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
医生过来调整用药,做术前准备。
王娟一直询问医生需要花多少钱,叶海一直给医生使眼色,医生自然没有多嘴说什么,只是让王娟好好休息,等待手术。
等医生走后,王娟一顿抱怨,说肯定要花好多钱。
肉疼。
听着王娟絮叨,叶海也不上火,反而一直和王娟掰扯,毕竟这是家里目前最大的事情,王娟也愿意配合做手术,他心情非常好。
心情好,人也就有耐心。
叶建军也跟着说道:“弟妹,人家医生也说了,你这病已经不能拖,必须得治了。”
“咱再难,也得做了这手术。”
“钱的事,你不用操心,钱多钱少,都没有命重要啊。”
王娟:“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我都这岁数了,阿海挣点钱多不容易……”
叶建军说道:“你可比我还小几岁呢。”
“才过了半辈子,等治好病,还有大半辈子的时间。”
“等阿海结婚生子,你不得帮着带孩子。”
王娟顿时笑了,只是想想都觉得高兴,可想到花的钱,又哎哟一声:“可阿海好不容易才赚的钱……”
“妈,我这才几天就挣到给你看病的钱,花就花了,等天气好了,我再去挣,不就是忙个几天时间嘛。”
“臭小子,赚钱那么容易啊……”
“在我这,就容易。”
叶海知道,王娟还是心疼钱,也觉得自己拖累了全家,心里过不去坎。
中午。
叶海在医院不远的饭店,请叶建军一家吃了饭。
苗阿敏没去。
她晕车,在路上就吐得不行,这会也没缓过来,实在是没胃口吃饭,索性留下来陪着王娟说说话。
等一行人走后,妯娌俩说着体己话。
苗阿敏笑着说道:“村里都知道你来县里住院,都在议论你装支架的事情。”
这年头。
只要是动刀子那都是大事,这装支架在村里人眼里那算得上是大手术,全村都会议论。
王娟叹气:“你说说……”
“本来挂挂吊水就行。”
“阿海非要让我来县里动手术。”
“浪费……”
苗阿敏摇头,说道:“阿娟,你知道村里人都怎么说?”
王娟好奇:“怎么讲的?”
苗阿敏学了几段,夸阿海有本事,还孝顺,说你受了那么多苦,以后就等着享清福了。
王娟听的忍不住笑。
她追问:“村里人真这么讲?”
苗阿敏点头:“那可不呢。”
“反正村里人都羡慕你呢,说你有个好儿子,要是他们跟你一样,估计只能在家里等死咯。”
王娟笑得合不拢嘴,心里舒坦不少。
……
快天黑。
叶建军一家才走,秦如玉和叶小兰跟着回家。
叶海送到停车场。
看着车子驶离,刚要走,看到姜新红从奥迪车里出来。
叶海脚步猛然顿住。
姜新红一抬头看到他,很是意外:“弟弟,你怎么在这里?”
叶海:“我妈在这住院。”
“你这是……”
姜新红“哦”了一声:“我一到下雨天,身体就不太舒服,我一个朋友,帮我从外地找了一位老中医过来。”
叶海:“听说有飞刀,医生可以到外地给人动手术,中医也能这样啊。”
姜新红笑笑:“有钱能使鬼推磨,钱给到位,还有什么不能的。”
说着话。
她打了个冷颤。
虽说是下雨天,可气温也不算低,姜新红却穿着外套。
叶海见状。
伸手牵住她的手腕,运转龙气后,姜新红长舒一口气:“弟弟,你这阳气恢复了?”
叶海笑着点头。
他陪着来到中医诊室。
敲门。
等里面有声音传来,叶海推开门,看到诊室里有两人,一老一少,老人穿着白大褂,年轻男子看到叶海抓着姜新红的手腕,猛地抬起头,死死的盯着他,目光不善,语气挑衅的问道:“你谁啊?”
叶海盯着这人,没吭声。
姜新红越过他,走进诊室,说道:“我一个弟弟,你叫他海哥就行。”
金松哼了哼:“姜总,你从哪捡来的弟弟?”
姜新红:“金少,不介绍一下?”
金松这才把视线从叶海身上挪开,说道:“这位是名冠省城的中医大师,姜总,你的毛病,如果他都治不好,那就没人能治了。”
姜新红和中医大师聊了几句。
中医大师让她躺下,一番流程走完,大师脸色凝重,说道:“你的问题很严重,严重甚至会导致昏厥,是吧?”
姜新红点点头。
大师继续说道:“寒气阻滞气血运行,畏寒、四肢发凉,导致清阳不升,头部失养,从而引发头晕昏厥……”
“你需要慢慢调理,不可操之过急,不然适得其反。”
“我先给你针灸,辅以药理。”
大师针灸后。
姜新红突然痛呼一声,嘴里喊着冷,人也跟着蜷缩起来。
金松问道:“大师,这是怎么回事?”
大师皱眉,摇头道:“病人的情况比想象中还要复杂严重,针灸后反而刺激寒气释放,金少,你赶紧找来人参喂服,年份越久的越好。”
金松瞪眼:“你这突然之间让我去哪找?”
叶海看着,突然怀疑这大师到底是不是真的,赶紧走上去,伸手抓住姜新红的手腕,把龙气渡过去。
姜新红立刻舒服许多,睁开眼睛,眼神拉丝的看着叶海:“弟弟,你真是我的良药呀。”
叶海笑笑。
金松见状,过来推搡:“你特么的在干嘛,赶紧给我……”
他话还没有说完,刚抓住叶海手腕,被叶海运转龙气,轻轻一震,整个人如遭雷击般,踉跄后退了好几步。
“卧槽!”金松大怒,刚要发飙,姜新红坐起来,冷眼看过去:“金少,这是我的人,你想干什么?”
金松指着叶海:“这小子轻薄你……”
姜新红用手捋了捋头发,大波浪垂在身后层次分明,衬得她韵味十足,她笑笑说道:“如果这是轻薄……”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大师,我这病,你看不了?”
最后一句话,她扭脸看向老中医问道。
大师摇摇头:“难,难,难。”
姜新红笑笑,然后拿起叶海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位置,龙气直捣黄龙,一举到达病灶的最深处,她说道:“可我现在……感觉已经好了。”
大师不敢置信。
伸手搭脉。
感受着脉搏,大师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奇奇奇!”
“竟然真的好转许多。”
“这……是怎么回事?”
姜新红看着呆滞的金松:“听到你请的大师所说了吧。”
“金少。”
“还是谢谢你,虽然是白费功夫。”
金松:“大师不行,这家伙就行?”
姜新红耸耸肩:“虽然很奇怪,但很显然,是的。”
说完。
拉着叶海的手,走出了诊室。
诊室里。
金松无能狂怒,直接化身桌面清理大师,片刻后,他一脸阴狠的说道:“姜新红,既然这样不行,那就别怪我下猛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