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龙听到法院的判决后,气的把手机又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他娘的,简直是反了!
老爷子这才离开汉东几年呀?是个人都想踩我赵瑞龙一脚?
我呸!也不看他们够不够资格?!”
高小琴冷眼看着赵瑞龙的无能狂怒。
她面无表情,看孤独的风景…
哎呀,晚上还是想约祁厅长吃饭,不知道他今天会不会有时间?
毕竟,想要跳船换一艘航母,那可要把自己的踏脚板固定好!
正当高小琴沉浸于美好的幻想时,赵瑞龙的喊叫声把他拉回了现实。
“高小琴,我把山水集团交给你打理,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吗?
在汉东花了那么多钱,养了那么多人?
结果呢?关键的时候,一个顶用的都没有!”
高小琴也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赵总啊,现在的情况和以前毕竟不一样了。
老书记离开汉东,以前的那些官员没有了顾忌,当然不会再把咱们放在眼里了。
要我说啊,就应该让老书记给以前提拔过的人打打电话,让他们对咱放一手。
毕竟,吃水不忘挖井人不是?”
说起这个,赵瑞龙面露不屑,李达康,高育良,吴春林……这些省委常委都是老爷子当初亲自提拔进入省委常委行列的。
结果呢,他赵瑞龙,曾经的汉东第一大少,现在上他们的门还要提前预约!
可恶!好想告诉花斑虎说想吃鱼了!
正当赵瑞龙气的直跳脚的时候!它放在包里的备用手机响了起来。
至于为什么它会有备用手机?
这不就跟各位读者老爷把香烟当成消耗品是同一个道理嘛!
谁的兜里还不多放一包烟?
“喂?爸,什么指示?”
赵立春在电话里的声音显得有气无力!
“瑞龙,你和大风厂的那个官司的判决结果我听说了。这件事情你放弃吧,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
我建议你立刻返回京城,不要在汉东待着了。谁也不知道沙瑞金下一步会怎么对付你。”
赵瑞龙听见老父亲说的话,声音都大了几分。
“回京城?回京城我做什么?
做孙子吗?!
北边的那些二代子弟,哪一个人把我赵瑞龙当成人了?见到我不是嘲讽就是辱骂。”
听到赵瑞龙这么说,赵立春的声音也大了几分。
“你非要和他们混到一起干嘛?自己一个人呆在家里不好吗?”
“老爷子,你觉得我是安分在家的人吗?
我看啊,这也是怨你不争气!你要是职务比他们家老爷子高,我还用得着受这些委屈吗?”
赵立春:劳资的皮带,饥渴难耐!
“混账东西,快点给我回来,少在外面给我惹是生非!
你说你在京城受委屈,那你爹我在京城的日子就好过了吗?
我还就告诉你了,我赵立春能在京城安稳的过这么多年,全凭四个字——忍气吞声!
你要是再在外面瞎混,就安排你二姐过去,亲自把你带回来!”
赵瑞龙听到赵立春威胁的话语,一蹦三尺高,脸上写了四个字——气急败坏!
高小琴看着还觉得挺有趣,也不知道这么大个胖子是怎么蹦的起来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是不可能老老实实的回去的,我赵瑞龙还就不信了,一个本本分分生意人却要在汉东受欺负,难道这个世界上没有天理了吗?!”
高小琴:……
赵立春:……
………
李达康今天在家里吃了一顿早餐后,才去上班。
打开房门,他又后悔为什么非要在家里吃这顿早餐了。单位的食堂,它不香吗?
“嘿呦,是瑞龙啊?”
赵瑞龙一身西装打领带,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笑呵呵的站在李达康的门前。
“李哥,冒昧来访,没有打扰到你工作吧?”
李达康很想和他说一句,你也知道你很冒昧啊!
但无论怎么说人家的老子也是自己曾经的领导,该有的客气还是要有的。
“没有没有,来来来,快进来坐!”
将赵瑞龙引进客厅后,李达康又对着自己的表妹田杏枝说道。
“杏枝,你出去买两瓶可乐!”
达康书记聪明绝顶,他知道赵瑞龙这次过来,肯定是有什么话要说。
让田杏芝出去买可乐,一方面是为了体现自己的客气。另一方面,自然是为了躲人耳目。
“别客气,李哥,我就是随便坐坐。难得你还记得我的爱好。”
李达康坐下后,笑着对赵瑞龙说。
“瑞龙,这次过来是有事?”
“可不是嘛,李哥,我在京州受欺负了,这不找到我李哥你这位京州市市委书记这里来了嘛。”
李达康听到这话,差点没笑出声。
“哦?是受什么欺负了?”
“是这样的,那个大风厂的蔡成功把大风厂的股权抵押给了我的山水集团。
他自己仿造股东签字,和我们山水集团有什么关系?凭什么法院重审的时候推翻了原判!
再说了,上次的法院判决都已经下达过了。这还带说改就改的?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李达康听完这话,很是认真的点点头。
你赵瑞龙是汉东最大的老实人!
老实程度堪比当初的孙连城,一看就让人想欺负!
“瑞龙啊,关于大风厂的这件事情,我们京州市委不处于主导地位…”
他看赵瑞龙想插嘴,又伸手制止了他。
“你听我说瑞龙,蔡成功被抓获不久,方思齐常务就亲自和他进行了交谈。
他们的谈话内容我并不清楚,但相信蔡成功会和他交代事情的经过的。
其次,大风厂的股权纠纷问题,也是方常务亲自交代安排下去的,有他在上面盯着,我相信京州市中院不敢胡来!
最后,你也该听说了,光明峰项目重新做了布局规划,而主导者正是方思齐常务。
你说大风厂正好在光明峰项目范围内,谁又敢冒着得罪他的风险瞎搞呢?”
赵瑞龙一边听着李达康的话,一边盯着他的表情。突然轻轻一笑。
“李哥,你该不会是对老爷子叛变了吧?”
李达康大惊,你在胡说什么呀?!
我什么时候是你老子赵立春的人了,何来的叛变?!
“瑞龙,你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从我进来到现在,咱们聊的还不到五分钟,你已经提到了三次方思齐。”
李达康:我大意了!