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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冕一直跟冽纹絮絮叨叨地说着话,生怕他突然失去意识。

    精神力即将枯竭之前,冽纹的心脏终于恢复了平稳跳动,南冕直接躺在一旁就地睡了过去。

    一夜过去,冽纹睁开眼睛,视线不是很清晰。

    他以为自己还在重赭的手里,随时绷紧皮肉准备挨打,但稍微一动,就碰到一旁温软的身体。

    以为自己在做梦,盯着看了许久,仿佛下一瞬旁边的人就要消失似的。

    南冕睡得迷糊,觉得怀里空荡,睡得不踏实,闭着眼睛伸手乱探,摸到毛茸茸就搂住。

    冽纹终于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了,低下头往南冕怀里拱。

    南冕觉得热烘烘的,像是盖着个厚厚的毛被子,于是踢开转了个身,结果被一双手直接扒拉回来。

    她睁开眼睛,看到冽纹像个没断奶的小老虎一样,在她怀里磨蹭。

    伤得那么重,精力倒是好得很。

    眼瞅自己衣服都快要让小老虎拱没了,南冕赶紧揪起他耳朵,把他脑袋拽离自己。

    冽纹抬头,嘿嘿傻笑:“妻主好香。”

    “……”

    怎么醒来就犯傻?

    南冕还惦记着冽纹昏睡时说的话,第一时间就问:“我的事,你跟你阿母说了吗?”

    冽纹点头:“阿母骂我,说我就知道睡,什么都不知道,我想了想妻主跟我说的事情,觉得阿母会帮我们,所以就跟她商量了一下,阿母要我早点找到你,保护你。”

    看来虎族族长也猜到她要做什么了。

    当初跟雪矢商量好,逃离的事暂时不告诉冽纹,一个是觉得他不会有事,另一个也是觉得他不知道更安全。

    可冽纹却受了这么重的伤。

    难道是雌尊过于忌惮,已经到了要对虎族下手的地步了吗?

    “妻主~”

    冽纹见她走神,整个人往她身上贴。

    “你都好久没有安抚我了。”

    南冕:“不行,你伤太重了,我好不容易把你救回来,你不许浪费我的努力。”

    小老虎拉着脸,不甘心地碎碎念:上次就是这么说的,上次就是这么说的,上次就是这么说的.......

    南冕:“你嘀嘀咕咕什么呢?”

    “妻主,那你能不能......”

    说着他拉着南冕的手开始往下走。

    这样就不会牵连伤口了!

    南冕震惊:“你在哪儿学的?”

    明明上次让你睡觉你还是很老实的!

    冽纹坦白:“队伍里没有妻主、或者妻主不在身边的人就是这么做的......我想妻主帮我。”

    “不要。”

    说完,南冕就起身,从冽纹的怀里脱离出来。

    小老虎憋气又委屈,狠狠翻了个身,背对着外面。

    结了契就跑,到现在就给他安抚过一次,雌性都不讲理。

    转过身,背上也全是伤,南冕临走前看了一眼,停下脚步,无奈地叹气。

    她默了一会儿又返回去,侧躺在冽纹身后,手缓缓向前环绕。

    她脸贴在冽纹背上,低声道:“就这一次。”

    冽纹一个翻身过来,带住南冕的柔荑,哼哼着埋进怀里。

    连续不断的喘息让南冕听得心跳加速。

    冽纹舌头上的倒刺轻轻刮过南冕的皮肤,刺激得她一阵战栗,一把攥住冽纹的头发,咬他的耳朵。

    冽纹闷哼一声,抬头去寻南冕的唇。

    “妻主,亲一下。”

    为了避免他的嘴乱跑,南冕给他定住。

    冽纹亲高兴了。

    松开南冕的手:“我也要帮妻主。”

    南冕直接打住:“你好好休息,伤好之前都不许了。”

    小老虎心不甘情不愿的躺好。

    伤好之前不许,那就是伤好之后可以了。

    现在不许就不许,他好的可快了。

    从冽纹休息的房间出来,南冕去洗了手,准备去看看南柚。

    到了南柚房门口,看到不却被长悬和茸谷堵在门口。

    不却抱胸:“我怎么就不能进去了?”

    长悬声音清润平稳:“这是我们的妻主,由我们服侍就好。”

    不却嗤了一声:“从她离开兽王族,什么豺,蛇,这尊侍那尊侍的,一路碰到那么多危险,都是我带着逃的,那个时候怎么不说她是你们的妻主?你们人呢?”

    茸谷的小耳朵难受地动了动。

    长悬抿了抿唇:“是我们的错,但您毕竟是外来的雄性,而且又是长辈,实在是不方便进去。”

    长辈个鸡毛啊。

    不却硬绷着,才没让嘴歪。

    南冕靠在墙上,饶有兴致地看戏。

    不却看到她,指着长悬和茸谷:“南…南柚,训斥他们!”

    南冕心想:清官难断家务事,我吃瓜怎么还要躺枪的?

    “那又不是我兽夫。”

    不却:“拿出你公主的威仪来!”

    南冕:他们不会听的,他们超爱。——南柚

    不却也不是真要她做什么,哼了一声,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化身兽型从门缝里溜了进去。

    进去后迅速关上门栓,只留下门外目瞪口呆的长悬和茸谷。

    长悬伸手拍门,茸谷则直接变出兽型,就地一个洞,没多久就出现在了屋子里。

    又被猞猁顺手从窗户上丢出去。

    南冕看得津津乐道,就差拿盘瓜子嗑了。

    一只手从身后搭上南冕的腰。

    南冕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你说不却的嘴怎么就那么硬呢?但凡他要开口,就南柚那果仁大小的脑子,还能不要他?”

    雪矢:“公主还有心管别人的闲事呢。”

    南冕啧了一声:“随便聊聊,扫兴。”

    她可难得有这样的机会看热闹。

    到底,她没着急这会儿进去看南柚。

    这些人还能叽叽歪歪这么久,看来南柚是没有危险了。

    她得先去看看鬣狗部落的兽人。

    到了鬣狗休息的地方,一打眼就看到雌王阿父指挥这个指挥那个。

    雪矢这才想起这个雄性,将鬣狗部落里遇到的事告诉南冕。

    南冕听完,站雌王阿父身后,权当没认出来是谁,一脚将他踹地上。

    “哪儿来的废物雄性,连个活都不会干,居然奴役雌性和幼崽。”

    雌王阿父费了好大的劲才爬起来,骂骂咧咧找踢自己的人。

    南冕这才认出他似的:“怎么是你?”

    雌王阿父见是之前带他们逃离的人,立刻来劲儿了。

    “你敢踢我?我可是雌王的阿父!雌王为了救你们命都没了,你要给我赔偿!”

    南冕冷哼一声:“你以为这还是在鬣狗部落?你路上耽误那么多事,害得我姐姐受伤,我还没要你赔偿呢,你倒是脸皮厚。”

    “你妹妹是个什么东西,能跟我们雌王比吗?!”

    南冕踩在他的腿上:“兽王族的大公主,你觉得,够不够资格?”

    周围的人震惊。

    兽王族?

    抓他们的不就是兽王族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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