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下书小说网 > 重回清冷权臣年少时,被亲哭! > 第4章 前夫哥很会伺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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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上一世温云晚也听过。

    但宋砚舟没听过。

    他虽不算什么好人,可也不至于让无辜女子为他背负骂名。

    “你这么羡慕,还不是因为你巴结不上嫉妒人家吗?”

    他刚要开口,身前的少女便懒懒地开口:“宁可在这里浪费时间也不肯报官要钱,诶,你是不是做贼心虚啊?该不会你手里的证据是假的吧?”

    宋砚舟看着少女毛茸茸的发顶,神色难辨。

    她很聪明。

    看似有一句没一句地吵架,却始终将话题转移回了证据是假的这件事上。

    “你……”

    宋砚怀好歹也在苏州混了两年了,到底也没见过有女子是这样难对付的。

    一般女子听见这种话,都得羞愤难当说不出话了,她却能慵懒地咬住最关键的点。

    不敢报官。

    宋砚怀看着走到少女身后的宋砚舟,放弃了和少女对峙,对着他就高声喊到:“宋砚舟,你自己欠了钱,还要躲在女人身后装死吗?”

    再难听的话宋砚舟也听过。

    也知道宋砚怀是在激他。

    他什么都知道,却还是罕见地于心头涌上一股恼意。

    平静的眼底翻涌着久违的暴戾,他没说话,抬脚就要往外走。

    他想,撕了宋砚怀的嘴。

    可一条胳膊拦住了他。

    “骂人骂得震天响却不敢去官府,我看你就是故意来讹人的!”

    忽然,宋砚怀看见少女粲然一笑。

    “你不敢报,我帮你报啦,不用谢。”

    宋砚怀一回头,只见一队捕快朝着他而来。

    下意识想跑,却被家丁团团围住,动弹不得。

    少女漂亮的脸上是一抹嚣张的笑,眼里却冷得令他胆寒。

    ——

    上一世,这群人还是险些伤了宋砚舟的。

    温云晚害怕他的右手还是废了,直接就没让人进门。

    她出门带的人不少,扭送一群狂徒还是绰绰有余的,只是既然报了官,当事人也得去一趟府衙。

    温云晚看向神色平静的少年,他的脸上没有半分茫然,见她看着自己,少年朝她点头:“宋某一会儿便去府衙。”

    她看了一眼宋砚舟的脚,那双鞋子,鞋底都快磨没了。

    宋砚舟自幼便懂观察人心,自然没错过她的眼神。

    也看到她皱了皱眉心。

    随后这位大小姐便双手抱胸,满脸的不耐烦。

    少年垂下眼眸,长睫掩去了染上的一丝嘲讽。

    看吧,没有人是不一样的。

    “我报的官,我也得去,我还得等你,我累不累啊?”

    她骄纵地说:“跟我上马车,一会儿结束了要走回来随便你。”

    他长睫轻轻颤了一下,再抬眼,惊涛骇浪皆藏于心底:“好。”

    她确实不一样。

    她比任何人都骄纵。

    也比任何人都细心。

    ——

    马车上,冬芝谨遵温云晚“走路走的腿酸”的人设,兢兢业业地替她揉腿。

    但到底是上辈子被宋相亲手服侍的人,冬芝揉腿怎么都没宋砚舟来的舒服。

    温云晚看了一眼自从上了车就一声不吭的少年,拼命忍住了使唤他的念头。

    前夫哥伺候人实在伺候的太舒服了怎么办?

    要换成以前的温云晚,当然是选择当机立断把人给抢了。

    强取豪夺的事男人做得,女人难道就做不得么?

    只是不想重蹈覆辙,只能忍了又忍,“享受”着冬芝不甚到位的按摩。

    “往上三寸的位置,揉通了,温姑娘的腿便会好受些。”

    清冷的声音蓦地在车厢内响起,大概是少年说的太平静,也太理所当然,导致冬芝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顺着他的话就揉了起来。

    温云晚:……

    真不愧是往后惊艳才绝的状元郎。

    这会儿她就舒服多了。

    马车也到了府衙。

    一下车,原本懒懒散散的温云晚瞬间绷紧了神经,随后冲着站在门口的温致远露出了一抹甜甜的笑:“父亲。”

    温致远确认了一番女儿没事,眼眸扫过她身后的少年,沉声道:“先进来。”

    这是生气了。

    温云晚鹌鹑一般垂着脑袋,小跑着跟在了温致远身后。

    温致远例行公事地让人问了温云晚几句就让她回后头等着,温云晚点点头,没心没肺地跑去了后头的休憩室里。

    上一世她爹审了人之后可是生了好大的气,在家里来回踱步骂骂咧咧了好几日,要不是作为知府要秉公办案,他都想把人扣下等到宋砚舟有了官身再放出来。

    她爹又没重生,这一世自然也不会出岔子。

    “小没良心的,把你爹娘吓的够呛,自个儿躲在这儿玩起来了?”

    温云晚抠手指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去,只见年轻版的蔺氏踱步而来,一席宝蓝色长褂,略带威慑的眉眼间满是笑意。

    是她娘亲啊!

    “娘亲!”

    没有外人在,温云晚又像小时候一样唤着娘亲,一头扎进了蔺氏的怀里,闷闷地说:“爹爹叫我在这里等的,他好像生气了。”

    “我是做了好事诶。”

    蔺氏哭笑不得地一把把她从怀里揪出来:“没说你做了坏事,我和你爹也是担心你,好在你没受伤。”

    那就秉公处置就行了。

    流言这种东西,他们做爹娘的自会让它消失。

    若是她的宝贝女儿受了伤,她有的是办法让这群贼子付出赔偿不起的代价。

    温云晚没有反驳。

    嫁给宋砚舟之前,她的确就是莽撞的性子。

    但毕竟待在宋砚舟身边那么多年,她也是学了不少的。

    有备无患,是最基础的一招。

    “行了,跟我回府。”

    蔺氏拉着她的手就走,自然没人敢拦着。

    只是这次的刑讯结束得比她想象中的快,她和娘亲走到门口的时候,宋砚舟刚走。

    温云晚的眼神不自觉地落在他那宽平削瘦的肩上。

    天色晚了,他孤寂的背影在黑夜里踽踽前行,逐渐淹没在浓郁的夜色中,再也看不见。

    “还看?人都走没了。”

    温云晚在温致远的声音中回过神来,笑嘻嘻地旁敲侧击:“到底是怎么了啊?宋砚舟真的欠钱了吗?”

    温致远并未立即回答她,一家三口上了马车,他才一脸愤怒地说起情况。

    与前世并无差别。

    温云晚悄悄在心里松了口气,却想到了一个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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