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冕身体打了个激灵,随后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别怕,绵绵。”
抱着南冕的是雪矢,可一扭头,她又看到南柚、不却和驰屿。
这可真是太巧了。
南冕:“你们怎么遇到的?”
雪矢快速解释:
“我顺着河流没找到你,知道你要去狼族,就一路追寻,路上碰到他们,知道你有危险,这几天一直在这一片区域搜寻。”
“还好,找到你了。”
从决定跟南冕离开兽王族开始,他就知道这是一场硬仗。
真的看到南冕被追杀,他还是心有余悸。
可九尊侍为什么会突然动手?
难道说,绵绵假公主的身份已经泄露了?
又或者......雌尊知道她的目的了?
南冕看了看腕上的发绳,问雪矢:
“这里距离你救我的地方有多远?”
雪矢:“已经有些距离了。”
那她就不能让队伍大张旗鼓地回头了。
幸好,她去杀九尊侍之前,就把荆绕安置妥当。
可纵然如此,下次再见,大概也只剩一具枯骨了。
思及此,南冕突然开口:“雪矢。”
“嗯?”
“之后我们还会碰到危险。”
“我在,不会让妻主受伤的。”
“不对。”
南冕冷静地看着他:
“能力范围内,你护我,护不住就跑,用命换我活着这种事,不允许再发生。”
想到绵绵昏厥前说的那句话,雪矢大概猜到她为什么这么说。
但还是尽量用她能认同的方式回答:
“你出事,我也活不了,保护你就是保护自己。”
直觉里,“我心甘情愿”这样的话,他不认为绵绵喜欢听。
南冕:“你不用担心,我若是出事,死前一定来得及给你解契。”
雪矢的神色严肃起来。
他突然将南冕拥进怀里,少见的强势:
“不可以,无论是什么原因,解契就是不要我了,死后兽魂也找不到你,你要是敢这样做,看是你解契快,还是我死得快。”
“......”
南冕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辩驳。
“阿姐。”
见两人陷入僵持,驰屿出声打断:
“刚烤出来的肉,趁热吃。”
听到驰屿的称呼,雪矢皱了皱眉。
他当然看到驰屿身上的契印了,自然觉得二人已经结侣,只是这狼崽子的态度......
雪矢声音微冷:
“没规矩,公主可没有狼族的阿弟,你这样称呼,难道还指望妻主以后照顾你?”
驰屿没有这样想。
他是有些依恋南冕,之前危机情况脱口而出的称呼,南冕没有拒绝,他就以为是被默许了的。
他喜欢这样叫她。
但现在,她的第一兽夫一出现,就要改掉他的称呼。
他想反驳,但当着南冕的面,又不敢。
看得出来,阿姐跟她的第一兽夫感情还是很好的。
南冕伸手阻了一下:“雪矢,他还小。”
雪矢脸转向南冕,语气是截然不同的爱恋与轻柔:
“成年了,结契了,就是公主的兽夫,自然要多为公主着想。”
南冕无奈:
“和驰屿结契是意外,我们没有实质性的关系,他不能算作我的兽夫,只是同伴。”
雪矢不明白,没有结侣怎么可能有契印,不是兽夫,那又为什么结契?
南冕拉着雪矢走远:“你听我跟你说......”
身后的驰屿更憋屈了。
不却上前,拦住驰屿的肩膀:
“傻崽子,想让妻主多看一眼,得用手段,辛辛苦苦烤肉,给别的兽夫腾出时间,没有用的。”
驰屿挣开他的手:“你又懂了?你连妻主都没有。”
不却:“我那是不想有,以我的能力,想有随时都可以,
哎,你想不想知道你阿父当年是怎么追求你阿母的?你就不好奇,你阿母怎么就只选了你阿父?”
驰屿看了他一眼:“你知道?”
“你阿父的糗事我一刨一大堆!”
“你那是妒忌。”
......
“兽能?”
雪矢听南冕说完,十分意外。
第一次听说雌性有兽能,还能不通过结侣直接结契的。
那以后绵绵要是看上谁,直接盖个章就成她的了,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驰屿说,我的精神力,也就是兽能,帮他进化了,所以我猜,我的兽能对接收的兽人是有益的,你要不要试试?”
至于试试有什么后果......她还是先不要跟雪矢说了。
“怎么做?”
南冕向前两步,头朝他靠近,雪矢目光闪烁了一下,将唇迎了上来。
啧。
南冕后缩了一下:“别动。”
雪矢想,绵绵没这样主动过。
绵绵肯定是想他了。
他也想绵绵。
正心猿意马,南冕的额头抵上他的,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穿透他的皮肤,瞬间泛起鸡皮疙瘩。
南冕醒来后就发现,枯竭的精神力又复生了,且相比之前,她控制精神力的出入更自如,缓缓地、轻柔地推进。
南冕试探地问:“疼不疼?”
雪矢感觉到一点轻微的刺痛。
但那点刺痛并非不能忍受,反而勾动体内产生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他伸手去揽南冕的腰,只觉得舒服死了。
“绵绵.......”
刚才还端着第一兽夫的架子教训狼崽的人,这会儿又发出这种死动静,连尾巴都变了出来,一同将南冕缠进自己的怀里。
南冕怕他一会儿跟驰屿那天似的失控,离开他的脑袋:
“今天先给你试试,等到了更安全的地方,我再多给你一些,说不定你也能早点进化。”
进化不进化的,雪矢早都忘了这回事了。
他意犹未尽地低头,擒住南冕的红唇,像吃到了最甜的蜜巢,不停地深咂浅舐。
他将南冕推至背后的岩壁,空隙中吐出字眼:“我好想你......”
天知道他从水里上来,发现跟绵绵走散了有多焦虑。
重新见到南冕的那一刻,他恨不得把她绑在身上,带回北方冰原的雪洞里。
什么谋权篡位集结势力,爱谁谁,他要想躲想逃,没人找得到他。
感觉到小豹子越亲越炙热,南冕推了推他:“想可以,不能在这儿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