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下书小说网 > 想搞柏拉图?别逗你哥笑了 > 第95章 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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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幸的话,直白到猝不及防。

    她很坦荡。

    完全是直截了当告诉佘玉谦。

    我读懂了你的话外之意,并且针对你的话外之意做出回答。

    佘玉谦目不转睛看着她。

    他试图从她眼中,找出躲闪,找出强装镇定。

    答案是没有。

    一丝都没有。

    佘玉谦将香槟杯放在桌子上。

    玻璃相撞的声音,不算悦耳。

    “想来港城发展吗?”

    他又问了这个问题。

    “不想。”

    温幸还是这个答案。

    佘玉谦看她的眼神,像是在透过她看别人。

    温幸其实想不明白一件事。

    相爱的时候容易,分开的时候也容易,但是放下却那么难。

    佘玉谦明显是有一个喜欢的人,但这个人不喜欢他。

    于是他迫切地想从和她相似的人中,找到替代品。

    可人是有感情的,是有理智的,是独立的。

    人不是物品。

    无论佘玉谦多么身份优越,工作多么光鲜亮丽。

    从他和她搭话,问她珍珠耳钉那一刻。

    一切都只能被定义为冒昧。

    任何男人都不应该这样贸然靠近一个女人。

    也不该将无处安放的情感,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就算是谈恋爱,暧昧也要建立在尊重的前提上。

    维多利亚港的夜晚,霓虹灯亮透半边天。

    温幸没再保持客套,她直接起身走向栏杆。

    驻足欣赏。

    没必要躲着佘玉谦。

    因为乱摆姿态的人不是她。

    游艇驶过经济最繁华的三座大厦时,温幸两只胳膊搭上栏杆。

    她身体倾斜,抛去安全感,迎接晚风。

    丝巾与纱裙全都在随风颤抖。

    向着她的身后,变成蝴蝶的翅膀。

    但投射在地上的影子,却像一只雏鹰。

    故事里,为了让雏鹰学飞,会直接将其推下悬崖。

    因为没有接近过死亡,无法将振动翅膀刻进基因。

    她总会飞起来的。

    不是现在。

    那便是未来。

    游艇靠岸,苏见烟都没有出来过。

    她似乎遇到了十分投缘的人,聊得很开心。

    游艇还会返回。

    但温幸想。

    她该靠岸了。

    在微信给苏见烟留言后,她决定一个人走进夜晚的维港。

    不,不是一个人。

    在她选择停靠的港口,有人等候多时。

    “见到我不开心?”

    他靠着围栏,双手悬空握着相机。

    白色毛衣,黑色长裤。

    头发被晚风吹得凌乱。

    温幸忽然笑了。

    “见到我你开心吗?”

    靳序举起佩戴手表的那条手腕,小猫欢快地在表盘上跳舞。

    “你还在八百米外,它就已经这样了。”

    他像是一早就知道她会在游艇上,也算准了她会选择在这个停靠点离开。

    从游艇靠近,到完全停止。

    他拍下不少照片。

    “幸幸。”

    “让你等待我,那实在太有失风度。”

    靳序轻轻握着她的手指,将暖意传递过来。

    “所以我来找你了。”

    “不过最主要的是……”

    他把手机屏幕点开,上面是她的照片。

    恰好是低头垂眸,俯视水面。

    手指随意垂落,像海上的金光点点是她撒下去的。

    “我想见你。”

    不出片等于白来。

    所以他来给她出片了。

    温幸反握住他的手,忽然感觉,维多利亚港也没那么冷。

    港城哪有那么多恨海情天。

    他们并肩走在一起就好了,不需要那么爱恨纠葛的故事。

    “你妈妈,是不是靳光蕴教授?”

    靳序笑着点头,没有一丝一毫躲闪。

    “是啊,不是她告诉我,我怎么能在这里等你?”

    “她说她最近研究了包豪斯风格,挺有趣的。”

    果然。

    靳教授,就是他的妈妈。

    温幸知道她不是磁铁,吸引不了所有人的注意。

    所以这位老牌博导在小导表示不认识那一刻,她就猜到了。

    靳序是她的儿子。

    所以她愿意爱屋及乌,给予温幸善意。

    “其实我可以在游艇上等你,然后出现在你的身后。”

    “但我觉得这样做太过冒犯,这是你的个人生活,我参与进来你不会玩得开心的。”

    靳序接过她的包,一只手拎着包和相机,一只手牵着她的右手。

    “佘玉谦和我的关系,大概就像你和傅瑾,也是同门。”

    “你想听他的故事吗?”

    靳序这人就像在她的心里装了监听器,总是能精准猜到她的八卦心。

    温幸指着远处的摩天轮。

    “在那里说怎么样?”

    “乐意之至。”

    她都主动提出约会了,陪她坐三圈那都是开心的。

    今夜运气不错,买票排队没花多久。

    温幸其实觉得这种高空项目不太安全,但既然景区敢开放,那应该是不会出事的吧?

    “现在你可以讲了,我也终于可以安安稳稳休息一会了。”

    她弯着腰,把有点磨脚的鞋子脱掉。

    “我带你去买合适的鞋子。”

    靳序坐在原地没动,因为他明白如果现在去触碰她的脚踝,她肯定不能接受。

    倒不如鞋子不合脚,就立刻换。

    “佘玉谦的事,我不太了解全过程,因为我那个时候在沪市,当时鄂锋真的很忙。”

    “故事的开始大概就是,佘玉谦的律所来了个年轻实习生。”

    年轻人总容易对自己的能力抱有怀疑,所以能进大律所就像是天上掉馅饼。

    能接触到佘律,更是直面真神。

    “我不能理解佘玉谦,因为我觉得新中国没有阶级。”

    所以佘玉谦不把对方放在同等地位,一味地言语打压,错与对都要对方低头。

    任何有朝气的生命,都会在这四年里,死气沉沉。

    “故事结局呢?”

    温幸托着腮看他,“不能还走到一起吧?”

    “当然不是,鄂锋法务部女同事多,就是因为她加入了鄂锋沪市。”

    靳序没忍住抬起手,替她整理一下碎发。

    “她叫何溪,何溪离港不是逃离,是正式开启她的何律人生。”

    “江聿给她开出二十万的底薪,第二天她就来到沪市入职。”

    “现在整个鄂锋沪市的法务部完全由她负责,早就升职加薪。”

    “何溪把佘玉谦那一套全学会了,四年卧薪尝胆,这种毅力她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温幸没忍住轻笑一声。

    而靳序还在继续说。

    “我问她,你要佘玉谦后悔吗?”

    “她说不。”

    “那不是她四年里追求的,她要的是让佘玉谦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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