爬上颌线，将他整个人包裹在一层深绿色光晕之中。
他身上的旧皮夹克在液体的浸润下无声分解，化作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贴合身形的深绿色战甲，表面覆盖着细密的鳞片。
那些盘踞在渡鸦体内的毒素仿佛被唤醒了一般，开始剧烈翻涌。
他能感觉到每一寸血管都在微微发烫，那些积攒的毒素正被一股力量强行剥离、吸纳、转化。
“呃——”
他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住床沿。
汗水沿着下颌滴落，在深绿色的战甲上滑出一道痕迹，随即被吸收殆尽。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几秒，然后那股躁动缓缓平息下来。
渡鸦直起身，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深绿色的鳞片从手背延伸到指节，贴合着肌肉线条，没有一丝松动。
他握了握拳，感受到一股全新力量在掌心涌动。
那不再是外来药剂催生的混乱躁动，而是纯粹的能量。
蝰蛇特殊装备套装，将他体内的毒素全部吸走，仅剩下了对他有利的！
因此他的四维属性没有掉，但却完全脱离先前的危险状态了。
“感觉怎么样？”张昭问。
渡鸦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朝上，一团深绿色雾气在掌心中凝聚成形，随即又被他收入体内。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醒过。”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确定，低头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
“那些耳边的声音......都停了。”
那些在他脑海里盘旋多年的呓语，此刻终于彻底沉寂了。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颈。
深绿色的战甲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极轻微的摩擦声，但没有阻碍任何幅度。
他走到窗边，透过玻璃望着远处零号大坝的轮廓，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
“这套装备，叫什么？”
“蝰蛇！”张昭说。
“蝰蛇......”渡鸦重复了一遍。
他转过身面朝张昭，“我欠你一条命。”
张昭摇了摇头，
“你不欠我什么，你加入了R组织，这套装备是你应得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而且，你的力量越强，对R组织越有利。”
渡鸦没有再说什么，但他那一直紧绷着的肩膀轮廓比之前松弛了一些。
张昭已经准备离开了。
黑色雾气在他脚底无声涌起，沿着裤腿攀爬向上。
“你先在零号大坝休整几天，适应一下这套装备，后续会有人联系你。”
渡鸦看着他，没有点头也没有答应。
他只是问了一句，
“接下来，我们有什么计划？”
张昭在雾气即将漫过胸口时微微偏过头，
“等我消息！”
那团黑色雾气猛地翻涌而上，将他的身影彻底吞没，下一秒便从原地消失。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渡鸦独自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掌心。
月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
他忽然觉得，那些纠缠他的噩梦或许真的可以到此为止了。
张昭从零号大坝的夜色中抽离时，黑色雾气在扎得城宿舍的床边无声收拢。
他站定，活动了一下手指，再次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特殊装备：蝰蛇套装（已分配：渡鸦）】
这行字在装备栏底部安静地亮着。
套装已经转移至渡鸦身上，但系统依然保留着它的存在记录。
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将其收回。
不过他相信，不会用上这个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