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样的。
至于霍西尧,林听倒是没有怀疑过他的真心。
可那又如何呢?
爱到最后,结果全都一样。
3天后,好消息传来。
林听已经通过珠宝设计竞赛的初赛了,但她并没有多高兴。
只是初赛而已,她的目标是本次大赛的总冠军。
要想重新站在自己想站的舞台上,这是最快的捷径。
只有拿到冠军,才能一战成名,彻底打响名声。
第二天的时候,霍西尧就已经把所需要的材料一股脑的给林听送来了。
毋庸置疑,个个都是顶好的,光摸在手里的分量都不一样。
有了这么给力的工具,林听信心百倍。
下午,她正坐在画架前画画呢,一通电话打了进来。是霍西尧的。
“什么事?”
林听按下接听。
霍西尧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沉闷,“有一个不是好消息的消息要告诉你,你听了之后别太激动。”
林听心中一紧,“什么消息?你说吧。”
“林音也要参赛了。”
林听表情一怔,但眼中并没有任何意外,只哦了一声,“我知道。”
“你知道?”
霍西尧有点惊讶,“你怎么会知道?我也是刚刚得知这个消息的。”
林听嘴角扬起一抹浅笑,“那是因为我了解她的性子,面对一个这么好的机会,她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所以我很确定她一定会去参赛,并且她是冲着总冠军去的。”
“等一下。”
霍西尧打断她,“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过林音的绘画天赋并不高,甚至没什么像样的作品,这样的他怎么去参赛?”
“哎呀,这个我也不知道。”
林听略一迟疑,“说起来我也觉得奇怪,她似乎很有自信。”
“上次我见她时,她就是这样的。”
“不过我想他肯定是有应对之策的,至于是什么办法,目前还不得而知。”
霍西尧听到这话,心中就有谱了。
看样子林音能去参加这次珠宝设计大赛,肯定用了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该不会是冲林听来的吧?
想到这个可能性,霍西尧眉头微微皱起。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如果真得了大奖,岂不等于林听也得了大奖?
“林听,你的画作少了没有?”
霍西尧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话。
林听有点懵,“没有啊。”
“你确定没少吗?”
霍西尧又问了一遍,“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林音没有什么绘画天赋,偏偏还要去参赛,就说明她一定有别的门路。”
“你们俩是姐妹,她当然知道你的绘画天赋远在她之上,你觉得他会不打你的主意吗?”
这话还真惊醒了林听。
她原本坐得很随意放松,这下腰杆子直接挺直了。
“你等一下。”
林听没有挂电话,而是去了自己的另一个房间,一通翻找。
最后茫然地坐在那,一脸不知所措。
“我的画作的确没少。”
她对霍西尧说道。
很快,林听轻松一笑,“你别自己吓自己了,说不定林音想的是别的办法呢?”
“反正她只要不惹到我头上来就没事。”
“但愿如此吧。”
霍西尧本也就是随口一猜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
林音用别的办法,跟他们没关系,他也懒得操心,只要不伤害到林听就好了。
现在林听自己都说画作没少,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然而林听不知道的是,林音还真偷了她的画作。
只不过她偷的是早年间的画作,而不是林听近几年的作品。
原因也很简单。
林听早年间没吃过爱情的苦,她的画作充满了灵气,这可是很少见的。
即便林音跟林听不合,也不得不承认林听的绘画天赋的确在她之上,且比她高出一大截还要多。
林音之所以那么讨厌林听,其中有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她嫉妒林听。
都是一样的身份,她自认为自己比林听优秀得多。
凭什么林听样样都比她出众呢?她不理解。
一开始林音还想着自己要超越林听,直到后来她才发现,自己不管怎么努力都改变不了现状。
但林音又很想出名,那也就只好想别的办法了。
此时此刻,林音抱着手里的一幅翡翠吊坠画,欣赏着呢。
这正是她从林听手里偷来的。
早年间,林听画的最多的是陆之川的画像。
数量之多,几乎能铺满一整个房间,别提多夸张了。
也许正是因为她把陆之川当做练习的素材,所以才有了现在优秀的成果。
但这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此时此刻,这幅画在林音手中,这就已经足够了。
突然,林音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给我找个媒体,放出我要参赛的消息,务必要传到林听耳中。”
“另外注意给我的作品打码,不要让别人知道,我不想漏题。”
“如果林听敢打听我的行踪,就给她编个假的,事情完成之后,奖金 20万。”
“20万!”
那边的人一听这个金额,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连连点头。
“林小姐,你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事办好的。”
林音自信地挂了电话,嘴角轻轻扬起。
放出自己要参赛的消息,是为了刺激林听,让她心神大乱。
不让林听知道自己的参赛作品,是等着到时候给她一个难得的惊喜。
林听现在一定不知道自己偷的是她的那幅翡翠耳坠画作。
且按照她对林听的了解,她很可能也用这样一幅相似的画去参加比赛。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可就太有意思了。
到时,两幅极其相似的画作往评委面前一放。
谁是真品,谁是赝品,那就太耐人寻味了。
而林音等的就是这一天。
她要让林听自己亲眼看看,现在她不管做什么努力,都不可能再超越从前的自己了。
情况也如林音所预料的差不多。
这三天时间里,林听过了初赛。
但最后的总赛迫在眉睫,林听一连画了很多画作,却都找不到当年的感觉。
她十分难受,连饭都吃不下去。
“别着急。”
霍西尧来时知道了林听的烦恼,低声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