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指向先前打斗溅血、已被染成暗红的地面。
“是是是！！”
几个壮汉立马应声，抄起砍刀和铁斧，埋头猛挖。
“砰！”
正干得热火朝天时，一声枪响撕裂空气，一个蹲着挖土的混混脑袋一歪，眉心炸开，血混着脑浆淌了一地。
“砰！砰！砰！！！”
还不等他们回神，又是连串爆响。
一个接一个，混混接连栽倒。
“啊！！！”
“快跑！！快散开啊！！”
“不是说放我们走吗？！”
“他……他是真要斩尽杀绝！！！”
“砰！”
“砰！砰！！！”
剩下的人刚扭头，就看见林轩双手各握一支手枪，面沉如铁，枪口冷光一闪，人便应声扑倒。
一枪毙命，毫不迟疑！
不到十秒，十几号人全被精准爆头，横七竖八躺倒在血泊里。
“你……”
龙哥顾不上双手剧痛，浑身发抖，死死盯着林轩。
“别杀我！钱全给你！我还有女人、金条，全归你……求你……”
哪还有半分道上老大的气焰？只剩满脸惊惶，声音抖得像哭腔。
“杀了你，这些自然都是我的。”
林轩嘴角又浮起温润笑意，枪口稳稳抵住龙哥太阳穴。
“我还能……还能……”
“嘭，”
“噗嗤，”
子弹穿颅而过，鲜血喷溅！
龙哥双眼圆睁，瞳孔里凝着最后一丝不甘，直挺挺栽倒在地。
林轩利落地给两支手枪换上新弹匣，踱步到坑边。
“饶命啊！！！”
“我做鬼也要缠死你！！”
“林轩，我只想要供货路子，你不能动我啊……呜……”
“你杀了我，我叔父绝不会放过你！”
见林轩站在坑沿，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自己，活下来的人有的磕头，有的嘶吼，有的放狠话。
“砰！砰！砰……”
可这些喊叫，丝毫没让林轩的手指松动半分。
随着弹匣打空，坑里所有声音戛然而止，再没人开口，全都陷入了永久的寂静。
“收工。”
林轩收起枪，神色平静地拍了拍手。
又用精神力细细扫过全场，确认无活口、四周无人窥视，这才戴上手套，一具一具拎起尸体，抛入深坑。
“还真有点本事，这坑挖得够深，埋二十多号人绰绰有余。”
等尸首全扔进去，他顺手把混混们带来的砍刀、斧头也一并丢下。
接着从空间取出铁锹，将地上带血的浮土、弹壳尽数铲进坑中。
最后，一层层覆土填平，踩实。
仍不放心，他又绕场一圈，搬来几块巨石，收入空间后，严严实实压在坑顶及打斗区域周边，彻底掩去所有痕迹。
再用精神力反复查验一遍，确信万无一失，才收走李建设和龙哥等人留下的十几辆自行车。
这些车大多没挂牌，属于黑车，要么是黑吃黑抢来的，要么干脆就是偷的。
林轩没打算出手，先存进空间里搁着。
“该去取钱了。”
一切收拾停当，他跨上自己的自行车，按原路折返。
回到四九城时，天已擦黑。
他没回家，径直骑向后街的鼓铜巷。
这儿远不如前街正阳门敞亮，也不似南锣鼓巷喧闹。
巷子里的四合院普遍老旧低矮，住户稀少。
想想龙哥干的是赌档生意，自然挑这种偏僻冷清的地方落脚。
寻到四十六号院，林轩用精神力一扫，发现除了这处院子，左右邻舍全是空屋。
他没直接推门，而是绕到后墙。
望着两米多高的砖墙，他疾步助跑，蹬墙借力，翻身跃上墙头。
“嗯？院里三个，屋里九个。”
他微微蹙眉，并非担心应付不了。
而是人数比龙哥交代的多出一人。
侧耳细听片刻，神情却略显古怪，
屋里多出来的，是个女人。
而且此刻，正闹得不可开交。
