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战神!
没想到叶辰竟然是五星战神!
年纪轻轻,就成为炎黄国五星战神,封号“阎罗”!
在五星战神面前,就算你是三江总督又如何?
黄泉看着影对叶辰一脸尊敬的样子,吓得双腿一软,瘫软在地。
一股暖流,流遍黄泉的裤子。
黄泉直接被吓尿!
空气之中,满是臊味!
“怎么可能是他?”
黄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堂堂的五星战神,竟然是打残他儿子的人,竟然被他安排在角落,坐塑料椅。
简直是可笑至极,仅凭这个,黄泉就够死一百次的。
怪不得他敢肆无忌惮来参加母亲的生日宴会。
怪不得他明知道黄龙的父亲是他,却敢打残他。
因为他有这个底气,炎黄之内,唯王独他。
此时的司马杰,楚飞,心里却是有点侥幸。
枪打出头鸟啊,黄家得罪了五星战神,要完蛋了。
没了黄家,以后的九州市,将是司马家,和楚家的天下。
司马杰和楚飞坐在椅子上,深深地嘘了一口气。
所有人都无比惊讶地看着叶辰,这个其貌不扬的苏家上门女婿,竟然就是五星战神。
这巨大的反转,刺激着大家的的感官。
谁都不曾想到,他就是战神!
赵一照和黄泉的反应一样,吓得说不出话来,长大了嘴巴。
影笔挺地站在叶辰面前,一个掌管三万集团军的军主,还在等着叶辰的下一步指示。
“就地枪毙!”叶辰神色冰冷,通敌卖国,获得巨额钱财,是重罪。
“是!”
影领命,声音铿锵有力,转而冰冷的眼神,落在黄泉身上。
黄泉脸色吓得苍白如纸,脚下的液体,拼命地流出。
三天期限,看来并不是开玩笑,他有这个实力。
都是儿子那个混蛋,得罪谁不好,竟然得罪五星战将。
可笑他还要对付辰雨集团,那可是五星战神的产业啊。
封锁了五星战神的渠道,还有原料。
这一切,黄泉都感觉愚不可及。
“战神,饶命,我知道错了,一切都是我的错,饶了我一命吧。”
黄泉跪在叶辰面前,拼命地磕头。
要不是亲眼所见,谁会想到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三江总督,竟然跪在叶辰面前拼命磕头。
“求五星战神饶命,我赵一照,不,我赵家,愿意给您世世代代当牛做马。”赵一照是黄泉的秘书,主子都要完蛋了,他这个奴才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刹那间,黄家的三姑六姨,只要和黄家沾亲带戚的,全部跪了下来,人数有上百人之多。
他们齐口同声地喊道:“求战神饶命!”
“我和你儿子说了,三天后,向我道歉,现在道歉,太晚了,何况,你还背负着罪名,罪不可赦。”叶辰语气冰冷得犹如冬季寒雪。
黄泉吓得一个哆嗦,叶辰的话落下。
他就知道黄家要完蛋了。
刚才叶辰面对母亲的时候,说黄家要完蛋了,黄泉还以为他是开玩笑,现在看来,却是真的。
“饶命啊,饶命……”黄泉又哭又喊,精神直接崩溃。
“除了黄家,司马家,楚家外,闲杂人等,马上滚。”
影的声音,在酒店大堂铿锵有力地喊了起来。
回荡在大堂,久久不绝。
其他人,犹如见了救命稻草,拼命地往酒店外跑去。
而三大家族的人,却一动也不敢动。
“你不是说咱们没事吗?为啥留下咱们?”
司马杰看着楚飞,一脸担心。
“我哪知道啊,我们好像没做过对不起战神的事。”楚飞一头雾水。
要说得罪,那就是和黄泉一起发动所有关系,断了辰雨集团渠道和原料,可那完全是黄泉的主意啊。
他儿子被打残了,关我们屁事?
可笑的司马杰和楚飞,还以黄家马首是瞻,真是可笑啊。
还以为黄家攀上了五星战神,结果人家五星战神是收人头来的。
“现在怎么办?”司马杰一下子慌了。
他们作为大家族,家族底蕴丰厚,要是这么死了,未免太可惜。
“静观其变吧。”楚飞努力让自己安静下来。
而酒店大堂的入口处,郭一刀,林营,带领着上千人,亲自把守着。
上千人,全副武装,一脸肃然。
凡是出去的人,必须签订保密协议,才可以出去。
那些迫不及待想逃跑的人,自然签了保密协议。
郭一刀一一放行。
半个小时后,整个酒店,只剩下三大家族的人。
“黄家,以黄天为首,在三十年前,通敌卖国,获得巨额钱财,而黄泉同样……”影一一宣读着黄家的罪名。
“我黄家,愿意充公所有财产,包括一切,求战神饶我一命。”黄泉几乎哭着鼻子说道。
他的精神,处在崩溃的边缘。
三大家族的人,全部跪倒在叶辰面前,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立即执行。”叶辰冷笑道。
“砰!”
影的速度极快,是敌人,就没必要和他废话。
她从腰间,迅速抽出短枪,瞬间收了黄泉的人头。
黄泉的妻子,吓得晕死过去。
“影,接下来,交给你处置,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叶辰站起来,他要回家陪老婆了,今天的事,需要向老婆解释清楚。
绝对不能影响下个月的婚期,婚礼不能取消。
“是。”
影和上千手下,目睹着叶辰离开后,一一开始审讯黄家人。
没有关系利益瓜葛的黄家人,影放行了大部分。
只剩下一部分,和黄泉有利益来往的,一一被收监。
就连黄泉的妻子也不例外,十五年的牢饭绝对跑不了。
最后,只剩下司马家,和楚家。
“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司马杰目睹着黄泉被崩了后,吓得失了魂。
“长官,不关我的事啊,都是黄家干的。”楚飞说道。
“那么快就急着和黄家撇清关系?可惜,撇不清了。”影看着司马杰,还有楚飞,语气冰冷地说道。
“真的不关我的事。”司马杰慌了。
“自己交待,还是?”影漠然地问。
“我说,我什么都说。”
司马杰干脆,把一切都说了出来。
“我把我知道的,什么都告诉你们。”楚飞和司马杰一样,害怕得六神无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