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战服,不是一般地方能找到的东西。
但反正没找到出口,闲着也是闲着。
往好处想,万一作战服和出口在同一个地方呢?
有了新目标,南冕就不想练枪法了。
她收集了一些丧尸的汁液,涂在兽夫身上,准备带他们去“旅游”。
兽人的嗅觉非常灵敏,这种味道覆在身上,对他们的“化学”攻击是普通人的数倍。
冽纹皱着一张脸:“妻主,为什么要把这么恶心的东西涂在身上?”
南冕:“涂上丧尸就闻不到你们的味道,就不会追着咱们跑了,省点力气。”、
“那你为什么不涂啊?”
南冕亮了亮自己手臂上的“花纹”:“因为我自带屏蔽啊。”
寻了一圈,作战服没有找到,倒是找到了其他男装。
往日里,门上镶金边的高奢男装店,此时畅通无阻,全然成了三名“模特”的走秀场。
南冕试了这个试那个,试得身上的粘液都快蹭没了,引起了还在收银处撞电脑的导购丧尸的注意,被南冕一枪蹦了以后,才敲定。
冽纹一身运动装,非常男大。
驰屿板鞋牛仔裤,加一个简单又有质感的T恤,完全韩系男友。
至于雪矢.......
虽然这一身背带西装在末世很不合时宜,但不管了,禁欲就是无敌。
冽纹抬了抬腿,略微不情愿地开口:“妻主,能不穿吗?不是很自在。”
典型的睡衣穿久了穿什么都不得劲。
冽纹运动装都觉得不舒服,其他两位就更不用说了,但他们非常聪明的不吭气。
南冕抿着唇,眉头紧皱,上上下下打量,仿佛哪里不满意似的。
“绵绵,有什么问题吗?”
南冕扭头:“你跟我过来。”
雪矢以为绵绵不满意自己的衣服,老老实实跟着进去更衣室。
他刚一进去,南冕关上更衣室的门,转身将他推向墙壁,扑上去吻他。
雪矢立刻敞开自己的软肋,任由南冕攀附。
但没多久,他就翻身换了位置,将南冕抬到和自己一样的高度。
狭窄的空间里,只剩下喘气和吮吸的声音。
吻到两个人都感觉快要擦枪走火的时候,纷纷停了下来,交颈相缠,以此平息。
南冕低语:“要是这身衣服能带回去就好了。”
连续的低笑声自雪矢胸腔震鸣而出,像是第一次发现了什么非常愉悦的事情。
“以前怎么没发现,绵绵居然也有这么急色的时候。”
“你现在知道了。”
雪矢又深嗅了一下她颈间的气息:“我的荣幸。”
只是,我的绵绵,如果能离开幻境,希望你还能是如此随心所欲的你。
外面两人自然察觉到更衣室里的动静了,但妻主来了兴致,他们也只能老老实实等着。
从更衣室出来,南冕挥挥手:“走吧。”
冽纹充满希冀的眼光突然暗下来,他快走几步,拽住南冕。
南冕以为他有什么要紧事要说,却见他皱着脸三连问:
“妻主为什么不亲我?妻主亲够了?妻主怎么不留一点?”
???你上厕所怎么不留一点!!
南冕无语到嘴角抽搐。
果然,美色误事,这时候还得端水。
她扬起一个假的不能再假的笑:“下次,下次。”
冽纹嘴角都快掉地上了。
他跟在南冕身后,跟个卡了带的复读机似的:
“妻主又骗人,妻主又骗人,妻主又骗人......”
“.......”
南冕倏地站定,唰得回头,冽纹差点撞上去。
看到妻主瞪着自己,小老虎立正站好闭嘴,尾巴都夹了起来。
南冕恶声恶气:“低头!”
小老虎老实低头,准备挨打。
南冕一步上前,双手揪住他的耳朵,脸凑上去。
“叭”得一声,南冕松开手:“行了吧?啰啰嗦嗦。”
小老虎摸了摸自己的嘴巴,咧开一个傻笑:“还行。”
至于一旁的驰屿,南冕始终没有正面看他。
她一开始拒绝冽纹,除了他也有跟自己解契约定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免得驰屿尴尬。
虽然她察觉到驰屿的心思,但这小家伙毕竟之前说过要另找妻主。
自己给不了的,自然也不能借着契约搞暧昧。
哪知道冽纹这个粗线条直接开口要亲亲,不给就跟唐僧一样念个不停。
有机会,她得再问问冽纹要不要解契了,要的话就闭嘴,免得她老端水。
市区转了这么久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南冕驱车准备去郊区看看。
安全区也在郊外,但南冕没打算现在过去。
除非所有地方都没有出去的线索,否则她这个样子,不会去安全区冒险。
车驶到一片废弃的建筑附近,越往里,越安静,南冕干脆下车。
“在这里找找吧。”
搜寻一圈下来,别说漩涡,就连丧尸尸体都没看到。
这里太干净了,干净的仿佛不像末世,倒像是人类已经灭绝了似的。
南冕站在建筑区的边缘,向远方眺望。
一望无际的荒野,天边的落日余晖映衬得末世更显荒凉。
她突然有些奇怪。
他们进入这个幻境的时候就是黄昏,这么久了,时间依然维持在这个节点。
黄昏,为什么是黄昏?
南冕神思微敛,突然想起来什么。
这个地方,她来过。
“你终于想起来了吗?”
一个温和成熟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南冕和兽夫猛地一惊,迅速回头。
废弃的建筑顶上,蹲着一个穿白大褂的人,一副金丝眼镜架在他高挺的鼻梁。
说话的时候,他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南冕的脸色瞬间大变。
“雪矢,走!”
雪矢迅速将南冕抱起,一阵尘土飞扬,四人眨眼间消失在原地。
房顶上的人见状,垂下眼眸。
“跑得这么快......”
“也是,怪我,没有能力,又太过软弱,跑也是正常的。”
他的无奈没持续太久,突然抬眼,意外地看向建筑区的边缘。
每当他们四人抵达边缘,空气一阵波动,就会在另一个边缘再次出现。
反反复复,仿佛踏上了一条看不见的莫比乌斯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