“花样倒是不少，五个人一起折腾，不怕把人折腾散架。”
林轩轻巧翻下墙头，落地无声。
系统虽传他八卦游龙掌，但拳脚之道，向来腿功为基。
马步是根，下盘是本。他腿上功夫扎实，既能沉如磐石，也能卸劲消音。
“龙哥说接了个大活，带这么多人出去，到底图什么？”
“你就知道往女人身上钻！老六上次回来不是讲了？盯上一条肥鱼，兜里有钱得很。”
“跟贾东旭一个院子的，老六说人家一次掏一千块，眼皮都不眨，家里肯定藏得厚实……”
“……这么阔气的人，怕是有后台吧？”
“老六托人打探过了，就是个跑采购的，听说前阵子刚提了副科长，家里没父没母，孤身一人，后台全无。”
“龙哥还让人盯了他一阵子，就等他落单好下手。”
“这回，正是个好时机……”
院里三人围坐在石桌旁，边喝酒吃肉，边聊着今晚要干的“大买卖”。
他们却没察觉，一个黑影正悄然朝这边逼近。
“那干脆设个局不就得了？”
“龙哥不是早讲过，硬抢钱财，后患太大吗？”
“万一被公安逮住，可是当场毙命的罪！”
“龙哥说了，做完这一票，咱们立刻撤出四九城，等风头过去再回来……”
“可惜，你们没这个命了。”
“啥？没命？不对，谁在那儿？！”
三人正喝得晕乎、聊得上头，一道平和的声音忽然从背后传来。
他们一时没回过神；等脊背发凉、汗毛倒竖时……
“嗤啦，嗤啦，”
刀锋割开皮肉的闷响接连响起，温热的血点子猛地溅上石桌。
三个人连来人模样都没看清，喉咙已齐齐裂开。
“哐当，”
林轩推开厢房门，屋内不堪入目的景象直冲眼底。
“你……你是谁？！！”
“啊啊啊，”
“嗤！嗤！！”
血很快喷到窗纸上，一个接一个混混瘫倒在地。
“别……别杀我……我听你的……我陪你……”
“你想怎么……玩都行……我什么都答应……”
小春花吓得魂飞魄散，牙齿打颤，身子抖得像筛糠；见林轩走近，瞬间面如死灰，手忙脚乱扯掉身上仅有的几件衣裳……
“省省吧，大嫂。我不动女人，下回，别让我再撞见。”
“真……真的？谢谢您！我这就走，今天的事，我半个字都不往外说……”
“嗤，”
“又碰上了，大嫂！”
“果然，黑吃黑，来钱最快。”
“老话不假：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
林轩把龙哥的老窝翻了个底朝天，除了七千多元现金、粮票布票等杂项财物，
还有二十多根大黄鱼、五十多根小黄鱼，
几幅古画、几件瓷器古董，
两台收音机、三辆自行车、一整套上等红木家具，零零碎碎堆满一屋。
清点完毕，他又从随身空间取出大量干柴，
把尸体拖到柴堆上，再把柴火塞进各间屋子、铺满整个院子。
“这下，万无一失了……”
火苗腾起，浓烟滚滚，整座四合院顷刻陷入烈焰。
林轩这才放心推出自行车，抄小路悄然离去。
……
“翠华！翠华！人都跑哪儿去了！”
林轩刚踏进后院，聋老太太的吼声就劈头盖脸砸了过来。
也不知是饿极了，还是又拉在床上了。
可一大妈正忙着烧水、淘米、炖菜，压根没听见。
一直忙到晚上七点，她才端着饭菜往后院赶。
还没进门，骂声已钻进耳朵：
“不孝的东西！这是要活活饿死我这把老骨头啊……”
“一群白眼狼，连口热饭都不送，良心让狗吃了！”
“高翠华！你死哪儿去了？存心饿死我是不是？！”
“狠心的毒妇！怪不得生不出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