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堆着积雪,在空气中散播着寒意。
偶尔能够看到店家制作的雪人,拿着扫帚。
也有一些格外有创意,用雪人捏出了卡通形象,让金陵的冬天显得不再那么单调,也让街头多出了许多生气。
新街口的美女们都穿上了棉袄,皮草,裹上了丝袜。
不像夏天全是纤细窈窕的妹子,迎面走来都是小香风。
虽然相处了挺久,陈勋也不晓得买什么给夏秋。
这小妞不戴饰品,喜欢耳机,模型一类的东西。
夏秋不是立人设,她是从小就喜欢这些东西,加上家里有个打拳击的哥哥,耳濡目染,性格也比较直爽。
可说到底,骨子里还是软妹子。
陈勋深入了解过,比任何人都有发言权。
挑来挑去,他还是给夏秋买了件比较有个性的爱马仕围巾。
不贵,就一点心意。
半小时后,金陵饭店。
包厢内没几个人,坐在赵光耀旁边的是鹰俱乐部的白队。
旁边坐着夏志和他老婆。
夏秋穿着棕色的皮夹克坐在那,跟以前也没什么区别。
赵光耀被揍的伤痕早就愈合了,低头喝着茶。
刚开始几人聊得还行,随着时间的推移,包厢内的气氛古怪了起来。
白队明显察觉到了什么,却猜不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勋要来,你们也没必要这么紧张吧?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包厢门推开,陈勋穿着风衣走了进来:“让你们久等了。”
“我们刚才正聊呢,快坐吧。”
赵光耀组的局,自然是他负责招待。
陈勋拉开凳子,坐在夏秋旁边,将围巾递给她:“特地挑的。”
“嗯,谢了。”
夏秋瞅了眼陈勋,觉得多余,柳眉一挑还是接了过去,随后将东西放在一旁。
夏志看着这一幕,心里叹了口气。
曾几何时,他是最希望陈勋跟夏秋在一起的那个人啊。
他欣赏陈勋的天赋,才能,也觉得这小子非池中物。
可是他没让陈勋光搞他老妹啊,不想负责啊。
现在事情搞得像什么话?
夏志目光复杂地看向陈勋:“公司团建顺利吗?”
“挺顺利的,夏哥。”
陈勋还是老样子,心里面倒是有点愧对这位‘大舅哥’,毕竟他跟夏秋确实不可能奔着结婚去。
“那就好,你挺忙的,我就没给你发信息,饭局后,咱俩找个地方唠唠嗑。”
“没问题。”
夏秋让服务员上菜,坐在旁边也没什么好操心的。
赵光耀等两人唠完嗑才起身,将合同放在了陈勋身旁,白队也跟在后面,脸上满是笑容。
现在陈勋在圈子里的名声,真的大。
最近陈勋加盟鹰俱乐部的事情,可是给他们引来了不少年轻的客人,其中有不少新人都是冲着陈勋来的。
有玩户外的,有想要攀登雪山的。
“陈勋,俱乐部你占百分之七十,我跟白队占百分之十五,如果你觉得不满意,我们还能再让一点利润空间。”
赵光耀诚意满满。
他们俱乐部没什么名气,能拿得出手的就是占股和利润。
反正也是他们几个合伙搞的,给多少都是他们自己说了算。
陈勋坐在那漫不经心地看着合同。
郑妍看向夏秋,平时顶个聪明的女人,怎么遇到陈勋跟死机了似的。
虽然夏志没跟她明说,郑妍作为女人也能猜得八九不离十,毕竟她早就看出陈勋跟夏秋关系不一般了。
“赵队,那就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服务员,开酒开酒…”
陈勋在合同上签下了名字,这是他早就跟赵光耀谈好的事情,自然不可能坐地起价,待价而沽。
陈勋并不看轻朋友两个字,只是这两个字真的很难得。
他倒也乐意在利润上做出一些让步,大家都好,他也不缺这点钱。
赵光耀居然拿出百分之七十给他,确实让他有些惊讶,就更不可能拒绝了。
全程赵光耀都在倒酒,陪酒。
夏志、夏秋跟陈勋的事情,他是真一点不想掺和。
挨了一顿打,
已老实。
饭后卫生间,郑妍拉着夏志:“老夏,你得促成陈勋跟夏秋的事。”
“你凑什么热闹?”
夏志心烦意乱。
郑妍却说:“你真以为我什么都看不出来了,夏秋出去玩了一趟经常心不在焉的,既然陈勋都跟夏秋好上了,那肯定趁热打铁。”
“是,趁热打铁,让陈勋把你当铁给打了。”
夏志冷笑了声:“你以为自己多能耐,人家可不吃你这套,别学什么冉丽颖了,你又没人家那段位。”
陈勋要真是那种任人拿捏的人,还需要他出马?
夏秋不早就给对方驯得服服帖帖了?
现在给他老妹整得跟恋爱脑似的,难道还看不出来?
“赵队,回去后记得把你通关南太行的细节给我。”
陈勋跟赵光耀,白队聊了一会。
赵光耀也识趣没提夏秋的事情,就聊合作:“过了春节抽空坐下来聊细节,别看网上说简单,你体质再好,摔下悬崖还是得死,你要真去,我带你去。”
赵光耀是真担心陈勋脑子一热自己去。
死了怎么办啊?
这小子能说出去哈巴雪山上滑雪,他就觉得对方脑回路不大对。
可谁让人家牛呢,
天才跟普通人的思维肯定是不一样的。
你会带个老重的大扳手去哈巴雪山么?
“好,那到时候坐下聊。”
陈勋看出了赵光耀的担忧,约了个时间。
送走两人后,夏志几个也走了出来。
“陈勋,我先回去了。”
最近天气冷,夏秋也不想在外面待,看陈勋的目光比以往温柔的多:“走了。”
“拜拜,我跟你哥找个地方聊会去。”
“随你们。”
夏秋并不在意这些。
正如陈勋说的,她跟对方是管鲍之交,彼此也没想过谈恋爱什么的。
彼此都是成年人了,有点自己的想法不是很正常么。
夏秋走了,郑妍也跟着走了。
不多时,两人来到江边。
夏志手撑在栏杆上,慢悠悠的说:“陈勋,我知道这件事我不该多说什么,你们都是成年人了,但我还是想问一句,你跟夏秋打算怎么办?”
“我以为你会说,让我跟夏秋把事情办了。”
“我哪来那么大本事?”
夏志掏出烟,发现没带打火机。
陈勋掏出个打火机。
夏志看着眼熟,这特么不是我的么?
怎么到你小子口袋里了?
偷我打火机?
陈勋在桌上玩了下,可能是触发了什么被动就收兜里了。
冷冽的风刮在脸上,陈勋才说:“我跟夏秋自己走一步看一步吧,走了,大舅哥。”
“……。”
夏志站在那抽了根烟:“操,你俩真几把操蛋!”
你俩,
是人?
合着就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